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膳時分,絃歌回到房間。

溫客行早早備好了一桌飯菜。

絃歌驚訝道,“這麼豐盛?”

“快嚐嚐”溫客行夾了一筷子菜 用期盼的眼神看著絃歌。

絃歌挑眉,看來是某人洗手作羹湯了,“好吃,不虧是溫大善人親手做的。”

溫客行被誇的眉眼彎彎,眼睛裡的柔情像是要溢位來。

“處理完這些事,你要回京城嗎?”

他現在有些患得患失,畢竟身份在哪擺著,絃歌是朝廷官員,自已只是江湖小卒。

絃歌嚥下一口飯菜,回道 “自然要回,畢竟家在京城,你問這些,是不同我去嗎?”

“我…”自然想去,但是鬼谷一事未平,想到那老妖怪說的話,心裡頓時有些苦澀。

“你有什麼顧慮?不用藏在心裡,給我說說看。”

溫客行愛死了絃歌的耐心溫柔,便說了老妖怪要他與眾鬼永不出鬼谷之事,還有殺父殺母之仇未報。

絃歌瞭然,如今沒了晉王攪和,江湖的局勢很好解決,眾鬼一事她早已有對策。

————

武林大會,溫客行以甄衍的身份報了仇,江湖一眾有怨也不敢說,因為四處都是金鱗衛把控。

如今仇已報,要解決的就是江湖結黨肆意以武犯禁一事,現成的“雞”已備好。

願意改過自新的鬼谷中人便服勞役,期滿便可恢復自由身。

不願意的,死活不改的,便推上刑場,例如無常鬼,急色鬼…

那日刑場的血流滿地,一眾被迫前來觀刑的江湖眾人心有餘悸。

絃歌專設法令管制江湖門派,以逐漸分化瓦解江湖門派。

這日,溫客行為顧湘舉辦了婚禮,兩位新人笑容滿面,日後定會幸福長久。

至於莫掌門,早在絃歌清算時就丟了性命。

這次,沒有人來阻礙顧湘的幸福了。

婚禮結束後,溫客行眼巴巴的望著絃歌。

“你這是做什麼?”絃歌故意逗他。

溫客行眼神逐漸變得幽怨,絃歌有些心虛。

“咳咳,還不走嗎,馬車都備好了!”

溫客行瞬間變臉,屁顛屁顛的上了馬車,在馬車上還招呼絃歌,“絃歌快上來。”

———

搖搖晃晃七日,可算到了。

看著城牆上的牌匾,“京城”

溫客行心裡不由得緊張起來。

絃歌曾說過,她母親早逝,家中只有父親和弟弟,溫客行早已做好被捶打的準備。

但越來越近了,心裡卻更加忐忑了,畢竟,絃歌等得到長公主賞識,做官,便說明家世不差,定是貴族,而自已…

不會被棒打鴛鴦吧!

他越想越離譜。

絃歌看他掩飾不住的神情,有些好笑。

“你放心,溫大善人,他們做不了我的主,我想要的,他們一定會同意。

就算你不能做我的丈夫,但可以做面首,我不成親,和你這個面首過一輩子就行了。”

溫客行聽到絃歌驚為天人的安慰,哭笑不得,“哪有你這樣安慰人的。”

突然一頓,像是明白了什麼,“你不會是沒想過要和我成親吧,把我騙過來當妾!!!!”

“額。”看絃歌不反駁還心虛的摸摸鼻子。

“好你個絃歌!!我告訴你,納了我這個妾,你休想再招惹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