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紛飛,在絃歌的牽制下,敖因根本發揮不了全力,只能被璇璣幾人打來打去。

敖因心中的怒火越燒越烈,絃歌看出他的想法,大聲道。

“躲開,他想自爆。”

“轟。”在絃歌的控制下,敖因在結界內炸成了血汙。

敖因自絕後,跑至絃歌身邊。

“這敖因還真是皮糙肉厚,剛才我們幾個人攻擊他,都沒受什麼重傷跟撓癢癢似的。若不是有絃歌,哼,陸嫣然你們怕是要被妖怪吃了吧。”

玲瓏感嘆同時還不忘攻擊一番,小銀花見狀也開始回懟,兩人又跟斗雞似的。

其他幾人無奈的對視,同時嘆了口氣。

鍾敏言悄咪咪道,“她們兩個不會是上輩子有仇吧。所以這輩子一見面就互懟。”

璇璣用她清澈見底的眼睛望著鍾敏言道,“那,六師兄,你和玲瓏上輩子也有仇嗎?之前你們也是這樣。”

“哪有,我們...我們可不是吵架。”鍾敏言聲音越來越弱,耳尖通紅。

絃歌一聽,趕緊拉走一臉問號的璇璣,他們哪是吵架啊,明明是打情罵俏。可不能讓這些小情侶汙染了單純的璇璣。

回到客棧,若玉震驚道。“這麼快!”

看幾人衣衫整潔,神色輕鬆,一點都不像剛打完怪,倒是像去踏青了。

“你們是沒找到那妖怪嗎?”若玉問道。

“放心,解決了,這種小妖怪,對於我們瑾玥來說,小意思啦。”玲瓏一臉驕傲道。

“但是,若是某個人去的話,怕是被那敖因吃的渣的不剩。”玲瓏朝著小銀花得意道。

小銀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兩人又混作一團。

“哎,又開始了。”鍾敏言掏掏耳朵。

“哎,對了,司鳳呢,司鳳怎麼樣。”璇璣關心道。

若玉見事端已除,鬆了口氣,道“司鳳還在調息,不過也快了,最多一刻鐘。”

“那就好,待會我們一起下山,去大酒樓,點好多好吃的,慶祝我們重逢。”璇璣已經想到今日的晚飯該怎麼解決了。

又眨巴眨巴眼睛看著瑾玥道,“瑾玥,是不是啊。”

“對,是該吃頓好的,慶祝慶祝。”畢竟現在幾人要花的是絃歌的錢,自然要求的金主的同意。

鍾敏言樂了,“太好了,現在我們幾人重逢,看若玉和司鳳你們的樣子,應該也是來歷練的吧,到時我們一同行俠仗義,斬妖除魔!”

就在他暢想著幾人一同遊歷江湖的快樂生活時,一句話打破了他的幻想。

“不用,我們不同路。”原來是禹司鳳調息完便聽見了這一番話。

鍾敏言想到今天一開始禹司鳳冷淡的態度,心裡有些難受,“司鳳,你到底是怎麼了,四年前不是說好了嗎。我們...”

“那是曾經,不必挽留。嫣然,若玉,我們走。”

禹司鳳直接打斷鍾敏言的話,叫另外兩人離開。

玲瓏也有些詫異,同璇璣和鍾敏言挽留禹司鳳,幾人在那說個不停。

絃歌看著禹司鳳,明明嘴上說的想走,但是他們一挽留,腳步卻停了下來。嘴硬但身體誠實,現在的年輕人啊,絃歌想道。

不過如今禹司鳳確實與四年前的禹司鳳不同了,從前雖然人冷淡了些,但帶著少年意氣。如今的他整個人像是被冰封住了一樣,拒絕外人的靠近,問題出在哪呢?

絃歌的目光移到禹司鳳的面具上,醜面具上帶著靈力,像是被施了咒術。

而禹司鳳看見璇璣時,手會時不時拂過面具,看著很在意麵具的存在。

這個面具肯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