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好一桌席面後,一行人入座,見張成嶺遲遲不動筷,一副憂愁模樣。
顧湘實在看不下去張成嶺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出言激了他幾句。
周絮打圓場讓其出去淨手,不料外面的張成嶺發出驚呼。
絃歌看著周絮刷的一下就沒了人影,慢吞吞的吃著飯,“你不去看看?”
問端坐的溫客行道。
“哎,我相信周兄,不過一些烏合之眾,他應付的來。”
絃歌繼續吃飯,沒離侃侃而談的某人。
後面溫客行坐不住出去了,嘴硬的人吶。
“要麼死,要麼滾。”
絃歌出來時溫客行已經完事了,看著滿地狼藉,還有殘忍中帶著天真的溫客行。
他究竟是誰呢?
溫客行有些嫌棄的看著手上都血跡,放在水中清洗,聽見有人出來的動靜,心裡一突,絃歌…
她若是看見這副場景會不會害怕自已,或者厭惡雙手沾滿鮮血的自已。
換上熟悉的笑臉,笑意吟吟的看著絃歌,“絃歌怎麼出來了,可是吵到你用飯了。”
純真的笑容和滿地的屍體呼應,顯得詭異極了。
“咦,主人,你怎麼搞的這麼噁心。”
顧湘出來見此場景吐槽道。
絃歌看著同樣天真殘忍的顧湘,陷入深思。
對鬼谷不懼,看慣生死,也不知是眾鬼中的哪兩位。
對,眾鬼,絃歌已經有所猜測,看來鬼谷的人逃出來了,可能還與毒蠍有交集,看來得好好查查了。
溫客行見絃歌低頭沉思的模樣,心裡又是咯噔一下,瞪了眼顧湘,顧湘吐了一下舌頭就跑開了。
“絃歌…絃歌!你想什麼呢?”
絃歌微微一笑,“我在想,周絮去哪裡?”
“周絮,周兄?!”
溫客行才想起帶著張成嶺跑遠的周絮。
“他們也是去太白山莊,總會遇到的。”見溫客行有些懊惱的模樣,絃歌安慰道。
溫客行猛地抬起頭,“也是?絃歌也去嗎?”
“嗯,去,怎麼不去,我也想見識見識天下聞名的太白山莊。“
溫客行聽出絃歌略帶諷刺的語氣,便知,太白山莊應該是招了朝廷的眼了,得不了好,不用自已出手…
路上,絃歌在溫客行的痴纏下與他越發熟稔起來。
路上果然遇見了周絮與張成嶺,兩人打了條魚,結果沒人會烤。
“周兄吶,你這魚肚都沒刨掉,如何能吃。”溫客行調侃道。
周絮也不簡單啊,最基本的常識也沒有,身居高位?非富即貴?還有天對自已之前的躲避…又姓周,聽聞天窗曾經那位首領就姓周。
周子舒,天窗首領,絃歌想明白後,坐在張成嶺一旁。
忽的,一陣琵琶音傳來。
“凝神!”周子舒喊道。
絃歌倒是不受影響,隨手捻起一片葉子,悠揚的聲音穿透琵琶。
“噗!”魅曲秦松一口鮮血噴出。
被反噬了,他沒想到張成嶺身邊還有這樣的高手。
絃歌擊退秦松後,對著周子舒道,“魅曲秦松 毒蠍的人,張公子,毒蠍也衝著你來啊,還挺吃香。”
張成嶺被絃歌這句讚歎尬到了原地,他也不知道絃歌是在誇他還是損他了。
“好了絃歌 逗小孩子做什麼,來,坐這~暖和。”
溫客行拍拍自已身邊的位置,始終帶著笑意的眸子向絃歌傳達著勾引的意味。
絃歌對溫客行時不時的發癲見怪不怪,倒是一旁的兩人,摳地的腳趾可以代表他們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