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對戰神有熟悉的感覺後,絃歌深覺此事有異,便每日跑到蓮池來觀察戰神。
功夫不負有心人,今日戰神對著她的命主絮絮叨叨了好久,絃歌也得到了有用的訊息。
戰神不知自已來歷,族人,名字,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每次對戰修羅,心裡總是不舒服,導致她十分厭惡戰爭。
絃歌恍然大悟,有沒有一種可能,戰神就是羅喉計都!
“靠!”
戰神眼神一厲,看向絃歌的方向。
這個猜想太讓人震驚了,柏麟還真他爹的是個人才。
“是我,戰神別來無恙。”
“修羅絃歌!你來天界作甚,還偷窺與我。”
目前還是敵人的絃歌偷窺自已,讓戰神頓時戒備起來。
“戰神不要誤會了,那我明說了,之前與你對戰時有一種熟悉感,再加上我族魔煞星失蹤,所以我…”
“你是懷疑我與魔煞星有關係?”
戰神也有同樣的熟悉感,但有些不解。
“天界諸神都說是我殺了魔煞星,我與魔煞星一戰後,重傷失了記憶,是帝君救了我。”
絃歌忍不住嗤笑,“天界之人還真是有意思。”
直直看著戰神,有些憐憫道,“此事的真相太過駭人,你自已想想吧,若想知道了,來魔域尋我便是。”
戰神被絃歌這個眼神搞得心裡沒底,但因為立場對立,又說不出什麼請求的話,只得眼睜睜看著絃歌離去。
——魔域——
“玄虛境?這你們也信?還立約了??”
絃歌知道議和只拿到了一個聞所未聞的玄虛境時,恨不得刨開便宜老爹的腦子看看裡面裝了些什麼。
“吾兒淡定,左使都同意了,吾又怎麼能狠心否了下屬的心呢?”
“您早知道元朗有異心?”
修羅王閉了閉眼睛,嘆息道,“吾活了那麼久,若是連下屬有別的心思都看不出來,這個尊位早該拱手讓人咯。”
“那您?”
“天界的小心思我怎麼可能沒有察覺到,還有你的。”修羅王賞了絃歌一個爆慄,
看絃歌作怪的抱著頭,輕笑道,“你以為你的小心思藏的很好嗎?都不想打仗,那就順了你們的意,不打了,之前妖族投靠修羅族就是元朗帶領的,他想要地,現在也如他心願了。
至於這個地盤怎麼樣,貧瘠或者是天界的陰謀,都與我無關了,上神之勢已立,就算元朗發現被騙,回來想要打仗,那我也沒辦法。”
絃歌佩服的五體投地,自已老爹是個老六,這一手玩的。
“不過,那我們一開始為什麼要答應幫元朗?不要給我說之前那個理由。”
修羅王又一個爆慄,“嘿,你小子,還學會威脅你老子了。”
絃歌抱頭鼠竄,躲到柱子後面,支起耳朵。
“沒什麼理由,就是想打架了,修羅族生性好戰,剛好有元朗這個理由,就帶族人活動活動筋骨罷了。”
好好好,這樣是吧,可憐羅喉計都了,全域性下來受傷的只有元朗和羅喉計都。
“父尊日後可別輕易起戰爭了,天界恐有變數。”
修羅王見絃歌嚴肅的表情,遂答應下來。
救羅喉計都是一個問題、修羅好戰,內部改革也是個問題、還有扶柏麟上位,按下天帝也是個問題。
現在的絃歌是真的一個頭兩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