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戰神攤牌後,絃歌時不時去騷擾她一番,兩人關係竟也好了起來。

蓮池邊,酒壺碰撞,一雌雄莫辨的玄衣少年和一襲戰甲的清冷美人互相依偎著,“戰神,戰神,你沒有名字,若不嫌棄,我給你起一個吧。”

戰神聞言猛灌了一口酒,“好啊,這幾百年你是唯一一個注意到我沒名字這件事的。”自出現在天界,她無名無姓,無親朋好友,只與柏麟能說上兩句話,但也都是公事。

孤寂,冰冷,殺戮已經構成她生活的全部,但自遇見絃歌,胸膛像是有了溫度,生活也有趣了起來。

至於她可能和魔煞星有關係這件事,她不敢細想,逃避,更不可能去問絃歌。

她覺得,這樣有絃歌相伴的生活也挺好的,仙魔止戰沒有後顧之憂,就這樣長長久久下去,也未嘗不可。

“璇璣明滅流星間,永珍更新喜盈盈。就叫璇璣吧,願你如星辰一般,在天璀璨,在地從容,平安順遂”

“璇璣,璇璣,真是個好名字,謝謝你,絃歌。”在天璀璨,在地從容,她想,她會的。

兩人相視一笑,共飲杯中酒。

路過的司命正好看見這一幕,頓時瞪大了眼睛。天爺,帝君吶,你媳婦要沒了。

“你說什麼?戰神與修羅族少尊把酒言歡?”柏麟心感不妙。

一旁的司命還無知無覺,“是啊,帝君,那修羅族的小白臉把戰神哄得喜笑顏開的,戰神可是和您一樣,都是冷清的性子,別說笑了,說話都能凍死人,這、這、這,您說這事鬧得。帝君吶,您再不主動點,這戰神說不準就花落修羅了。”

“休想!”柏麟眼中怒氣四溢,低氣壓讓司命住了嘴。

一轉眼,柏麟不見了,司命不知想到了什麼,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兩男爭一女,一個天界帝君,一個魔域少尊,會不會打起來啊,嘖,本星君是去看還是不去呢。”司命走出白帝宮,心裡不斷糾結著。

最後出於對柏麟這個上司的畏懼,司命遺憾的打消了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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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麟來到蓮池旁,看著二人靠在一起,對好友的愧疚和害怕戰神知道真相的恐懼如潮水般湧來。

“你們在做什麼!”

有些迷醉的戰神頓時醒神,“帝君?”

見兩人還不分開,柏麟心更慌了,絃歌見柏麟有些繃不住,故意做出親密的樣子道。

“帝君這是做什麼,仙魔早已議和,我與戰神交往也不算逾矩,說不定日後會有喜事呢。”

柏麟聞言心裡鬆了一口氣,看來這絃歌並不知道戰神的身份,但是,就算互生情愫他也要拆散,好不容易得來的戰神,他是不會拱手讓出去的。

所以,別怪他棒打鴛鴦。

“就算已經議和,少尊拜訪仙界也該知會一聲,而非隨意潛入。”

絃歌吊兒郎當的應了一聲。“哦。”

柏麟一時氣結,目光轉向戰神,“戰神,還不快過來。”

璇璣下意識跟著他的命令列動,卻被絃歌拽住。

璇璣感受著手腕間的溫度和身旁青澀卻讓自已感到安全感的臂膀,被他護在身後,聽著他說,“戰神只是你的下官,而非你的僕從,私事這一塊,帝君管不著吧。”

柏麟修無情道這麼多年,頭一次被一個不滿千歲的小傢伙氣的火冒三丈,以往情緒穩定的帝君好像都是假象,現在的柏麟只想痛揍眼前的這個傢伙。

絃歌察覺到柏麟的蠢蠢欲動,用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道,“喲!想打架,小爺我最喜歡的就是打架,嘿嘿。”

說罷伸手劃出戰域,“請指教咯。”

柏麟隨即同絃歌入了戰域,兩人都不想把此架擴張到兩族之戰,所以戰域內切磋是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