“顯而易見不是嗎,別慌,我沒什麼陰謀詭計,就是圖你這個人。”
絃歌輕拂過昊辰的臉頰,在他耳邊說道。
昊辰被絃歌是魔族的事實刺激到,他這一生被灌輸的理念就是神魔不兩立,而他千百年來唯一愛上的人居然是魔。
信念與愛意衝突,昊辰下意識想推開身上的絃歌,但力氣不夠,反被絃歌壓的更緊。
“你要推開我?就因為我是魔族,可我從未害過你,還有你們天界。”
“不,神魔殊途。”
昊辰用他深邃的眼睛看著絃歌,直直與她對視。
“你早知道我的身份不是嗎?這麼多年,你看著我督促你修煉,早日為天界效力時,我是不是就像個笑話。”
“你說你對天界無惡意,那為何要下凡,璇璣是戰神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魔域到底想做什麼?”
昊辰將這一切巧合串起來,心中的猜想讓他有些窒息,若是絃歌下凡是為了干擾戰神歷劫,戰神歷劫失敗,那修羅族再起戰火將無人能擋...
至於璇璣真實的身份,他不認為絃歌會知道。
絃歌對他的疑心感到好笑,同時心中又有些失落,無論與他怎樣相愛,天界利益在他心裡永遠是第一位,對於身份他更是看重,一知道自已是魔,就以最大的惡意揣測絃歌。
還真是...天定的天帝啊
“我在你心裡,就是這般不可信?好好好,且先不論這些,柏麟,你沒認出我是誰嗎?”
絃歌起身,在喚柏麟名字那一刻變成雌雄莫辨的少年音。
昊辰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魔域少尊...你是魔域少尊!你,你不是男...”
“柏麟帝君視修羅為死敵,也該知已知彼吧,修羅一族都是雌雄同體,柏麟...從前我可是喜歡戰神追著她下凡而去,但卻...罷了,不提了。”
絃歌打斷昊辰的話,半真半假的透露了自已為何下凡一事,至於信不信,得看柏麟的腦洞了。
絃歌說完轉身就走,留下一句,“柏麟,做凡人時的婚禮沒辦成,我會給你補上的。”
昊辰被巨大的資訊量衝的頭腦發昏,躺在床上,連拒絕的話都沒力氣說。
魔域少尊追愛戰神入凡間,竟移情別戀柏麟帝君,甘願由男化女。這說出去,誰信?
昊辰甩開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怪司命,天天在他耳邊說有的沒的。
不過剛剛絃歌說成婚的事時,他心中居然沒有牴觸,而是...隱隱的期待。
真是瘋了......
現在想的應該是如何逃出魔域,回到天界,琉璃盞一事刻不容緩。
絃歌可沒心情管昊辰想什麼,人在她手上,她想幹嘛就幹嘛。
羅睺計都不日就會回來,屆時演一場戲,暴露天帝的心思之後,順理成章讓柏麟證位天帝便是。
不過,羅睺計都的分解之痛,柏麟需得償還,至於怎麼償還.....
她也不知道,煩!
走一步看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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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辰因為神魂被強困於凡軀,時常犯困。在絃歌走後,他想著想著便睡過去了。
再醒來,身旁跪著一群侍從。
那侍從見昊辰清醒,便道,“少君,您醒了,勞您起身,屬下們為您梳洗。”
“少君?梳洗?”
侍從保持著微笑,耐心的為昊辰解答。
“您是少尊帶回來的第一個男子,少尊金口玉言,說要舉辦婚儀,那您便是魔域的少君了。至於梳洗...您是少尊的伴侶,侍寢自然得提前準備。”
“啊?”
昊辰神生這麼多年,頭一次遇見這樣的事,但還是隨了侍從的意。畢竟就這副殘軀,他連眼前的侍從都打不過,至於侍寢...老夫老妻了,又不是沒有過。
總之,除了有一點彆扭外,昊辰接受良好,甚至,有點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