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回到養心殿處理了一下午政務,傍晚,敬事房的太監端著牌子來了。
皇帝在牌子上劃過,想到和嬪有些猶豫,但江山社稷比美人更重要,便歇了心思。又想到和髮妻相似的甄嬛,
“莞常在的牌子呢?”
“稟皇上,莞常在身體不適,已經下了牌子了。”皇帝再次失望。
“就她吧”翻了沈眉莊的牌子。
景陽宮。
打探訊息的蘇有福來了,“娘娘,今日皇上翻得是沈貴人的牌子。”
“沈貴人?居然不是富察貴人。”
蘇有福又道,“奴才還打聽到皇上本來想翻的是莞常在的牌子,但是莞常在抱病了。”
“莞常在?”
雅若倒是對這個莞常在有印象。
“娘娘,就是那日站錯位置的兩位,其中最伶俐的就是莞常在。”
絃歌想到甄嬛當日圓話的樣子,是個美人,還是個聰明非凡的美人。
“哎,皇上好福氣啊,這麼多美人。”
芳梧聽絃歌嘆氣還以為她失落,但有聽見後面的話帶著對皇帝的羨慕,她有些拿捏不準了。
芳梧和蘇有福是曾經伺候過先帝的妃子的,但也沒見過絃歌這樣的嬪妃,豁達,灑脫,對皇帝不在意…
這樣也好,深宮最忌多思有情。
絃歌這廂羨慕壞了,自已上輩子當皇帝都沒納過那麼多美人(其實是被如意拿捏住了),羨慕的淚水從嘴角流下。
小團兒發現華點,“絃歌你還是想做男人嘛?那下輩子我給你安排。”本來就對絃歌度假還要當老男人小妾的事情充滿愧疚,便下定決心要好好補償絃歌。
“不不不,我只是平等的喜歡每一個美人,不分男女的,如果可以,我還是想當女子。”絃歌十動然拒。
“好叭好叭。”小團兒遺憾下線。
第二日請安可是大戲,絃歌早早起來梳妝,看多蘭拿過來的花盆底,“我不穿花盆底了,本來就高,再增高,我怕皇上惱羞成怒。”
雅若在絃歌出口瞬間看了看門口,鬆了口氣,“嚇死奴婢了,格格這話在宮裡還是少說,隔牆有耳。”
“好好好,不說,不說。”
多蘭挑了雙同旗裝同色的平底繡花鞋給絃歌穿上。
“格格,那奴婢叫內務府的人多送些平底繡花鞋來。”
絃歌摸了把多蘭的小臉,“還是我們多蘭貼心。”
多蘭羞得臉都紅了,“格格還是這麼愛調戲人。”
景仁宮.早會
絃歌找到自已的座位坐下,自已前面是敬嬪,對面是麗嬪,後面坐的是沈眉莊。
“和嬪娘娘今日這身真是好看。”沈眉莊對絃歌很是喜歡,甄嬛抱病沒來,安陵容坐的遠,便與她覺得親近的絃歌搭話。
“沈貴人也是,巧目盼兮,美目倩兮,素以為絢兮。”絃歌對美人素來不吝嗇讚賞。
沈眉莊被誇的臉紅,低聲說道,“娘娘謬讚。”
“確實謬讚。”華妃人還未到先聞其聲。她有些不滿絃歌對沈眉莊大誇特誇。
坐的椅子上就激情開麥,先是酸了幾句沈眉莊,又把矛頭轉向了一旁看戲的絃歌,“和嬪還真是單純,都去你那裡用午膳了,晚上還沒留住皇上,真是沒用,晚上被狐媚子搶了寵,還對著人誇讚,呵。”
絃歌見華妃對準自已開噴,短短一句結束對話,“可沈貴人確實美麗,當然,華妃娘娘也是,面若明月,輝似朝日,色若蓮葩,肌如凝蜜。”
華妃無語凝噎,誰會刁難一個認真誇自已美貌的人呢,反正她被誇爽了,傲嬌的轉過頭,不做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