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於神魔而言五百年不過一瞬。

不過,天界與魔域終於要開戰了。

大殿中,絃歌看著眾妖魔,有百年前投靠的金翅鳥妖元朗,還有最近才來的猴妖無支祁。

這兩妖是眾妖族中最強的,修羅王也給來投靠的妖族給面子,便讓兩妖領魔域左右使之職。

僅次於修羅王、絃歌、羅喉計都之下。

“天界一個能打的都沒有,覆滅天界不在話下。”說話的是無支祁。

“右使可不能輕敵,那天界有一帝君柏麟,座下有四聖獸,實力也是不低,聽說魔煞星與那柏麟交好,此事魔煞星定清楚。”

元朗在勸說無支祁時還暗戳戳給魔煞星上眼藥。

但此事修羅王清楚,也相信他,元朗上眼藥上了個空氣。

“柏麟座下確實有四聖獸,但他們的實力吾不清楚,吾只和柏麟喝過酒,他們吾不瞭解。”

修羅王和魔煞星倒是毫無所覺,絃歌倒是聽出來元朗的小心思,皺了皺眉,這金翅鳥竟是個不安分的。

元朗心思多,瞬間感覺到絃歌不悅的目光,心下一突,不由得有些心虛。

待眾妖魔商議完散會後,殿中只有羅睺計都和修羅王時,絃歌試探說道,“一定要打嗎?和平不易...”

還未說完,修羅王打斷絃歌的話道,“你還小,不懂,天界久居高位,高高在上久了便覺得高人一等,瞧不上妖魔。咱們修羅一族還好,有血海傍身,且兇悍強大,天界也只敢忌憚,不敢輕易動手。

但普通魔族和妖族卻是被排擠,無棲身之地。妖族只能蜷縮在人間,但人族雖弱,但有天眷,人族修士逐殺妖族。

因此妖族對天界不滿已久,想要一地安居,便依附我等修羅。”

絃歌聽修羅王滔滔不絕說了許久,但還是心有疑惑,為何要幫妖族要地?想著便問了出來。

“吾早看天界不順眼了,妖族這個理由剛好,吾要狠狠的挫天界銳氣!況且妖族依附修羅已久,作為尊主要負起該有的責任。”

所以,就是幫自家人出氣要地,順便找個藉口活動活動筋骨。

看來此戰避無可避,天魔矛盾激化,和平的法子也不是沒有,也就是一塊地的事情,但天界素來清高,不屑與妖魔為伍,搭句話他們都有可能覺得妖魔別有用心,更別說談判了。所以只能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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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睺計都,鬼鬼祟祟的幹什麼去?”前鋒已經開打了,正是戰事忙碌的時候,但身為魔軍統帥的羅睺計都這幾日卻鬼鬼祟祟,早出晚歸,今日被絃歌逮個正著。

羅睺計都藏了藏從絃歌那順來的酒,眼神飄忽的道,“沒什麼,沒什麼。”

“拿出來!好你個羅睺計都,這不是我釀了放在寢殿的酒嗎?”絃歌閃身到羅睺計都背後,看見他手裡的酒正是自已的。

感受著絃歌的眼刀,羅睺計都只能如實告知。

“什麼!在打仗期間,敵方主帥邀你喝酒,你還真就準備去了,還偷我的酒!”柏麟才是他的真愛吧。

羅睺計都斬釘截鐵道,“柏麟和他人不一樣,他可是吾的知已。”而且他長得好看,這就不能給絃歌說了,這些年相處,他也明白絃歌和他一樣,喜歡長得好看的人。

但是絃歌在他心裡已經是鐵上釘釘的伴侶了,所以杜絕一切勾引絃歌的因素。好兄弟也不行!

見絃歌猶豫,“你放心,不會有事的,大不了你在吾身上下個咒,時刻監視。”

“好了,去吧,只此一次,天魔大戰愈發激烈,就算他品行高潔,但為了自已的族人...”也許真的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絃歌自天魔大戰起,心裡總是感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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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安終於應驗了,羅睺計都失蹤了。

自那日羅睺計都平安回來後,絃歌便鬆了口氣,他也保證戰爭結束前也不會再去見柏麟,絃歌便信了他,再未提過此事。

可今日,羅睺計都不見了。

絃歌用尋息咒找遍三界也沒有羅睺計都的氣息。

“吾兒,有羅睺計都的訊息嗎?”

“沒尋見,我用咒術神遊三界,毫無感應。”絃歌神識損耗過度,有些虛弱道。

修羅王看見絃歌慘白的臉色,有些擔心。“罷了,三界都無氣息,怕是遭人算計了。你也別再用此咒了,好好修養。”

痛失一員愛將,他心裡難受,見絃歌如此他更痛心。

修羅王明白,定是天界搞的鬼,如今魔軍已經打到南天門外,而在此時主將羅睺計都卻消失不見。

哎,如今也退不得,只能硬著頭皮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