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開始前,容我廢話幾句,這段時間更新時間推遲,有時候還斷更,是因為我在實習,支教簡直太忙了,每天備課,上課。 而且我帶的還是主課。

哭泣,真的忙的腳不沾地,只有每天下班後才有時間碼字 (都怪之前放假的時候因為懶沒有存稿)。所以對不起大家。有可能這本書寫不下去,或者會特別特別慢。只有到這學期結束放暑假,才會有大大的空閒時間。

最後,建議想追的小可愛們把書加入書架,養一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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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客行被絃歌盯的臉紅,手裡動作停了下來。

嚥了咽口水,“你真要看?我可脫了,我真脫了!”

溫客行一次又一次強調,可絃歌沒有如他所願那樣害羞。

“脫呀,光說不做?周絮都走了,就我們兩個,別害臊,脫!”

字正腔圓的脫迴盪在溫客行的腦海裡,嘿!脫就脫。

衣袍一件件褪下,外衫、內襯、裡衣…

露出白到不像人的面板,在月光下顯得像是白玉一樣美,緊緻的人魚線…

絃歌的眼淚從嘴角流下,溫客行見絃歌垂涎欲滴的模樣,心裡暗喜。

“怎麼不脫褲子?”絃歌突然來了一句。

溫客行手一頓,這尺度有點大吧,荒郊野外,玉體橫陳,嘶,好刺激。

絃歌見他想入非非的樣子,便不為難他了,“好了,把衣服晾烤,一直光著也不是個事。”

“周絮!回來!”

絃歌想起離去的周子舒,大喊道,他有武功在身,定能聽見的。

果然,周絮從一旁樹林走了出來,見光著膀子的溫客行和衣著整齊的絃歌,有些詫異,完…完事了??

溫客行見他看著自已下半身憐憫的眼神,心裡想著這個故友要不還是不認了。“嘖,周兄,你想什麼有的沒的呢!”老子厲害著呢。

“哈哈 沒什麼,沒什麼。”周子舒見狀尷尬的收回目光,打著哈哈道,這男人的尊嚴問題果然不能亂開玩笑,看吧,平常嬉皮笑臉的溫客行現在一副兇狠的樣子,好像恨不得和他比比大小,額…

絃歌有些好笑的看著他們的交鋒,有注意到周子舒溼淋淋的衣服 ,道,“你也晾一晾衣服吧。”

於是周子舒就在溫客行的黑臉下只脫了外袍放在搭起的木架上。

“溫客行,打兩隻兔子去。”

周絮卸下了面具也好似卸下心防,直接使喚溫客行道。

溫客行懟了他一句,便乖乖去打兔子了。

見周子舒研究纏魂絲匣,絃歌提醒道,“周大人可要小心機關吶。”

周子舒研究的手一頓,心道,還是來了。“左使大人想做什麼便做吧,某不過一介將死之人。”

是啊,他確實該死,殺了那麼多無辜之人,助紂為虐,當了叛賊的走狗,朝廷之人得而誅之。他死在朝廷之人的手下也算死得其所。

“你放心,我不殺你,只是你得有價值。”一個在晉王身邊多年的親信,他知道的東西,肯定很多,這樣有價值的人,她可捨不得殺,甚至保他一條命也不是不行。

絃歌早聽聞天窗有一刑罰為七竅三秋釘,受刑者經脈被鎖,如同廢人,三載赴幽冥。

想必周子舒已經受了很久的折磨了,但巧的是,她有辦法。

“價值?大人想知道些什麼?”

周子舒也不是傻子,他明白如今孑然一身的他只有一些關於晉王的訊息才算有價值。

只是,即已經退出朝堂,背叛昔日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