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雲之羽41
王昌齡 青山明月不曾空 愛吃藍莓醬的陸河山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怎麼了,一大早黑著臉?”
宋珍看著黑著臉給她把脈的宮遠徵,心裡明白昨晚的熱鬧,但還是明知故問道。
宮遠徵聽宋珍問,一下子就有了傾訴的物件劈里啪啦把昨晚的事說了個乾淨,臉上全是對上官淺厭惡。
突然臉頰被輕輕掐住,宮遠徵卡了殼,帶著羞澀的眼神看向宋珍。
“好了,別生氣了,你以後當沒她這個人就是了。”宋珍自然不會說宮遠徵太沖動,只是順著毛安撫道。
宮遠徵這種傲嬌又有些衝動的性格可不興說他,得順著他來,等他冷靜就能反應過來了。
“嗯,不生氣。”宮遠徵看著宋珍放下的手有些失望,把事情說出來後心裡也好受些。
什麼時候開始,宋珍已經是他能夠訴說心聲的人了呢?掩下眼中的炙熱,他不傻,宋珍對他並無男女之情,而且她也不想嫁入宮門,只想著治好病回家。
倘若他此時露了心思,恐怕日後面臨的便是疏遠了。
他能做的,就是叫宋珍喜歡上他,如今宋珍對他並不排斥,甚至願意哄他,是不是說明,她對自已也有好感呢。
只要不厭惡他,他會用盡所能讓宋珍喜歡上他。
若是宋珍知道宮遠徵所想,她定會告訴他不用這麼麻煩,只要直球出擊就行,她談過的戀愛可比宮遠徵吃過的飯都多,宮遠徵的那點小心思,想瞞住她?
畢竟宮遠徵長得不差,性格她也喜歡,宋珍只是裝作不知道,她只是想看宮遠徵什麼時候能出擊,既然宮遠徵願意折騰,那就由他折騰吧。
掌控全域性,下線放餌,願者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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絃歌拿著江家送來的信放到蠟燭上燒燬。點竹已死,魎一本想瞞著無鋒卻沒成,魎二已經知曉,除了低階的魑魅,其他無鋒中層也已經知道的七七八八。
鬥起來吧,魎一的野心可是自已挑起來的。內亂紛起,她才好渾水摸魚。
絃歌慢慢的走到院中,看著後山的方向,祠堂的那個人也該出現了,渾水摸魚的人只有她一人即可,別人...休想!
“朗公子。”上官淺手裡端著菜頷首見禮道。
“上官姑娘,你這個是?”
“我下廚做了些菜,朗公子快來一起吃吧。”上官淺始終掛著一抹溫順的笑意道。
“好,我去找我哥還有遠徵,一起嘗一嘗你的手藝。”
“嗯,泠夫人那邊我已經說了,那就勞煩朗公子了。”
說完兩人交錯離去,看起來就像未來嫂嫂和小叔子正常的對話。
“叩叩叩”
“進”
“哥,上官姑娘親自下廚做了飯,看起來香的很。”
宮尚角處理手中的賬本後抬頭道,“她下廚了?”
“嗯,遠徵那邊我已經派人去請了。”
宮尚角點點頭,示意他知道了,絃歌眼睛一轉,有些惡趣味道。
“哥,為什麼你接上官淺時不通知我,阿雲是不是也去了羽宮?”
聽到絃歌提云為衫宮尚角頭就有些大,別看他在外雷厲風行,但感情這類事情他實在處理不來,尤其是這種他愛她,她愛他的感情。
他能做的也就是從家族團結考慮勸絃歌放棄,但效果不佳,看著絃歌執拗的模樣,他生怕絃歌一衝動直接把云為衫搶過來。
他從來沒有這麼希望過一個人是無鋒,要是云為衫是無鋒就好處理了,不論是宮子羽還是絃歌,誰都不能在一起。
可惜現在云為衫只是有疑而沒有證據。
哎,他怎麼這麼難。
“走吧,去嚐嚐她的手藝。”宮尚角岔開話題道。
絃歌癟癟嘴,無趣,逗不起來,不如宮遠徵。
到的時候,宮遠徵已經在挑刺了,“你不知道我哥不吃魚嗎?”
“嗷!”
說完宋珍就在桌下掐了一下宮遠徵,宮遠徵一時不察直接叫出聲。
轉頭看見宋珍危險的眼神,宮遠徵蔫了。
宮尚角落座後看到這一幕有些想笑,眼神在兩人間流連。
宋珍與遠徵倒是性格互補。
“母親”
“嬸孃”
“泠夫人”
幾聲問候中泠夫人落座,看見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色,心裡更加滿意,對上官淺也是越發溫和。
“淺淺手藝真好,一看就很好吃,好了,都別愣著了,吃吧。”
泠夫人先動筷後,其他人也都紛紛動了起來。
“這位姑娘就是宋珍宋姑娘吧,長得真好看。”泠夫人瞧到宋珍,心裡更是喜愛,順手夾了一筷子魚肉給她。
宋珍立即放下筷子笑著道,“多謝夫人。”
泠夫人是會端水的,怕冷落了上官淺又為上官淺夾菜,也不掩飾對上官淺的喜愛。
這頓飯倒是吃的痛快,因為泠夫人和宋珍的緣故,宮遠徵也沒有故意挑刺,只是為宋珍夾夾夾,自已悶頭吃吃吃。
泠夫人看見這一幕,眼睛亮了亮,她看好這一對。
又看向絃歌,一桌兩對,就剩她的小兒子沒物件了,心中頓時有些愁。
宮門封閉,也不像外面,到年齡了可以去相看,等下一次選親得到什麼時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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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宮
自從宮紫商當上執刃後,她的那個弟弟越發囂張,爹也是,話裡話外就是等她弟弟長大,不止商宮宮主的位置還有執刃的位置都要她騰給弟弟。
她當上執刃後沒有以前那麼聽之任之,畢竟責任加身,弟弟們的支援讓她感覺自已是有用之人,而不是父親和弟弟口中的賠錢貨。
所以逐漸縮減幾人的吃穿用度,他們身邊助紂為虐的奴僕也被她拔了舌頭打發去做粗活,她受了這麼多年屈辱,沒要這些人的命已經是仁慈。
至於那個姨娘,被她與父親關到一起,她不是喜歡仗著生了個兒子欺負人嗎?不是仗著父親瞧不起自已嗎?
反正僕從遣散了,那就讓她自已去伺候她的天。那個熊孩子,多打兩頓就好了,若是還不聽話,就多餓兩頓。
父親臥床殘疾,弟弟又還小,整治他們還不簡單。
長老們聽聞了此事,想要拿孝悌訓斥她,但都被宮紫商懟了回去,什麼孝悌,為父不慈,為弟不敬,也配她孝悌。
沒要了他們的命已經是她仁慈,長老被她的狠辣嚇住,生怕宮紫商弒父殺弟,便不敢再逼。
宮紫商現在無比清醒,她從來不是個蠢人,之前只是無法擺脫現狀整日浮誇發瘋來麻痺自已,但現在不一樣了,她是執刃,她的能力得到了認可,雖然她是被推上位的。
但是幾個弟弟並不會瞧不起她,也願意支援她,這就夠了。她知道現在還不能真正的服眾,沒關係,她會證明自已,證明自已也能做出一番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