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設絃歌大溫客行七歲,真的真的純胡編)

絃歌告別清晏帝和小團兒後,就開啟了自已的江湖之旅。

一路上走走停停,沒有快意恩仇,只看到了腥風血雨,比如一些俠義之士打著劫富濟貧的由頭,將無辜的富商家洗劫一空,而錢財並未落到貧民,而是進入自已的口袋,地方官府根本奈何不了這些人。從而導致民間秩序混亂,百姓苦不堪言。

絃歌在走過的地方一一敲打了官府。她想,對於這些人,是不是應該成立一個專門的機構。

夜晚。

絃歌騎著馬走在林間小道上,忽的,旁邊林子傳來打鬥和痛哭的聲音,似乎還有小孩…

在甄衍陷入絕望之時,從天而降了希望,只見白衣紛飛,劍刃閃出的光映在她的臉上,她的眼睛極美,像是天空中的星星。

年幼的甄衍想不出優美的形容詞,只覺得絃歌的眼睛像極了一切禍事未發生前,在神醫谷看見的星星。

絃歌因為有人,便只用了武功,將賊人除掉之後,轉身看著這一家三口,男子雙腿皆廢,女子受了重傷,而小孩卻被牢牢護在身後。他的父母肯定很愛他,絃歌想。

隨即便心軟,起了憐憫之心,這些該死的江湖之人。

“多謝姑娘救命之恩。”谷妙妙調好氣息對絃歌道謝,她真的很慶幸也很感激,若不是絃歌,恐怕他們都得折在這。

絃歌看他們狼狽的樣子,嘆口氣,“無事,見義勇為罷了。”

說罷,遞給他們一瓶回春丸和金瘡藥。

谷妙妙是神醫谷之人,光聞這藥的香味,便知道不是普通的藥,但是昏迷的丈夫和重傷的她不容自已客氣。

接過道謝,徑直下跪一拜,頭重重磕在地上發出聲音,“謝謝姑娘,無以為報,若將來我們還活著,定…”

絃歌趕緊把人扶起,“不必行此大禮,這些東西對我來說很多。好了我們不說這些,我給你們找地方安置。”絃歌怕在這停留太久,下一波追殺的人接踵而至就遭了。

谷妙妙也懂其中利害,便答應了。走了沒多久,一個身著青衣的人迎面而來。絃歌暗自警戒,走近後才發現是他們的故人,絃歌見他們交談,便放下心。

聽那人說他將人帶走安置,見谷妙妙與那人熟悉的樣子,便讓他們走了。

走前谷妙妙千恩萬謝,“不知姑娘叫什麼名字,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何況是救命之恩,如今我們在外逃難,實在是…若以後需要我們的時候吩咐便是,我願做牛做馬報答姑娘。”

“不必如此,我叫絃歌。”

谷妙妙帶著甄衍向絃歌深深一拜便走了。甄衍時不時回頭,像是要將絃歌的模樣牢牢記在心裡。

十二年之後…

“金鱗衛辦案,閒人迴避。”一隊身著青色衛甲制服的人三兩下擒住了一賊眉鼠眼的人,那人口中還大喊著,“我乃清風劍派弟子,你們不能抓我。”

“清風劍派又如何,凡犯律法者,一視同仁。帶走!”領頭的金鱗衛銳利的眼神掃過周圍窺伺的江湖人士。

來悅酒樓,說書人一拍驚堂木,“話說我們這位歲寧長公主,十歲領兵力抗外敵,十五歲平定內亂,手握兵權,被允許上朝聽政,那可真真是個不得了的人物。

傳聞在她十五歲那年,歲寧長公主闖蕩江湖,見到一些江湖人士肆意妄為,便回朝成立了金鱗衛,專門管束江湖之人,還百姓安定。”

此話一落,周圍百姓一片叫好之聲。

“就該這樣,這些江湖人士燒殺搶掠,官府也管不住,現在有長公主殿下為我們聲張正義,簡直是太好了!!”

“是啊是啊,之前那些人肆意踩踏俺家的田地,害得收成不好,幸虧有長公主,為俺們做主。”

“俺給長公主立了長生碑,希望長公主殿下能夠長命百歲。”

“就是,長公主真是天大的好人。”

………

一旁配著刀劍的幾人緊緊的握著拳頭,一個衝動點的想要衝出去,但被一個穩重些的人攔住,“你想做什麼,有金鱗衛在,你是想吃牢飯嗎?”

“難道就讓這些烏合之眾抹黑我等名聲?我們可是俠士,除奸扶弱,哪像他們說的那樣無惡不作。都怪那人”都怪歲寧長公主。

“你胡說些什麼,得罪了貴人,我可救不了你。”

幾人聽著刺耳的評價實在待不下去,施施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