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絃歌正在閉關養傷,為什麼會受傷呢?

因為當時情況緊急,絃歌察覺到令羽氣息微弱,便用拔出一道分身去了崑崙墟。

隻手擋雷劫看著帥,但事實是分身受了傷,而且是非常嚴重的傷。

如果讓本體去擋雷劫,那根本不費吹灰之力,但分身畢竟是分身,只有本體的三分之一的修為。

所以……

裝逼遭雷劈,她得閉關個一年半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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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重天,連宋小心翼翼的拉過司命,小聲的打聽著訊息。

說來奇怪,那天東華帝君回來後,直接將天君“請”了出去,然後不見任何人,渾身的低氣壓從三十三重天都流到了九重天。

天君那天被請出來後,又是尷尬又是害怕,心裡還帶著怨懟,尷尬怨懟是因為他好歹是天族之主,居然就被這樣不體面的趕了出來,害怕的也是東華這麼不給他面子,是自已哪裡做錯什麼了?回去後的他不停的在想,東華這是什麼意思?

連基本的面子功夫也不搞了?那是不是他的天君之位要坐到頭了?

這幾日東華不見任何人,派去的人也沒人進得了太晨宮......

摸不清東華想法,又沒有任何訊息的感覺就像頭頂始終有一把刀懸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屍首分離。

天君這幾日坐立不安,最後想到了人緣好的連宋,他與太晨宮的屬官司命素有交情。

於是就派連宋去旁敲側擊的打探一番。

就有了如今的場景,鬼鬼祟祟的連宋弓著腰,側著頭和司命擠眉弄眼。

司命心裡有底,但是不能輕易透露,只能搖搖頭表示自已無能為力,連宋只能露出一個祈求的神情,纏著司命不讓他走。

就在司命耐心告急,想要透露一點風聲打發走某人時。

三生出來了,眼神劃過欲言又止的司命,還有貓腰側耳的連宋,面色一沉,狠狠的瞪了一眼連宋,原本脆生生又有些孩子氣的聲音如今帶著從未有過的凌厲。

“司命,你若是管不住你的嘴,就趁早離開太晨宮!”

呵斥完司命,又見帶著怒火的眼眸移向連宋,道,

“三皇子,你雖然是天族皇子,身份尊貴,但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打聽的,收一收你的小心思,回去告訴天君,身為一族之君,請把心思放在本職上,不要一天到晚猜測有的沒有,

帝君沒有時間和他玩勾心鬥角。”

東華不明白,好好一個天君怎麼和凡間君王一樣,制衡鑽研,玩弄心機,懷疑這個忌憚那個,天君不累他都累。

他對天君的要求沒有那麼高,只要能把控好大局,穩定天族就行,後方有他坐鎮,又有墨淵瑤光兩大上神作為戰力,他怕什麼?

他忌憚墨淵,但也不好好想想,若是墨淵有稱君之心,哪還有他的機會,父神之子做天君不是更加名正言順嗎?何至於扶持他!

欸.....不提也罷,若是天君還這樣下去,下一任天君人選他便要插手了。

這幾日東華心情本來就差,結果天君一次又一次派人試探,忍無可忍,他便示意三生將人趕走。

三生本來就想傳個話,但遠遠看見連宋一臉猥瑣的八卦,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只八卦東華她不管,但這次扯上了絃歌,她不允許任何人冒犯絃歌。

她為什麼會知道這次事情和絃歌有關係?

原因很簡單,東華幾萬年間日復一日的對著絃歌獻殷勤,送東送西,天宮離的遠沒有人知道,但他們這些近身的屬官與東華朝夕相對,自然瞭然於心。

司命也是在東華毫不遮掩的情況下得知的,但不可饒恕的是,司命身為太晨宮的屬官,居然是個大嘴巴,還是個公私不分的傢伙。

她剛要是不出來,司命是不是就要告訴連宋了?

他與連宋私交再好也不該拿上司的訊息去買面子。

尤其事關絃歌!

三生對此一點忍不了,若是被連宋知道了,那整個天宮都就知道了,她可是知道,絃歌同令羽兩情相悅,要是被這些大嘴巴一傳,那對絃歌.....

哼!看她不罵死這個浪蕩的三皇子。

連宋聞言便知道是他爹多慮了,但現在糟糕的是,他好像惹怒這位三生上仙了,甚至牽連了司命。

連宋用帶著歉意的眼神看了一眼司命,然後立即向認錯。

“連宋明白,多謝上仙告知,剛才……與司命無關,他並未告訴我什麼,

是連宋的不是,下次不會再亂打聽了…”

“還想有下次?!”

“沒有沒有,沒有下次了,以後都不會了。”連宋連忙擺手,然後在三生帶著嫌棄的眼神下離去。

司命在三生呵斥的時候就已經冷汗直流,平常他覺得沒什麼,但是三生這樣一說……

“三生,我……剛才是我一時糊塗,看在我們這麼多年同僚的份上…”

司命用眼神祈求三生不要把此事告訴東華。

三生才沒空去告狀,聽說絃歌擋了雷劫,她心裡擔心死了,打算待會就去重明島。

“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司命,你是東華紫府少陽君座下屬官,領的是三十三重天的俸祿,可不是天族的。”

說罷三生定睛看了司命好一會才離去,走時還撞了一下司命的肩膀。

三生不是一開始就不喜歡司命的,司命剛剛來三十三重天那會,三生還挺開心的,因為太晨宮太無聊了,來了新人總共會熱鬧些。

一開始三生同司命相處的不錯,他們的職責也是相輔相成的,一個掌生靈姻緣,一個掌凡人命簿,就工作而言,他們似乎有說不完的話。

但自從連宋摸到三十三重天后,三生就開始疏遠了司命。

連宋為人風流,總喜歡口花花的調戲女子,三生也不例外,她是個實心的也喜歡較真,當聽見連宋輕浮的話語,她的拳頭馬上就要落在連宋臉上時,

司命居然阻止了她,還幫著連宋說話,什麼不是故意的,什麼他這個人就是這樣……

一席話聽得三生胃裡翻滾,噁心的想吐,司命這意思,那就是怪她了?是她太較真?

連宋性格如此就要讓她承受冒犯,還不讓她反抗嗎?不要拿著性格說事,她向來不是個能忍的性子,當即亮出她堅硬的手掌一人賞了一巴掌。

再後來,三生便與司命再無交集,幾萬年的共事除了正事以外再沒說過一句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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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到重明島時,周圍一片寂靜,常在習武場練刀練劍的身影一個都不在。

三生有些奇怪,來到正殿,一道結界攔住了她前進的腳步。

結界?上神閉關了?

三生眉頭緊鎖,轉身去了白淺的住所,玄女也才渡劫不久,應該也在閉關,那就只有白淺是閒著的了。

“怎麼回事?白淺也不在?”

三生推開房門撲了個空。

“三生?你怎麼來了?”

“白淺,原來你在啊。”

看見白淺手裡的湯,疑惑道,

“你去煮湯了?”

白淺頷首,狐狸眼中劃過狡黠,面上卻一副擔憂模樣。

“對啊,師尊閉關,師姐養傷,我想著做些什麼,剛好後山靈植不少,所以我就煲了湯,給師姐補補身子…

但是…”

“怎麼啦?”三生看著白淺面露猶豫,心想這有什麼猶豫的,想法很好啊?

“但是我不知道味道如何,不如,三生~你幫我嚐嚐吧。”

白淺見三生上鉤,道出自已的目的。

她的出發點確定如此,但是,白淺想到烏煙瘴氣的廚房,就一陣心虛。

她只是想生個火,怎麼這麼難,好不容易生好火,煮粥又忘了時間,鍋熬幹了,等她再添好水,鍋裡一團黑漆漆,

她自已看著都無法下嚥,本來想毀屍滅跡來著,結果被三生看見了。

所以,就你了三生。

三生眼睛一亮,好吃的!她對美食來者不拒,靈植熬的湯,肯定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