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皇帝是不是知道了華妃吃癟的事,今晚沒有翻沈眉莊的牌子,而是去了翊坤宮。
“哎呀,這做皇帝也是身不由已。”絃歌突然想到皇帝跟小倌似的賣身,雖然買的是權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芳梧和雅若面面相覷,芳梧覺得自家娘娘好像有點癲,雅若也覺得絃歌自從要知道進宮後就和之前不太一樣了,無時無刻不在發癲。
絃歌要是知道她們二人都想法,肯定會附和她們,並告訴她們,絃歌已經很收斂了,要不是顧及家人,早就發瘋創死所有人了,尤其是狗皇帝。
秋日隨著宮中爭鬥很快過去了,迎來了新年。
“娘娘,今天可要穿的喜慶些,除夕夜宴呢。”多蘭捧著緋紅的旗裝道。
絃歌點點頭,“將我那套緋紅寶石頭面拿來,搭著好看。”
好幾個侍女圍著絃歌忙碌,最後披上白色繡著紅梅的斗篷。
乾清宮
絃歌坐在華妃後面,也不知道為什麼,宮人安排自已坐的敬嬪之前,仔細一想,心裡明瞭了。
“皇上萬福金安。”皇帝慢悠悠坐到龍椅上,朝宗室席位看去。
“老十七今日到來的早 。”
果郡王不慌不忙的答道,“今日可是除夕正宴,闔家團圓的日子,臣弟怎能遲到。”
皇帝聞言哈哈一笑,“開宴吧。”
歌舞昇平,眾人觥籌交錯,端得一副祥和樣子。
突然皇帝對著華妃說道,“年羹堯在青海戰事上立了大功啊,不錯哈哈哈。”
華妃像昏了頭道,“哥哥在前朝為皇上做事,臣妾在宮裡為皇上分憂。”
“華妃說的好啊,你與你哥哥,都不錯。”這句話像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可華妃沒有察覺,還嬌羞的向皇帝敬酒。
“科爾沁此次在戰中及時增援,立了大功,和嬪可知道。”皇帝說完華妃,話鋒轉向絃歌。
絃歌站起來道,“臣妾不知,不過能為皇上效勞是整個蒙古的榮幸。”
絃歌此話讓皇上心裡放下戒備,頗感欣慰,大清可不止年羹堯一個能用的武將,他還有蒙古。
“蘇培盛。”皇帝擺擺手。
蘇培盛拿出聖旨,“和嬪聽旨。”
絃歌從善如流的蹲下行禮。
“茲有景陽宮和嬪博爾濟吉特氏,性情淑均,且蒙古忠心立功,仰承皇太后慈喻,特封為和妃。”
“臣妾領旨謝恩。”徐徐一拜。
“和妃免禮,入席吧。”
絃歌將聖旨遞給芳梧入座,怪不得把席位這樣安排,看來是跟皇后華妃透了口風。
封旨一過,宴中又恢復了歌舞。
絃歌看的無聊,芳梧示意絃歌吃些東西。
但看著桌上已經涼了的席面,有些沒胃口,往前看去,華妃桌子上有一盤精緻點心,饞了。
絃歌叫芳梧去要些點心,芳梧大為震驚,“娘娘,這不好吧。”
“沒事,快去。”
芳梧只得硬著頭皮走向前,“華妃娘娘,您我們娘娘有些饞您桌上的點心,可否告知是何名。”
芳梧已經儘量委婉了。
“這是蟹粉酥,既然和妃想吃,就拿去吧。”
芳梧拿著盤子的時候還有點懷疑人生,不是,華妃這麼好說話?
“娘娘,點心。”將蟹粉酥放在桌子上,絃歌夾起來一塊放入口中,不錯,確實好吃。
抬頭和華妃對視上,華妃高傲的看了她一眼,眼神像是說,本宮的點心好吃嗎。
絃歌回望,給了華妃一個媚眼。
華妃大為震驚且害臊,帶著腳趾扣地的心情轉過身去。她想,這個和妃怕不是有磨鏡之癖,,或者是腦子有病。
華妃被髮癲的絃歌嚇到,打算日後都不搭理她。
芳梧在身後看著絃歌的操作,只覺得自家娘娘非常太厲害了,華妃都怕她。
半途皇帝不知抽什麼風,離席了。絃歌吃完了點心就向皇后告假,她也要回去了。皇后滿心都是皇帝,便隨口答應了。
絃歌回景陽宮的路上都要高興的蹦起來了,可算離開了無聊的宴席,回去和雅若她們守歲不比這來的好。
———
“聽說皇上寵信了名倚梅園的粗使宮女,還封為了答應。”
絃歌和跑來的沈眉莊閒聊,這是沈眉莊帶來的訊息。
絃歌安撫的拍了拍沈眉莊的手,“我勸你啊,別對皇帝太上心,宮裡那麼多女人,最後受傷的是你自已。”
“哎,我也知道,只是心裡有些不舒服罷了。”
有閒聊了一陣後,沈眉莊起身說要去碎玉軒看望甄嬛,絃歌見她去見閨蜜就沒跟著,叫畢利從庫房拿了些新料子和首飾,叫沈眉莊帶去。
“這些東西太貴重了,我先代嬛兒謝謝你。”
“無妨,就當是見面禮。”想了想,又叫雅若裝了些紅籮炭。
“莞常在久病失寵,怕是內務府怠慢,將這些煤炭拿去應應急。別怪我說話難聽,宮裡就是這樣,捧高踩低。莞常在也該好了,不然,日後的日子就難了。”
沈眉莊也知道這個道理,“我曾會嫌你說話難聽,這本是事實,可病這個事情也說不準,只能先敲打敲打內務府了。”
絃歌送走沈眉莊後,雅若說道,“娘娘為何不告訴沈貴人莞常在裝病呢?”
“有些事情不能說的太明,莞常在是個聰明人,這些日子的慢待,她也該明白了,好戲又要開始咯。”
莞常在一事先不提,這段時間餘答應受寵非凡,聽說崑曲唱的好被賜了封號妙音娘子。但其人的性子不太好,不過幾日,就恃寵而驕,暴露本性,為人十分跋扈,宮裡妃嬪對其十分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