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絃歌一早起來就去處理西北晉王之事了。
等晌午溫客行醒來時,旁邊的溫度昭示著絃歌早已經離去。在他恐慌之時,絃歌提著飯盒推門進來。
“絃歌,你回來了。”溫客行忙收斂情緒,乖巧的對絃歌說道。
絃歌把飯菜擺在桌子上。“你先吃著,我最近一段時間可能不在,給你說一聲。”
不在?溫客行忙的站起來,“絃歌你要去哪,我們才…我不想和你分開。”
黏黏糊糊的簡直不像話,還有,“溫客行!把衣服穿好!”
幸好剛剛他已經套上了裡衣 若是沒有,豈不是要光腚跑過來,咦,簡直不能想象。
看著他期期艾艾的眼睛,“是正事,你放心辦完事我就回來找你。”
情郎自然是要領回她的攝政王府的,既然得到了,她可絕不會放手。
修勾低頭,修勾委屈Ծ‸Ծ。
“好,我等你來找我。”
等你,可不要再消失不見了,否則他真的會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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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雲來報,西北金鱗衛被發現,被段鵬舉帶人追殺。”
卿月回稟道。
絃歌一揮馬鞭,“我們得快些了,沒想到這晉王倒是警覺。”
馬蹄跑過揚起一片灰塵。
到達西州,絃歌秘密召集了金鱗衛,統計死傷情況後,有條不紊的安排下去。
“訊息怎麼透露的?”
“稟主上,是,是據點旁的百姓發現的。”
好吧,確實是西洲常年與西面的突厥打仗,百姓算是全民戒備,金鱗衛那麼多人,不同時間進出一個院子,久而久之就被百姓發現了。
他們以為鬼鬼祟祟的衛眾可能是突厥來的奸細,所以…
絃歌扶額,沒想到這晉王倒是會利用百姓。
這樣一來不管是突厥還是朝廷,潛伏的人根本藏不住。
此舉,有利有弊啊,此事也不能怪百姓,只能自認倒黴了。
絃歌突然想到,“你們為什麼不找個偏僻的地方?”
“屬下想的是,大隱隱於市,越是熱鬧的地方,官府便不好管,查的也不嚴。”
此計也許在別的地方有用,但是也要根據具體情況分析啊,他們能想到,晉王的人就想不到?
這個右使確實莽夫,早知就不讓他帶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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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洲確實不易潛伏,這半個月,絃歌等人都不敢有動作。
今日看天窗傾巢而出,像是要抓什麼人,絃歌便知是個好機會。
於是金鱗衛根據近日的踩點潛入。
賬本、信件都拿到了。就在衛眾撤離後,天窗一眾押著人回來了。
絃歌在暗處猜測,是誰,讓天窗如此大動干戈,還用上囚車和枷鎖了。
原來是周子舒,前任上司,好吧,也說的過去。
周子舒被抓回來了,溫客行呢?
絃歌突然有不好的預感。
“卿月,溫客行那邊可有異常。”
看他面色有異,“你敢知情不報!”
卿月咚的一聲跪在絃歌面前。
“屬下知錯,請主上責罰。”一句辯解沒有,只認罰。
絃歌淡淡看了他一眼。
“此次任務完成,你便調去江南吧。”
“主上!”
絃歌與其對視一眼,眼神中的意思不容反駁,卿月只得低頭應下。
絃歌最忌擅自違抗命令,自作主張。卿月算是踩到她紅線上了。
(上一章被嘎了,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