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嬿婉!”

“弘晏?!您又嚇我!”

嬿婉轉過身背對著弘晏,表示自已的不樂意。

“好嬿婉,我錯了,你瞧,我給你尋來了什麼好東西?”

嬿婉聞言有些好奇,但想著自已在生氣,便硬撐著不轉身,弘晏看出嬿婉的小糾結,寵溺的笑著,故意道,

“你再不理我我走了,我真走了!”隨後傳來腳步聲。

聞言嬿婉有些急了,轉過身就撞進了一雙充滿笑意的眼眸。視線下移,又瞧見他手中捧著的花兒。

嬿婉有些不好意思的躲開弘晏的眼睛,小聲嘟囔,“哼!就知道逗我!”

“山花爛漫時,若是沒人共賞豈不掃興,所以,我便挑了長得最美的花兒帶給你瞧。”

嬿婉不能隨意出宮,但弘晏可以,所以常常從宮外帶些有意思的小東西給嬿婉,來逗她開心。

嬿婉看見捧到面前的花兒,止不住的嘴角上揚,伸手接過了花,低頭輕嗅。

一個簡單的聞花動作落在弘晏眼中,就像自動加上了濾鏡和bgm,他痴迷的看著嬿婉,低聲讚歎道,“人比花嬌,誠不欺我。”

想到懷裡的東西,弘晏獻寶似的從懷中掏出盒子,遞給嬿婉。

“這又是什麼?”

嬿婉開啟,眼睛亮了一瞬,“好美!”

盒中是一枚血石戒指,主體的紅玉成色極好,紅的能滴血,戒身還被雕刻了一些細節,嬿婉拿起細細觀看。

血石內印著一雙鴻雁,戒身還刻了她二人的名字。

“喜歡嗎?”

“嗯!”

弘晏聞言這才放心的揚起了嘴角,她喜歡就好。

少年笑意盈盈的看著少女玩鬧,誠然應了那句她在鬧,他在笑。

這樣一副場景落到了琅璍眼中,此時的她剛剛從太后宮裡出來。

按皇帝要求,她將青櫻擬了上去,但這一次,不樂意的反而是太后了。

她被兩個頂頭上司夾在中間,裡外難為。

而看到這副郎情妾意的場景,皇后心裡鬆了一口氣,同時又羨慕上了他們二人的感情。

嬿婉長得太美了,年歲也剛好,身份高貴又有太后撐腰,她實在怕後宮再進來這麼一位祖宗。

但看見嬿婉與弘晏的互動,她放心了不少。也是,為人妻比做妾好,又兩情相悅,以太后寵嬿婉的做法,肯定不會願意嬿婉入宮。

兩小無猜,青梅竹馬....刺眼的少年慕艾,叫她想起了弘曆,若是...

兩頭奔波的皇后成了皇宮兩大巨頭鬥法的工具人,實慘。

太后是因為得知前朝張廷玉等老臣上奏接出景仁宮皇后冊為母后皇太后一事,特意壓著青櫻的位分來逼迫皇帝妥協。

“太后究竟想怎樣!”弘曆摔了摺子,斥道。

皇后低頭坐在一旁默不作聲。

弘曆不蠢,立即想到了景仁宮一事,他是有拿景仁宮那位壓制太后的想法,也有為青櫻找靠山的意思。

可是...都怪青櫻犯了錯,否則怎會讓太后有可乘之機。

但弘曆也不想想,從他意圖放景仁宮皇后出來開始,太后便不會善罷甘休,就算青櫻沒有犯錯。

此刻弘曆的理性全被拋在一邊,與太后僵持著。

嬿婉得知,忍不住冷笑了一聲,蠢貨。

“怎麼辦,景仁宮那位可不是好相與的,皇兄也是糊塗了,居然想要把她放出來。”

因著只有弘晏與嬿婉在場,他說話便直白了一些。

對於景仁宮皇后,他自是厭惡的,太后經歷的一切就算太后不說,他也從旁人那聽來不少。

“嬿婉,對不起,我忘了,你...”

弘晏突然太后看見嬿婉有些冷的神色,突然想起她曾被景仁宮教養過一段時間。

嬿婉至純至善,她並不知道這些陰私,他也不該在嬿婉面前提起此事。

“你不用道歉,太后與你曾受過她的迫害,我只是個局外人,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我沒有資格阻止你對她的不滿。只是,她畢竟與我...

所以,我不阻止你與太后的做法,你也不要將此事與我說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