絃歌很有禮貌的等他們開完會。
看著溫客行吩咐完柳千巧後,絃歌悄無聲息的落在他後面。
對月悵惘的某人承認,在轉身那一刻,他確實差點由假鬼變真鬼。
“呼,絃歌你何時到的,怎麼突然…”出現在我身後,怪嚇人的。
絃歌見他的表情有了生氣,道,“從你吊死白無常就在了。”
“你,你知道了。”溫客行的心如墜冰窖,瞳孔微縮,都知道了,都知道了。
他恐懼,害怕,躲避絃歌的眼神,他在逃避。
“是啊,沒想到你居然是鬼谷谷主啊,你是怎麼入鬼谷的?”
“小時候父母鬼谷的人殺死,他們本想斬草除根,但薄情鬼對我起了憐憫之心,於是就把我帶回鬼谷了。”溫客行用平靜的語氣說著悲慘至極的事。
“他們本想我自生自滅來著,可是禍害留千年啊。”溫客行嗤笑。
惡鬼們沒想到,他會是終結他們生命的人,老鬼更是沒想到,自已會取而代之。
他活該永淪地獄,但是在他下地獄前,他的仇人要比他先下去。
只是,溫客行這會才敢看著絃歌的臉,她會怎麼想我?周子舒呢,他會怎麼想我?
他們二人是自已如今最重要的人。周子舒已經離他而去了,道不同,不相為謀,呵 道不同,不相為謀哈哈哈,溫客行的心裡在滴血。
那絃歌呢,她也會如此覺得嗎?
十惡不赦,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可自已好像就是這樣的人。
所以曾經的溫暖也不配擁有嗎?
絃歌見溫客行發愣,跟犯錯了的小孩一樣。
“你還有正事?那我先回去了…”我待會再找你。
話沒說完,被溫客行上前狠狠抱住。
“不要走,你也要離我而去嗎?不要,不可以。”這對他太殘忍了,失而復得,卻又失去,他受不住的。
絃歌感覺肩膀一片溫熱,哭⊙﹏⊙哭了??
自已可不會安慰人啊,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安撫道,“別…別哭了。”
溫客行此時聽她的安慰,眼淚更是忍不住,當年在鬼谷受怎樣的苦也沒哭過,而今卻因為絃歌的一句安慰淚流滿面。
許久之後,溫客行反應過來,但卻順勢在絃歌頸窩蹭了蹭,帶著鼻音說,“不要走好不好。”
“不走了,不走了。”安慰的同時還不解風情的想著,溫客行把眼淚鼻涕糊了她一肩膀,這衣服不能要了。
溫客行聽見滿意的答覆抱得更緊了,像是要把絃歌揉進身體。
———
不知怎的,沐浴後,溫客行就擠進了她的被窩,兩人莫名其妙就同床共枕了。
絃歌想把溫客行趕出去,但被抱得死死的,毫無逃脫的空間,一提要分開睡,溫客行就用一雙溼漉漉的鹿眸看著絃歌。
似是絃歌再說就要哭給她看。
唔,果然床上男人說的話不能信,溫客行只說一起睡覺,但貼在唇上的溫軟提醒絃歌他的食言。
溫客行做了審he不讓做的事。
某人覺得春宵苦短,某人覺得夜長的不像話。
(這是昨天的,啊啊啊啊,結果沒過審,抱歉大家)暴風哭泣.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