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兩天,絃歌都沒出房間。
璇璣,玲瓏只能看見昊辰進出的身影。
但他們也不敢進去,因為昊辰說絃歌在天墟堂受了傷,需要療養,昊辰和絃歌所修功法相同,對療傷有益處。因此,除了昊辰,其他人都不敢進去打擾絃歌。
此時需要療傷的本人,正趴在榻上,一雙細長有力的手正揉著絃歌的腰。
昊辰低著頭,語氣中帶著歉意,“玥玥,是我太過孟...孟浪了。”
“不說你,我也喜歡這樣。”男女情愛本是自然之道,絃歌對此只會享受,不會怪罪。
昊辰被絃歌直白的話語說的耳尖發燙,那個在床榻上放肆了兩日,不知停歇的像是換了一個人般,竟然羞得不知說什麼。
————
絃歌出來透口氣的功夫就被璇璣和玲瓏纏住了,
“瑾玥,昊辰師兄說你受了傷,現在怎麼樣了,可曾康復?”
璇璣也擔憂的看著絃歌。
“沒事,都好了。”
說罷轉了個圈,“真的好了,只是被抓前受過傷留下的暗疾罷了,昊辰也是,一點小傷,他硬要我閉關兩日修養。”
絃歌一本正經的胡扯道,原來昊辰找了個受傷的藉口,如今她只能把謊話圓上。
此話一出,兩人齊鬆了口氣。
“昊辰師兄做的沒錯,雖然是小傷,但也不能忽視。”
璇璣也附和點頭道。“玲瓏說的對,身體健康最重要。”
三人一道散步,把這兩日還有之前絃歌不在發生的事都絮絮叨叨的說了一遍。
“你說軒轅掌門沒死,還被救了?”
絃歌忽地一問。
“是啊,柱石掌門說他被密室的陣法所救,那些妖物見破不了陣法便走了。”
玲瓏點點頭道。
絃歌想到柱石給她的東西,又問道,“那靈匙呢?柱石掌門可曾提起。”
玲瓏搖搖頭,她沒注意這個,倒是璇璣想到了什麼,拍手道。
“我好像聽爹爹提到過,柱石掌門說靈匙他也不知道去哪了,還說當時他被打暈了,醒來就不見靈匙。”
絃歌漫不經心的回道,“或許吧...”
這個柱石肯定有問題。
當日柱石親手將東西給了她,他自已怎麼可能不記得。如此,看來那個柱石,便是假的了。
絃歌當即就將猜測告知了褚磊。
褚磊沉思道,“靈匙在你這的話,看來那個柱石便是妖孽假扮的了,你放心,為父這便告知幾位掌門,與他們共商對策。”
絃歌點頭,將靈匙交給了褚磊。
走在路上,心裡的感覺越發奇怪,她是不是還有事忘說了。
等等...元朗,壞了,怎麼把他忘了。
絃歌頓時想往回走,告訴褚磊這個訊息。
但褚磊的速度太快了,簡直是雷厲風行,她出門片刻,褚磊已經召集諸位掌門,告訴了他們訊息,還有靈匙的下落,絃歌再到時,事已經說完,已在商議對策了。
跨進房門,看幾位長輩的眼神都落在自已身上,絃歌尷尬的笑笑。
“這是怎麼了,瑾玥師侄還有什麼事嗎?”元朗看著絃歌,幽幽道。他對破壞自已計劃的絃歌恨不得現在就殺了她。
絃歌能怎麼辦,只好思索著放出個大雷。
“是瑾玥的不是,不該這麼冒失,瑾玥是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才趕來和父親說明的。”
褚磊看著禮數週全的絃歌,心中甚慰,放柔了語氣道。“你說吧,何事?不必顧及。”
“女兒被囚那些時日,常感覺烏童身上帶著魔氣和怨氣,女兒套過他的話,他說,就算正派弟子尋遍人界也找不到天墟堂。
而他身上的怨氣重於魔氣,人界之外便是天界和魔域,而魔域之外有一不周山,不周山下有修羅族和天界聯手建立的輪迴之處焚如城。
這焚如城是亡靈輪迴之處,怨氣極重...故此女兒推測天墟堂應當在不周山的焚如城附近。”
眾掌門聽到此言,紛紛議論。
元朗沒想到竟然這般容易就被她知道了天墟堂據點,不由的捏緊了手中的扇柄。
“那瑾玥師侄的意思是說,這妖族又和魔族勾結到一起了嗎?”元朗只得將火往魔族引。
絃歌心中冷哼,“並不是,眾所周知修羅王在千年前就與天界立下誓言,不會再起戰爭,與妖族也斷了聯盟,
若是真的與魔族有勾結,直接將總部設在魔域豈不是更好,而事實是他們只敢遮遮掩掩的藏在魔域附近的不周山,借魔族來遮掩其蹤跡。”
元朗沒辦法,只能從牙縫裡飄出來一句,“不愧是少陽的天之驕女,還真是聰慧。”
他元朗活了幾千年,沒想到竟被一個蠢貨壞了好事,說到底是烏童太蠢,這丫頭太狡猾。不過沒關係,據點不在人間,這些凡人也進不去不周山,除非他們能聯絡上魔域將他們驅逐。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凡人自詡除魔衛道,不可能和他們心裡惡的代名詞去合作。
所以,誰都阻擋不了他。
魔族少尊本人:喲!這不是巧了嗎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