絃歌面對溫客行的控訴,立馬順毛。

溫客行得到滿意的答覆後,傲嬌的撇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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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停了。

溫客行先下車很紳士的攙扶絃歌,兩人不經意對視的目光甜的王府守衛牙疼。

(管家文學來襲)

守衛1:還是頭一次見殿下帶男人回府。

守衛2:老奴好久沒見殿下笑得這麼開心裡,這肯定是未來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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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客行在攙扶絃歌下車後,回頭看向牌匾。

???!!!

攝政王府?

“弦…絃歌。”

溫客行在絃歌的目光中得到答案。

“恭迎殿下回府!”

“恭迎殿下回府!”

守衛下跪行禮道。

“平身。”

絃歌又對溫客行道,“好了,收收下巴,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溫客行回神下意識摸摸嘴角。

沒有…

“絃歌!又捉弄我。”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

溫客行幽怨極了。

感受著身後存在感極強的目光,拉過某人的手,輕聲哄道,“好了,走吧走吧,來看看我們的家。”

被“家”哄好的溫客行,情緒就像天氣,又開始燦爛起來。

至於身份一事,他已經不在乎了,無所謂,絃歌就是絃歌,無論什麼身份也是絃歌。就算…只要能相守一生,他不在乎。

———

在京城這些日子,溫客行久違的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有一人相伴,做三餐粥飯,沒有腥風血雨,沒有勾心鬥角,他覺得舒心極了。

而這樣的生活都是絃歌帶來的。還沒好好享受幾日,絃歌就帶了一個令他晴天霹靂的訊息。

“陛下要見我?!”

媳婦怕公婆,女婿也怕啊。

總之溫客行慌了。

看著溫客行不停在眼前轉圈圈,有些暈乎的制止他。

“別轉了,你別怕,有我在呢,父皇不會刁難你的。”

溫客行知道,但就是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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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溫客行拜見皇帝陛下,願吾皇長樂無極。”

“抬起頭來。”威嚴的聲音響起。

翁婿在激烈對峙,但絃歌忍不住腦補選秀場景,好像上輩子當秀女的時候,皇帝就這樣說的吧。

唔,絃歌將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搖散。

“看來寧寧也認同朕的話了。”

“啊?”

絃歌回過神,就看見溫客行紅紅的眼眶,和清晏帝讚許的眼神。

什麼鬼?

“父皇剛剛說什麼?”

“朕方才問你,此人真當配做你的駙馬?”清晏帝雖不知道絃歌為何要再問第二遍,但也積極配合寶貝女鵝。

然後她搖了搖頭??

嘖,搞什麼。

“父皇剛剛誤會了,孩兒的意思是,他雖在父皇眼裡不相配,但兒臣喜歡!”擲地有聲的喜歡,讓溫客行的心暖烘烘的,嘴角不自覺與太陽肩並肩。

清晏帝沒想到還有這轉折,唰的一下站起來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孩兒再說,孩兒喜歡他!這一點足夠他做駙馬!”

“你!”清晏帝想說什麼,但也無從反駁,只得嘆氣坐下,沒辦法,絃歌確實有資格決定自已的伴侶。

“寧寧啊,你要知道,你的婚事不止你我願意就行,還有朝臣,宗室。”他們都在虎視眈眈的盯著國朝唯一實權公主的駙馬之位,如今讓一個江湖草莽來做,怕是又要掀起一波鬧劇,簡直想想就頭大。

絃歌知道,但只要鐵拳鐵腕鐵手段,狠下心來,一群臣子,何至於他們左右皇室婚事。

可是清晏帝隨著年齡漸長,心也軟了,對朝臣處罰狠不下心,導致他們越來越放肆。

“父皇不必憂心,這些,孩兒能解決。”

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孩子,清晏帝知道絃歌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她要開始處置那些蠢蠢欲動的朝臣了,罷了,隨她去吧,也是時候該清算清算了。

就著這次立駙馬一事,絃歌大肆血洗了幾個達官貴族。殺雞儆猴,朝廷上下瞬間靜如鵪鶉,哪敢幹預歲寧長公主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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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年三月,絃歌娶駙馬。周子舒,顧湘都在,恭賀著朋友的新婚。

同年五月,清晏帝退位,傳位小團兒,小團兒.新帝,開啟了他兢兢業業當皇帝的一生。

每次見到絃歌悠閒,小團兒感覺自已得了紅眼病。

嫉妒,瘋狂嫉妒!

(完)

本位面完結撒花,最近的事情真的太多了,每次開位面幾乎都是虎頭蛇尾,希望後面有時間,調整好了好好寫吧。下個位面見啦。

有人想看什麼的可以提建議,評論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