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書人的對面二樓雅間。
“主人,這個長公主真的這麼厲害嗎,阿湘好佩服她。”顧湘聽著說書人的講話,不由得對這個長公主有些好奇,但坐不住的她轉眼就看見了一個躺在橋邊的乞丐。
“哎,主人主人,那乞丐討飯怎麼不拿碗啊,只拿個酒葫蘆。”
溫客行還在思索長公主之事,若是長公主真能將那些披著人皮的惡鬼一網打盡…
“主人,主人!!”
溫客行回過神看那個躺在橋邊的人,衣著破爛,但神態卻不像乞丐,心下思索道,“我猜,他,是在曬太陽。”
顧湘聽溫客行說出這樣不像正確答案的話,眼睛一轉,拉著溫客行要和他打賭…
而巧的是,溫客行隔間的人正是絃歌,絃歌帶著雅若和她的親衛卿月。
雅若聽著隔壁的鬧騰,有些好笑的小聲說,“這姑娘還真是心若稚子。”
絃歌笑笑不說話。
啪“你站住!”片刻不到,顧湘拿著鞭子就和衣著破爛的人打了起來 。
雅若瞪大眼睛,“這姑娘也是江湖之人啊,一言不合就動手,剛剛說書人說的她都忘了嗎?”
絃歌只注意到周子舒看似狼狽,但實則閃躲得當,“是個高手。”
“啊,殿下你說什麼。”
絃歌無語的瞥了一眼宛若智障的某人 “沒什麼,看戲便是。”
溫客行見到流雲九宮步便出手制止了,這人,是故人吶。
“阿湘,腦子不好,眼神也不好使嗎。還不快向這位…壯士道歉。”拉過顧湘的鞭子說道。
顧湘也知道自已衝動了,縮著腦袋,不情不願的道了歉。
就在溫客行自來熟的寒暄時。
坐在上面的絃歌出聲道,“剛剛這位姑娘毀壞了一個菜攤,一車糧食,不知為何只與這位…壯士道歉。”
溫客行聽見熟悉的聲音,猛地抬頭,是她,是她,眼睛裡湧現出熱切,但瞬間掩蓋,彬彬有禮道,“是小可的不是,阿湘!。”
“哦。”顧湘拿出銀子,一一向無辜的路人賠罪。
轉眼間溫客行就上到了絃歌的雅間。
卿月戒備的看著溫客行,雅若瞪著溫客行道,“公子這是做什麼。”
溫客行略過雅若卿月,看向烹茶的絃歌,嘴角揚起弧度,“不知姑娘芳名,剛剛驚鴻一瞥,便想與姑娘認識認識。”
絃歌看著搭訕的某人,心道,這人還真是自來熟,不過皮囊倒生的不錯,就是…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見過似的。
“我名絃歌,公子可要喝杯茶。”
“自然。”
絃歌再一次被溫客行的厚臉皮震驚,她就是客氣客氣…
“絃歌看著我做甚。”絃歌兩字被溫客行唸的別有一番旖旎。
“瞧我這記性,小可溫 客 行 。”
絃歌禮尚往來讚了他的名字。就在兩人僵持的時候,卿月看向窗外,彎腰在絃歌耳邊說,“鏡湖有變。”
鏡湖山莊,五湖盟之一,看來自已得去一趟了,就讓她瞧瞧究竟是些什麼在朝廷重壓下還敢頂風作案的。
“不好意思,溫公子,我得走了。”
絃歌說完揮揮衣袖,沒再看溫客行,便離去了。
也沒看見,身後溫客行熾熱到堪稱恐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