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到最後的下場就是喝的七葷八素,兩人倒地不起。
絃歌撫額,她的好酒就被這兩人跟喝水一樣牛飲,真是浪費。
拍拍卿月,見他實在起不來,便將人抱進畫舫的小房間。
至於溫客行本想找顧湘將人領走,但找不到人,便也將溫客行扔進了那個房間,二人睡一張床。
收拾完殘局後,絃歌回自已房間美美入睡。
第二日是被一陣打鬥聲吵醒的。
絃歌忙披上衣服,出門檢視。
溫客行和卿月打起來了,見絃歌出來,溫客行擺出委屈的表情,像是被玷汙了的大白菜。
卿月見溫客行的表情,整個人都不好了,呆呆愣愣的站在那裡,無措的看著絃歌。
哇靠,兩個大綠茶,絃歌也算是閱男無數了,哪不知道他們的小心思,就是沒想到卿月也會這般做派。
絃歌有些哭笑不得,“你們這是做什麼 ,大清早的擾人清夢。”
“絃歌,我覺得這人對我圖謀不軌!”
溫客行說話帶著尾音,絃歌被他叫自已叫的不自在,卿月就更懵逼了,誰對他圖謀不軌了!
“圖謀不軌?溫客行你有病吧你。誰會對你有心思。”
卿月屬實被噁心到了,出言反駁,罕見的出口罵人。
絃歌見卿月一個情緒如此穩定的人都被逼的爆粗口,她可真是佩服溫客行。
眼見二人又要打起來,絃歌感覺太陽穴突突的跳,閉了閉眼睛,可不能讓他們知道是自已把他們放一張床上的。
“好了 ,昨晚喝到最後不是哥倆好嗎?勾肩搭背的就一起去睡了,現在這是做什麼?再打我的船要散架了!”
絃歌謊話張口就來,溫客行和卿月也絕對不會信,他怎麼可能和這個人勾肩搭背還一起睡覺!
兩人思想詭異的同頻,嫌惡的看了對方一眼。
最後的結果就是兩人被趕下船,卿月另有任務,絃歌早就安排了。
岸邊目送著畫舫漸行漸遠,卿月繞過溫客行就走人了。
溫客行愣了一會,哎,怎麼就剩自已了?絃歌要去哪?剛才光顧著和卿月鬥竟忘了問。
生氣的只能撓撓頭。算了,找周絮去。
這邊絃歌接到暗報,毒蠍之首與三白山莊趙敬有牽扯。
毒蠍之主敢自稱王,三白山莊在江湖富有美名,據說裝潢可比皇宮,五步一閣,十步一樓。
這樣的事任何一件拎出來在皇權時代都是大不敬,何況據說趙敬此人岳父任節度使,而他自已也常招攬門客…
如今又疑似毒蠍幕後黑手。
好玩了,絃歌想。
看來自已也得去三白山莊一趟咯,那周絮也去的三白山莊吧,嘖,張成嶺這是自投羅網吶。
她大發慈悲,還是去一趟吧,說不定這次一行,周絮的身份可明瞭了。
江面的畫舫向著太湖方向前進。
太湖離此處還是有些距離的,水路又慢,連著坐幾日船她也是累了,便下船找客棧歇息。
“真是有緣千里來相會啊,剛剛周兄到了,沒想到絃歌你也來了。”
絃歌走進一家客棧,小二還未說出小店已包的話,溫客行就在二樓出聲道。
又是一個熟人啊,這位公子朋友真多,打工人小二心想道。
“還不快快上一桌好菜,招待招待我的有緣人們。”見小二愣在那,溫客行吩咐道。
“好嘞,客官您稍等。”
溫客行拎著衣襬,徐徐下樓,端得一副風流公子模樣。
周絮快速從他旁邊下樓,順帶白了一眼裝模作樣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