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陵、江兩處的事後繼續快速前進,來到大戰結束後劃分給安國的許城,許城守軍是個安國貴族申屠赤,他對絃歌不屑,卻被絃歌一番唱唸作打嚇住,便不敢口頭找事,只敢在住處找麻煩。

派給了使團一個破敗的院落,絃歌安撫住生氣的杜長史,只叫人收拾院子,而後絃歌隨著杜長史去見當地大戶。

這廂錢昭調開寧遠舟和元祿,與孫朗圍攻如意,如意被突如其來的攻擊打的一臉懵,不敢置通道,

“你們要殺我?為什麼?”

“哼,朱衣衛就該死,你混入使團,竟然連殿下都瞞過去了,看來你勾引殿下也是另有所圖。”

孫朗想起他爹,以最大的惡意揣測著如意。

“呵。”如意嗤笑。

錢昭揚起大刀,“今日就替殿下除了你個細作。”

如意因著這幾日的相處沒下重手,但錢昭和孫朗卻是衝著要她命來的。

於十三看見幾人打鬥,趕忙去找絃歌。

絃歌趕來時正看到如意咳出血,錢昭倫刀上前,絃歌一腳踹開錢昭的刀,將如意護在懷裡。

怒道,“你們在做什麼,為何不事先與我說?”

楊盈見狀也被嚇到了,“如意姐!”

絃歌將有些脫力的如意抱起,先對楊盈說,“盈盈,著人去尋寧遠舟,再找個郎中。”

然後對孫朗和錢昭道,“去前廳,待會孤再找你們算賬。”

將如意放到床上後,如意有氣無力道,“為何不讓他們處置了我。”

“你是我的人,除了我誰也不能動你,我會給你一個交待的。”絃歌撕開如意的袖子,給她簡單的處理傷口。

如意本來的怒氣也消散了,“你若是真的為我罰了他們,我可真就是他們心裡的紅顏禍水了。”

“好好待著。”絃歌看郎中來了,便留楊盈照顧如意。他去算賬。

看來他最近是有些仁慈了,才讓這些人不分主次擅自做主。

來到大廳,看寧遠舟已經跟他們解釋明白了,便斥道,“誰允許你們擅自做主的。”

錢昭,孫朗也知闖禍了,便跪地道,“屬下知錯。”

“知錯?哪個錯,是不經上報擅自行動還是誤傷同伴?”

看他二人說不出來,便讓他們跪著,等如意處理好傷再做處置。

寧遠舟有些不忍,準備求情,被絃歌搶先,“還有你,寧遠舟,如意當初進使團你也未告知我她的身份吧,知情不報,欺上瞞下,你也有錯。”

寧遠舟立即認錯,但還是想為錢昭和孫朗求情,絃歌只說了一句,“慈不掌兵。”

後面如意傷好的差不多後,對他二人一人抽了一鞭子,這事就算了。

絃歌知道後問她為何這麼輕易就過去了。

如意舊病重犯道,“因為殿下你啊,我在乎殿下,怕殿下失了兩個下屬。”

“你正經點。”

如意才正色道,“他們有苦衷,我理解,抽那兩鞭子就是為了解氣,氣消了,我們還是同伴,我喜歡背後有信任的同伴的感覺。”

絃歌覺得雖然如意是個見慣了鮮血的殺手,但沒有被殺戮淹沒,內心是柔軟的。除了生孩子這件事,不知道是誰給她說的生孩子,跟魔怔了一樣,時不時就要撩一下自己。

而後行至景城,景城守軍雖降了安,但其母是梧國宗室女,絃歌前去拜見了一番,商討也算盡興,絃歌也知,有些大事不能當即做決定,便讓他有結果了傳信於自己。

回到安置的驛站,寧遠舟請命去金沙樓買些安國朝堂訊息,絃歌雖然手上有琺鈿閣,但訊息嘛,不嫌多,多面印證也是更準確,便讓他去了。

晚上,如意暗暗串通楊盈,說想出去玩,絃歌不放心,讓於十三和云溪守好使團安危,便帶著元祿、楊盈還有如意去了金沙樓找樂子。

後面被寧遠舟和錢昭抓了個正著,寧遠舟黑著臉看著如意和楊盈身邊的男侍,望向絃歌,見絃歌滿不在乎的樣子,覺得頭疼,沒想到殿下也是個心大的,自己的女人和妹妹當著面找男人也不在乎。

錢昭覺得有意思極了,坐在裝醉的元祿跟前吃瓜。

直言進諫·寧遠舟說道,“殿下,她們你不管管?”

絃歌疑惑,“為什麼要管,她們又沒做錯什麼。”

“哥哥說的對,我們又沒做錯,找樂子你們男人找得,我和如意姐為何不行?”楊盈一拍桌子,學著如意凌厲的語氣說道。

如意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乖徒弟,幫腔道,“就是,不過找些妖童侍奉,有何錯?”

寧遠舟頭炸了,之前對如意是有些那個意思的,但是自從如意和殿下親密,就放下了心思,但如今如意光明正大的當著殿下的面找男人...他也是為她好,若是日後殿下登基,想起這一幕,如意該怎麼辦。

絃歌喝酒的手一頓,他忘了這是古代世界了,寧遠舟一個正經封建古代人肯定接受不了,便打著哈哈說道,“好了,好了,今日玩的差不多了,咱們回吧,不然待會於十三該著急了。"

如意見好好的玩樂被寧遠舟攪合了,猛猛灌了一口酒,上前勾住絃歌的脖子,牽著楊盈大搖大擺朝外走去。

坐在回驛站的馬車上,身邊的楊盈已經枕著如意的腿熟睡,如意看著絃歌郎豔獨絕的臉,藉著酒勁輕吻上弦歌的唇。

絃歌被迫驚醒,瞪著如意,怕吵醒楊盈,不敢有動作就任由如意親吻。

一吻畢,如意欲語還休的看著絃歌,絃歌被這眼神看的一激靈,心裡感嘆道,都怪自己太好看了。

小團兒咯咯咯的笑得開心,”絃歌要不你從了她吧。“

絃歌在心裡回答它,“也不是不行,但是她想要孩子,我給不了啊?”

“就這個時代背景,對女子太苛刻了,我做女子的時候可以不在乎名分,不在乎別人說什麼,到處勾搭男人,但如意不是我,這個世上的女子也都不是我,她們要有明媒正娶,要有子嗣。

我不喜歡婚姻,不願束縛。而我因為慾望不管不顧和如意結合了,他人只會指責如意勾引我,況且我不可能有孩子,不會生這個名頭他人也會按頭給女子,在這個世界十八年,你不是也能看見女子生存之難嘛?”

絃歌準備找個機會和如意說清楚,”如意,今晚我去找你,我有話同你說。“

如意以為成功了,便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