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後,餘答應都繞著絃歌走。
陽春三月,萬物復甦,某人也解除了禁足,而且復寵了。
欣貴人和絃歌聊起這個事情時非常氣憤不甘,但也沒辦法,皇上的決定誰敢幹預。
“聽說那人是跪在養心殿門口唱了一宿的曲兒才讓皇上心軟了,呵。”欣貴人語氣中帶著鄙夷。
絃歌神秘一笑,“你猜這個法子是誰出的?”
“誰呀,我以為是餘官女子自已想出來的,沒想到背後還有人,這人倒是一箭雙鵰了。”大庭廣眾之下唱曲,讓餘氏在皇上心裡變成只供人玩樂的歌姬。又讓她在眾妃嬪面前抬不起頭,就算再得寵也不足為懼,可不是一箭雙鵰嘛。
“這幾日餘氏與翊坤宮走的近,尤其和曹貴人相談甚歡。”絃歌意有所指。
欣貴人秒懂,心裡瞭然,這曹貴人看著不聲不響的,心思卻如此縝密。
杏花微雨,長蕭悠悠,這樣詩情畫意的場景也讓兩人的心靠近。
“甄嬛?”絃歌聽著蘇有福帶來的訊息。
“是啊,娘娘,這莞常在真是厲害,竟然讓皇上為了赴約生病。”蘇有福告訴了絃歌甄嬛和皇帝的浪漫故事。
絃歌鄙夷,這皇帝一大把年紀了,能當人小姑娘的爹了,居然還有顆懷春之心,竟搞起偽裝身份的戲碼了。
皇帝生病,皇后便安排人侍疾,絃歌不想去伺候人,找了個身體不舒服的藉口待在景陽宮。
“絃歌,聽說你生病了?”沈眉莊侍疾完後急匆匆趕來。
絃歌披著頭髮倚在榻上,沈眉莊看見後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一旁。
“你呀,嚇死我了,嬛兒病了許久,我還以為你也…”
“沒事,我只是不想侍疾找了個藉口罷了。”絃歌安撫緩過來的沈眉莊,至於甄嬛的事,就不說了,畢竟這是她們之間的事。
沈眉莊神情又有些惆悵,“說道侍疾,我竟與華妃分到一起,她實在…哎,我倒是有些羨慕你了。”
“你與她計較什麼,華妃這個人最看重的就是寵愛,又為人囂張,若她進你便退。”華妃這個人吃軟不吃硬,適當服個軟也能解決一些問題。
沈眉莊點點絃歌的額頭,“好了,我曉得了管家婆。”
“好啊,你居然說我是管家婆,和妃娘娘現在很不高興,要治你的罪,還不快快求饒。”
“和妃娘娘可要罰的輕些,嬪妾可受不住。”沈眉莊也就著絃歌的話玩鬧道。
兩人打打鬧鬧到了晌午,沈眉莊順道留下來用了膳。
雨停了,皇帝病好了,能在長街上抱美人了,絃歌知道後感嘆了一番皇帝老當益壯,嚇得芳梧和蘇有福差點去捂絃歌的嘴,而雅若她們習以為常,十分平靜。
莞常在,不,現在是莞貴人,病剛好,皇帝屁顛的賜了湯泉宮沐浴,皇后知趣的將空間留給了丈夫和小妾。
之後宮裡便又多了位寵妃,由著沈眉莊和甄嬛的關係,絃歌就送了份厚禮去恭賀。
華妃則是跟斗雞一樣又找到了對手,每日晨會上唇槍舌戰,但甄嬛不像沈眉莊溫和,每一句都懟了回去,氣的華妃怒目圓睜,只得作罷。
絃歌看著這場戲,心裡想著,皇帝是已經棄了沈眉莊這顆棋子打算用甄嬛這顆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