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褚磊一番叮囑後,姐妹三人及鍾敏言下山歷練。
下山路上又遇見昊辰,他叮囑了注意安全之外還讓璇璣寫心得,璇璣一臉苦澀,出去玩還要寫作業,她真是太痛苦了。
昊辰因著司命說的話,特意避開了瑾玥,叮囑完璇璣後就不再言。
玲瓏好奇的看看昊辰又看看絃歌,一個人侷促的像是心裡憋著話,一個人一臉淡然,和平常沒什麼區別。
哦~她懂了,原來是昊辰師兄單相思啊。玲瓏想。
幾人順利下山,走走停停,沒有什麼需要行俠仗義的事情,倒是美食吃了不少。
璇璣的心得寫的都是今日吃了什麼,花了多少銀子,好不好吃之類的。
鍾敏言坐到石頭上,嘆口氣,“不行,這樣下去,我們就得流浪街頭了。”一天到晚吃喝玩樂,少陽給的歷練經費都快沒了。
“沒錢了?”絃歌問道。
鍾敏言愁眉苦臉,“是啊。現在的錢只夠我們吃十頓陽春麵,連客棧都住不起了。”
“啊,這麼嚴重!”玲瓏有被震驚道,她們三個的錢都給了鍾敏言保管,每次都是買了東西,鍾敏言在後面付錢,實在不知道錢花了多少。
璇璣也有些苦惱,沒錢了就吃不到美食了,愁!
“哎!離澤宮是不是快到了,我們最近省一省,到離澤宮找司鳳接濟吧!”鍾敏言突然想到還有一個好兄弟,他的門派也不遠了。
“好主意!咱們現在過了蜀地一路向南行,御劍的話七八日就到了,屆時只能厚著臉皮去找司鳳了。如果不行的話就去浮玉島!浮玉島也快到了。”玲瓏細細思索道。
絃歌習慣性轉著手上的鐲子道,“這,是不是有些太厚臉皮了?”
“哎呀,沒事,總比流浪街頭好,屆時回去少陽了再備上厚禮以做感謝。”
玲瓏雖然也有些不好意思,但實在沒辦法。
璇璣聽完幾人商量,做總結髮言,“那行,就這麼辦!”
絃歌忽地覺得手上的鐲子有些異樣。
閉上眼,神識被拉進了鐲子裡。
“哇,差點忘了這是個儲物手鐲。”絃歌看見眼前的銀錢法器以及衣物,眼睛一亮。
神識退出鐲子後,揚起笑意對其他三人道,“我想,我們不用去借錢了。”
絃歌手上變出一袋銀子。
“啊!師姐你還有錢啊,太好了!!”
鍾管家開心道。
“是昊辰給我備的,也是才發現。”
玲瓏強行制止上揚的嘴角,“哇,昊辰師兄也太貼心了吧。”
不想她不能胡思亂想,瑾玥的清譽不能隨便開玩笑,但是在忍不住,啊啊啊好甜。
絃歌看著玲瓏扭曲的表情,有點怕,“你怎麼了,玲瓏。”
“沒事,沒事,只是想到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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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出來歷練不能只吃喝玩樂,幾人尋尋覓覓,找到了幾個老伯,他們道,附近的山頭有妖怪作亂,想請仙師來捉妖。
但他們明顯不信稚嫩的絃歌幾人。
鍾敏言一番高大上的形容讓他們稍稍信了些許。指明方向後,四人召出命劍,御劍前往山谷。
“唔,好重的妖氣。”璇璣對妖氣十分靈敏,來到此處,妖氣重的燻得她頭暈。
玲瓏捂著鼻子,“別說你了,這妖氣我都聞見了,好臭。”
好不容易遇見妖怪,幾人完全收不住自已,絃歌都攔不住。
這下捅了姑獲鳥窩,看著源源不斷的姑獲鳥,絃歌表示有些棘手。
但還是結印施法,用五行咒術擊殺姑獲鳥。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忽地,絃歌感受到了禹司鳳的氣息,還有...一條蛇和另一隻金翅鳥。
見戴著醜面具的禹司鳳護住璇璣,絃歌放下心,來的好。
“司鳳,將他們帶下去。”絃歌分神在山谷下方布了結界。
禹司鳳沒想到絃歌能認出他,呆愣一瞬間後就將璇璣幾人帶到結界裡。
“留活口,有人在背後作亂。”禹司鳳道。
“知道了。”
絃歌十指交錯,飛快結印。
“嘭!”
鳥禍已止,姑獲鳥跟下雨一樣紛紛跌落。
來到結界處,裡面的玲瓏正同靈蛇鬥嘴。
一個說司鳳能解決,都怪他們打草驚蛇,一個說絃歌一個人就行,這些對絃歌來說簡直小意思。
額,絃歌連忙制止了玲瓏的口嗨。
“好了,這些鳥我只是用陣法將其迷暈,快走吧,想必背後之人馬上就能發現。”
引蛇出洞,禹司鳳明白了絃歌的意思。
點點頭道,“剩下的事由我們來處理吧,你們先走。”
言語間透著疏離,鍾敏言有些奇怪他的態度,攔住禹司鳳的肩膀絮叨,卻被小銀花拍下了手,玲瓏眼睛一瞪,眼看一場大戰就要爆發。
絃歌連忙控制場面,“好了,好了,禹司鳳,我不管你是什麼原因要與我們疏遠,但是這個背後之人不是你們三人就能對付的。五大派同氣連枝,斬妖除魔自是要同心協力,所以,我們一起。”
禹司鳳明白絃歌的武力值,也知道她說的不會是假話,所以順勢答應了。只是一路上都在盡力保持與璇璣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