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如意去廚房要了碗百合蓮子羹,端著去絃歌房間。

“叩叩叩”任如意見無人開門,便推門進去。

“殿下,我給你帶了百合蓮子羹......"

“多謝,如意你先出去。”

任如意將粥放在桌子上,話還沒說完,絃歌便讓她出去。她有些奇怪,於是抬頭看向發出聲音的屏風後。

聽見水聲,原來是在沐浴啊,任如意露出一抹笑,真是天助我也,轉身將門關住。

絃歌聽著關門的動靜鬆一口氣,差點忘了自己是男的了。

“殿下~”一雙玉手覆上弦歌的雙肩,絃歌心裡一驚。

“讓如意來伺候你沐浴吧。”聲音帶著誘惑。

絃歌被嚇了一跳,扣住任如意的手腕,猛地一拉,將人拽進了浴桶,虛虛掐住如意的脖子,因為兩個人的動作,水不斷的溢位。

任如意險些還手,但幸虧她忍住了,脖子上的手並未用力,顯然是沒有傷人之心。她看著將她抵在浴桶邊上不著寸縷的絃歌,眼裡彷彿帶著鉤子,一隻手還膽大包天摸著絃歌的腹肌,她果然沒選錯,永安王的身材可真好啊。

絃歌只覺得她的眼神和動作太詭異,任如意不會要拿男人的那玩意威脅自己吧,手微微用力。

“任如意,你這是何意?”

任如意被這個不解風情的木頭一噎,深呼吸平復心情,“殿下真的不知我是何意嗎?”

不懼脖子上的威脅,雙手細細的在絃歌身上流連。

絃歌被驚得放下掐著脖子的手,急忙去抓任如意作亂的手,他可算知道任如意這幾天莫名其妙獻殷勤是為什麼了。

“任如意,你..."

任如意見狀瞬間摟住絃歌的脖子,親了上去。絃歌震驚的瞪大雙眼,想推開她,但正對著如意的胸,只好握著她的腰往外扒拉。

任如意不滿絃歌的抗拒,猛地咬了一下。

“嘶,嗯,唔唔。”

絃歌掙扎,如意進攻。

“啪”浴桶不堪兩人的折騰,碎了。絃歌趁機拉開某人,扽來衣服遮住下半身。

絃歌看著渾身溼漉漉的如意和滿地狼藉,滿頭黑線,下逐客令。“出去。”

任如意裝可憐,“殿下忍心我溼著出去嗎,要是被人看見...”

絃歌聞言準備拿自己的衣服,卻被任如意抓住機會纏鬥到了床上。

“殿下,為什麼不願意?”

如意準備霸王硬上弓,她就不信了,這楊臨對她沒想法。

“殿下,出什麼事了,殿下...”

趕來的云溪彭的推開門看到滿眼春光【指絃歌美人被壓】立即轉過身,隨後趕來的寧遠舟、錢昭和於十三也看到了這副場景。

絃歌感覺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還有這群看熱鬧的人,推開身上的如意,給她披上被子,一向溫潤的絃歌怒道,“都滾,還沒看夠?”

眾人立即在永安王的怒吼中滾了出去,還將門帶上了。

“任如意,你冷靜些。”見人都走後,絃歌套上裡衣,他實在不敢光著面都這個女色狼了,沒錯在絃歌心裡,天下第一殺手任辛在他這打上了色狼的標籤。

任如意披著被子對絃歌說,“為什麼不願意?”

“不是,我是那麼隨便的人嗎?沒感情就上床?”

任如意不解,“可我長得也不醜,你不吃虧。”

絃歌覺得這孩子腦回路不對勁,“這不是吃不吃虧的問題,是願不願意的問題。”

絃歌覺得越說越歪,趕緊拉回來話題,“你今天做這事是為什麼,我可不相信已經退出安國朱衣衛的任辛會對我一個小小的閒散王爺自薦枕蓆。”

任如意聽見絃歌戳破她的身份震驚道,“你知道我的身份?寧遠舟說的?”

“不是。”

任如意終於正視眼前這個少年王爺,“你果真不簡單,能查到我的身份,說明你有不遜色於六道堂的勢力,楊臨,我還真是越來越想要你做我孩子的父親了。”

絃歌:???又來。

“你不怕我這個朱衣衛嗎?還敢與我共處一室,不,你早知道我身份,還放任我進入使團,甚至要我教楊盈。你有何圖謀?”

絃歌見話題回來了,鬆口氣說,“自然有圖謀,不過還不到告訴你的時候,我還知道你找寧遠舟合作是為了昭節皇后的死因。”

見任如意警惕的眼神,“別慌,如果我說,你和我合作,我可以幫你查,甚至比寧遠舟更快更準確。”

“我如何信你?”

“瞧瞧,任左使多年不做殺手是連記性都變差了呀,就在剛才,你不是說,我有不亞於六道堂的勢力嗎。”

見任如意不為所動,又道,“若我說琺鈿閣是我的呢?”

“琺鈿閣是你的?八年前異軍突起的琺鈿閣,遍佈九國,甚至生意都做到北磐的琺鈿閣。永安王,你果真厲害,當時的你才十歲吧。”

絃歌不置可否,任如意走近,用手拂過絃歌的臉頰,“好,我和你合作,只是不知,殿下想讓我做些什麼?”

絃歌神神秘秘道,“屆時再說,不急。”

“好,我還是想問,跟你生孩子必須得有感情嗎?”

自覺已經解決問題的絃歌剛喝下茶,被這句話嗆到,“咳咳咳”

這話題怎麼又轉回來了,離譜,實在不想糾纏的絃歌敷衍道,“自然。”

任如意聞言扔下被子,順走絃歌的外袍披在身上,她會讓絃歌愛上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