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三白山莊,絃歌仔細觀察著前面這個與溫客行交談的人,圓滑世故,一點看不出來是有野心之人。
趙敬也注意到了絃歌的視線,不動聲色的問道,“這位姑娘是?”
溫客行接過話茬,“這是內子。”
絃歌磨磨牙,面上從善如流的微微見禮道,“趙掌門,久仰大名。”
趙敬回禮,即是內人,也不好過多攀談。
於是與溫客行繼續寒暄起來,周子舒和絃歌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是對溫客行侃侃而談的佩服。
夜晚,趙敬設宴,推杯換盞間,外面傳來躁動,“不好了,不好了,有死人!”
原來三白山莊大門上掛著正道幾人屍首,死狀慘烈。
“這莫不是鬼谷開心鬼乾的,你們看他們的臉。”
屍首嘴邊開裂,像是傳聞中開心鬼的做派。
趙敬故作姿態道,“大家放心,此事定會和高兄如實相告,五湖盟也絕不會坐視不理。”
絃歌忽的反應過來,用胳膊搗了一下週子舒,低聲道,“調虎離山。”
周子舒聞言立即去找張成嶺。
——
夜間的森林有些恐怖,貓頭鷹的叫聲傳來。
也不知道這兩人到底跑哪去了。
就在剛才絃歌無意摻和琉璃甲之爭,便沒有管他們二人,回了房間休息,還沒睡下呢,溫客行傳了紙條,寫著他和周絮去追擊一個人,讓絃歌快快離開此地。
絃歌無語,哪有丟下自已夫人跑路的,虧的知道留信提醒她,不然被趙敬扣下就好玩了。
忽的,破廟方向傳來打鬥聲,絃歌尋著聲音走去。
“周子舒!”溫客行像是失了神智,手插著腰像小孩一般嗔道。
“小心!”周子舒和絃歌同時出聲,白綾紛飛,帶著內力擊倒藥人。
同時周子舒強行餵給溫客行藥 ,“好苦,周子舒你騙我。”
看見絃歌喊道,“娘子,他騙我!”
期期艾艾的貼到絃歌身上。
“起開,重死了。”
絃歌被壓的一彎,“我才不重呢!”
藥人又攻了上來,一男子搖著手中的鈴鐺,看見溫客行先是一怔,接著就是殺意,手中的鈴鐺搖的越發響亮。
周子舒殺的有些累了,看著溫客行還趴在絃歌身上,吼道,“溫客行快醒來!”
說那時遲那時快,一眾藥人圍上之時,鈴聲戛然而止。
絃歌撥開僵住的藥人,看見溫客行拿著纏魂絲盒,棺材下還躺著剛才的男子。
“溫客行!你奶奶的!”
周子舒忍不住罵了一句,便脫力躺下。
溫客行轉身帶著微笑,“哎,在呢!”
又看向絃歌,“多謝娘子護著為夫。”
一句娘子,一句為夫,絃歌忍不住滿頭黑線,推了一把靠近的溫客行,“滾蛋!”
幾人走走停停,在河岸邊架起火堆,周子舒被藥人抓的慘了些,絃歌作勢要幫他上藥,溫客行立即道,“男女授受不親,我來,我來。”
絃歌把藥遞給他,坐在火堆旁,兩人上藥上著上著就打起來了,看著溫客行將人引到湖中央,便明白了他的用意。
周子舒要掉馬咯!
片刻,兩人從河裡爬出來,絃歌看著倆人狼狽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周子舒褪去易容後確實不凡,白淨秀氣的臉,在配上身姿,也確實是周而不比,身若飛絮。
溫客行見絃歌盯著周子舒,癟癟嘴,“絃歌這是看上阿絮了?看我!我可比他好看多了!!”
“胡說什麼,我是那麼膚淺的人嗎?只是周兄的臉看著有些熟悉罷了。”
周子舒的好心情頓時沒了,心裡有些忐忑,“熟悉?可能是與我相似吧,我可沒有去過京城。”
“沒有嗎?五年前吧,我可是在年關藩王進京述職時在晉王身邊見過你。”
絃歌故意逗他。
周子舒更忐忑了,生怕絃歌下一秒就叫出他的名字。
“好了,你們烤烤衣服吧,溼著小心風寒。”
周子舒鬆了口氣 溫客行見兩人交鋒完,“那絃歌可只能看著我換哦。”
說著纖細的手指慢條斯理的解開衣帶,褪下外衫。
絃歌可不是害羞的人,她身經百戰!
直勾勾的看著溫客行,溫客行有些臉熱。
“繼續啊,停下做什麼。”
周子舒實在受不了,轉身離開,他得去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