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影紅在接到絃歌的訊息後,立即去尋了點睛谷谷主。
玲瓏看見影紅到來,頓時就有些委屈,拉著絃歌和璇璣告狀。
聽完玲瓏一番話後,點睛谷谷主狠狠瞪了一眼烏童。
烏童有些氣虛,只回了句,“弟子不過與幾位師妹玩鬧罷了。”
“我五大派同氣連枝,這弟子間也該和睦相處,你說是嗎容谷主。”影紅溫溫柔柔的聲音帶著冷意。
容谷主也知影紅的意思,立即賠禮道歉呵斥烏童道。
“還不快向這幾位師侄道歉,日後玩鬧也要分輕重!”
“是。”烏童在師長面前倒是賠禮的迅速。
“幾位師妹,師弟,剛剛是我的不是,在這給諸位道歉,還請諸位諒解。”
玲瓏看這麼輕易就讓烏童過去了,氣不過的別過頭去,用所有人都可以聽見的聲音嘟囔道,“哼,誰要原諒你。”
容谷主尷尬一笑,喝道,“還不快隨為師進去。”
見兩人離去,影紅拍了拍玲瓏的手,“好了,繼續招待弟子吧,不必同他置氣。”說完後便回小陽峰了。
“這,是我,的名牌,登,登記。”
禹司鳳見長輩離去,拿著名牌對玲瓏和絃歌道。
璇璣見司鳳說話,有些興奮的向玲瓏介紹,“這位師兄剛剛救了我呢。”
玲瓏一聽便揚起笑臉,接過名牌道,“原來是離澤宮的師兄,我這就登記,多謝你救了我妹妹。”
“無,無事。”
見玲瓏登記,司鳳便直接進去了。
“我猜,這位師兄定長得非常好看。”玲瓏見司鳳玉樹臨風的背影,又想到他救了璇璣,便對他很有好感。
此話一出,鍾敏言不樂意了,酸言酸語齊上陣,玲瓏一聽,兩人便鬥起了嘴。
“哎呀,這是那位師兄的名牌,他怎麼忘拿了。”
璇璣見禹司鳳的名牌孤零零躺在地上,撿起來看著上面的資訊。
“瑾玥、玲瓏、六師兄,快看,這禹司鳳竟然和我還有瑾玥是同年同月同日的生辰。”
絃歌別有深意的道,“還真是有緣分。”
“是啊,好有緣分吶,璇璣,剛剛他又救了你,而且聽說這禹司鳳可是離澤宮的首徒,是最厲害的弟子!”
鍾敏言一聽自已的心上人誇別的男人,醋意上湧,兩人同鬥雞一樣又開始嘰嘰喳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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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三姐妹齊聚一堂,“你說你,不好好修煉,今日被人連帶著攻擊整個少陽,褚璇璣,你還真是給你爹我長臉!”
褚磊聽說了白日的事情,那烏童肆無忌憚羞辱璇璣和少陽,憤怒的同時又心疼璇璣,但又恨她的不爭氣,招待完弟子就把三姐妹叫了過來訓斥。
“哇,爹!璇璣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沒有六識,本來修煉起來就困難,誰又知道璇璣心裡的苦呢,娘也說過,希望璇璣當個普通人就行了,況且今天是那個烏童欺人太甚,又不是璇璣的錯。”
玲瓏把璇璣和瑾玥護在身後,使出了她的拿手好戲,一哭二鬧三上吊。
絃歌戳了戳璇璣,給了她一個眼神,自已也配合道,“是啊,爹,是烏童欺人太甚,也怪女兒沒能護住璇璣,日後定加倍努力,保護玲瓏和璇璣。”
璇璣也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褚磊被三姐妹的一番操作也弄的沒了脾氣,“哎呀,好了,不哭不哭,璇璣,明天就跟著你兩個姐姐還有敏言學習搖光劍法,過幾日我親自檢查。”
說完,甩甩袖子,風一般的走了出去。
在屋裡的璇璣一臉無奈,“啊,還要練劍。”
痛苦的抱住了腦袋,她真的只想混吃等死,早起練劍簡直要命。
絃歌一臉寵溺的摸摸璇璣的腦袋,“好了,明天辰時,習武場見,我教你。”
“對呀璇璣,你也該學些東西了,每天我也來監督你。”
“三位大小姐,瞧瞧,我帶來了什麼好東西。”
鍾敏言端著一碟糕點過來。
“八珍糕!璇璣,瑾玥今日是你們的生辰,這壽糕肯定是爹爹讓人做的,爹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快吃。”
“那肯定,這還是師父特地讓人去做的。”
璇璣心情又恢復快樂,高興的吃著糕點。
鍾敏言看璇璣吃的香,忽地問了句,“璇璣,你沒有六識,能吃出味道嗎?”
聽這話的玲瓏一時氣結,搶過盤子,“哪壺不開提哪壺,糕點還堵不住你的嘴,別吃了你。”
璇璣卻不在意,搖搖晃晃的用腦袋蹭了兩人的肩膀,“我雖吃不出來什麼味道,但是隻要瑾玥和玲瓏吃的開心,我就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