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方你配出來了?給我吧,我也該回家了。”

宋珍覺得得再逼宮遠徵一把,結果宮遠徵只是躲閃道。

“還,還不確定,你先喝著試試,後面還要調整最佳化。”宮遠徵斂下眼眸找著藉口。

“欸。”宋珍長嘆一聲,既然宮遠徵要當縮頭烏龜,那就由自已出擊吧。

“哦?大名鼎鼎的醫學鬼才宮遠徵,居然確定不了一張治區區喘疾的藥方?”

宋珍問道。

“前面兩次徵公子可是不假思索就開好了方子,怎麼,如今是醫術倒退了嗎?”宋珍步步緊逼,離宮遠徵也越來越近。

見宮遠徵的神情慌亂,宋珍伸出雙手環過宮遠徵放在他身後的桌子上。

這個姿勢牢牢的把宮遠徵圈在自已身前,見眼前男子臉頰再次染上紅暈,側頭在宮遠徵耳邊吐氣如蘭。

“徵公子,你是想憑藉藥方把我留在徵宮嗎?你是不是喜歡我?”

你是不是喜歡我?

這句疑問在宮遠徵腦子迴盪,她都知道?!

看出宮遠徵的想法,宋珍俏皮一笑,“我自然知道,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宮遠徵沉醉在宋珍的靠近中,呆呆的回問。

“因為你的耳朵、臉頰,每次見我都泛著紅暈,是它們出賣了你哦~”宋珍邊說,手指邊劃過所說的地方。

宮遠徵目光微暗,不自主的嚥了咽口水,宋珍像是看見什麼令她激動的東西,掛著笑意道,

“對,就是這樣,每次你眼中的慾望都會燙到我。”宋珍說著將整個身子靠進宮遠徵的懷中,手指劃過修長脖頸上的喉結。

“嗯~”宮遠徵忍不住喘息出聲。

宋珍的目光一寸寸刮過宮遠徵迷離的模樣,一隻手掛在宮遠徵頸側,身子完全嵌合在宮遠徵懷中,一隻手輕輕拂過宮遠徵的唇。

又別有意味的摸著自已的紅唇,帶著挑逗問道,

“想親嗎?”

宮遠徵眼睛一亮,迫不及待道,“可以嗎?”

“嗯吶。”

宮遠徵垂在身旁緊捏的雙手迅速將宋珍抱緊,想要將宋珍放倒在身下。

“不行,就這個姿勢吻我。”絃歌雙手抵住宮遠徵雙肩,阻止宮遠徵的意圖。

不主動出擊還想壓她?不可能。既然錯失了最好的時機,那就一輩子別想翻身做主。

宋珍全身的力氣壓在宮遠徵身上,他的身下是桌子。見宋珍拒絕,他也不抵抗,順從的將唇遞給宋珍。

虔誠順從的模樣令宋珍很是喜歡,主動貼上了溫軟,唇齒相依。

起初宮遠徵只會簡單的吸吮宋珍的嘴唇,經過宋珍的引導,宮遠徵越來越純熟。

安靜的室內不斷的傳來陣陣喘息聲,宋珍沒有閉眼,她發現睜著眼睛親吻樂趣更多。

例如,宮遠徵痴迷的表情,掌控一切的感覺.....

隨著室內的溫度越來越高,宋珍感受到了身下的熱量,宮遠徵的親吻越來越急切,狂風暴雨般的掠奪宋珍的呼吸,鐵鉗一樣的雙臂緊緊箍著她的腰肢。

常年練刀帶著繭子的雙手越來越不安分,隨著大手拂過自已的身軀,宋珍忍不住顫抖,見宮遠徵越來越過分,宋珍輕咬了一下宮遠徵的舌尖。

“啵。”是宋珍強行停止親吻的聲音。

宋珍感覺胸悶的緊,急促的呼吸讓本來慾求不滿的宮遠徵清醒過來,他急急忙忙點了宋珍身上的幾個穴位,引導宋珍規律呼吸,

漸漸的宋珍恢復正常,本以為掌控一切的宋珍有些羞惱,該死的身體,丟人嗚嗚嗚。

“你看什麼看,還不去想想能讓我儘快痊癒的辦法。”宋珍遷怒的嗔怪道。

宮遠徵自然是連連保證,剛才他們都...這說明宋珍接受了自已,那她肯定會留下,他也不用延長療程了。

最好的辦法,針灸藥浴搭配喝藥,三管齊下,只是...

要脫衣服,不知宋珍願不願意接受。

“這有什麼好介意的,治病而已,而且是你為我施針,難道你還會讓別的醫師給我治不成。”

當然不會,他怎麼肯讓別的人看宋珍的身子。

“那不就得了。”

“嗯。”

看著眼前乖順的宮遠徵,宋珍沒忍住又親了他一口。

宮遠徵眼神一熱,像是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一樣,那眼神中的熱烈讓宋珍都有些招架不住。

隨即他就開始得寸進尺起來,慢慢靠近宋珍,然後輕輕地貼上了她的紅唇。但由於擔心會傷害到宋珍的身子,所以他並沒有深吻,只是用舌尖輕輕的勾勒著她的唇形,感受著她的柔軟和溫暖。

接著,他的唇緩緩地沿著宋珍的脖子往下移動,每一個細碎的吻都帶著無盡的溫柔和愛意。

而宋珍的脖頸因為宮遠徵的輕咬有些酥癢,不由的躲閃了一下,這引起了宮遠徵的不滿,原本的溫柔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強烈的佔有慾。

被這種情緒支配的宮遠徵緊緊地抱住了宋珍,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已的身體裡一般,繼續舔舐著她的玉頸,留下了一道道紅色的痕跡。

“哈~好癢,宮遠徵,遠徵,別弄了~”

“嗯。”乖巧的小狗雖然偶有失控,但絕對聽話。

宮遠徵有些不捨的移開嘴唇,將臉埋入宋珍的頸側,雙手依舊緊抱著,就這樣在宋珍懷中平復著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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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最後一次針灸結束,宋珍感覺身子日益輕鬆,心裡的鬱氣一散而盡。

“阿珍,你的身體如今痊癒了,我們...”宮遠徵有些羞澀的提出他們兩人的婚事。

“明日,我就去上門提親。”

“誰說要嫁給你了,想得美。”宋珍的話把宮遠徵炙熱的心澆了個透心涼。

宮遠徵的眼眶瞬間紅透,眼底帶著執拗,“宋珍!你不嫁也得嫁,休想逃離我!休想!”

宮遠徵腦補了許多,他越想越委屈,難不成宋珍之前的親近就是為了讓他放下戒心?

不,就算她如今痊癒了,他也絕對不會讓她就這樣離去。

“我...唔!”宋珍剛要解釋當然是宮遠徵來嫁,就被迫接受了一個帶著怒氣的吻。

唇上的掠奪讓她明白,宮遠徵誤會了,想掀開某人告訴他真相,但是被誤認為是在抵抗的宮遠徵更加生氣。

一隻手圈著宋珍的腰肢,一隻手解著腰帶。

宋珍:....算了,先享受吧,完了再解釋。但她要在上面!

宋珍解釋的聲音在深吻中瓦解,半天擠出來一句“我要在上面。”

宮遠徵自然隨了宋珍,衣衫件件散落在地,有力的手掌緊緊握著宋珍的腰,隨著驚濤駭浪上下起伏。

後面宮遠徵恢復理智才知道了真相,有些愧疚的減輕了力度,...........

————腦補吧姐妹們——

宋家上門提前送上聘禮時,宮尚角險些把嘴裡的茶水噴出來,宮遠徵嫁?

目光移向嬌羞的宮遠徵。

宮尚角:......弟大不中留

(完咯姐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