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賈管事蓄力丟擲毒氣彈,一直注意他的絃歌大聲喊道。

殿內的人迅速躲藏,絃歌來到假裝暈倒的雲曦身邊將人抱在懷裡,一旁同樣裝暈上官淺心中微驚,這個魑居然和他有關係。

“遠徵,留活口\"宮尚角掃視道周圍,見賈管事想跑,喊道。

隨後運氣揮散毒氣,絃歌空出一隻手也幫著驅散毒氣。

在兩人內力的加持下,殿內很快恢復原樣。

宮子羽本想拿著百草萃給雲曦服下,定眼一瞧,他的未婚妻被宮朗角抱在懷裡。

甚至抱著人還有空揮散毒氣,想到自已功力微弱本來就慚愧,現在加上醋意叫他心裡不好受極了。

他強行忽略抱著自已未婚妻那人深情的眼神,努力不去想一些亂七八糟的,火氣卻要溢位來了,當看見賈管事死了那一刻。

怒氣噴湧而出,“宮遠徵,你這是毀屍滅跡!”

宮遠徵被吼的脾氣上來,怒道,“睜大你的眼睛,他是中毒而亡,我的暗器不足以叫他立即死亡!”

宮尚角揉了揉眉心,轉眼就看見抱著云為衫挪到角落當背景板的絃歌,好好好,他是知道宮子羽哪來的怒氣了。

也不知道收斂一些,他感覺自已遲早要為宮門操心而亡。

兩人爭論不休,宮紫商不知如何勸,眼神求救的望向宮尚角。

別看他!他也不想管了,長老見此舊事重提,見人證沒了,便先收押宮遠徵,等查到真相再放不遲。

見宮尚角同意,宮遠徵眼淚又吧嗒吧嗒掉。

“為何要將徵公子關入地牢,徵公子好歹是宮門嫡系且為四宮宮主之一,收押入地牢豈不太過,這樣如何叫徵公子在下人面前立足。”

宋珍作為本體發聲工具人出來說話,本體絃歌現在忙著演戀愛惱,只能把重任交給她。

至於她為何沒有和其他兩位暈過去,也是因為宮遠徵及時遞給她百草萃,不然她才不會輕易妥協。

宮遠徵紅紅的眼睛看著宋珍,宋珍好一陣心疼,頭一次發現宮遠徵居然是個小哭包,那這個忙,她幫定了。

宮紫商知道長老的德行,怕長老又說些什麼貽笑大方的話,便先道,“那宋姑娘有何想法,如今人證已死,除了他的住所,其餘線索全無,確實不好查。”

“為何不去他家中查查,能叫他賣命,有沒有可能他是為了家人。”

是哦,宮紫商再次不給長老們嗶嗶的機會道,“派人去賈管事家中查,至於遠徵,我覺得宋姑娘說的不錯,關入地牢太過。

為了避嫌,不如讓遠徵在徵宮待著吧,再著人監督不叫遠徵與外通訊便可。三位長老,還有兩位弟弟,你們覺得如何。”

自然可以,就算長老想反駁也無從下手,宮紫商處理的沒有問題。

尚角道,“尚角並無異議。”

宮遠徵彆扭的點了點頭,宮子羽只好同意。

但是!那邊那個宮朗角,為什麼要抱著我的未婚妻不撒手!

見宮子羽眼神落到背景板絃歌和昏倒的雲曦身上,眾人跟著看去,宮紫商被壓制的八卦之魂瞬間燃燒。

長老們皺了皺眉,道,“朗角,男女有別,快快將云為衫放下,叫侍女送到女客院落去。”這樣成什麼體統。

“就是,就不勞煩朗弟弟了,我的未婚妻我來抱吧。”

絃歌不假辭色,一臉冷漠的把雲曦送入侍女懷中。

甚至白了一眼宮子羽。

宮子羽:?被抱未婚妻的好像是我吧。

回到角宮。

宮尚角安排完遠徵後,對著絃歌道,“幸而你今日有分寸,沒有將事情鬧出來。你若是喜歡云為衫,便將喜歡藏起來,他現在可是宮子羽的未婚妻。”

絃歌:這不是為了分家之後放雲曦自由做準備嘛。

天涼了,無鋒也該衰敗起來了。

耗得太久了,上官淺當初下的藥也該發作起來。等點竹一死,無鋒群龍無首,魎一那的線埋了十多年,一經引爆,點竹不是想讓宮門內亂乘虛而入嘛,那她就讓無鋒自食惡果。

一夜功夫,賈管事住所裡尋到了無鋒令牌,而他家人告知的訊息更是不得了。

“什麼?出雲重蓮?”宮遠徵拽住前去探查侍衛的領口道。

“遠徵!放手,叫他說完!”

宮遠徵冷靜下來,眼睛死死盯著來人,出雲重蓮當年被不要臉的宮喚羽強行要走,現在告訴他辛辛苦苦種出來的東西給了一個下人之子,他如何不憤怒。

等侍衛稟告完,齊聚執刃殿的姐弟幾人心裡都有些不敢置信,賈管事和宮喚羽有關係,而他的房間又搜出了無鋒令牌,可宮喚羽已死,這事也太過詭異。

宮子羽有些難以置信,他的腦子都快亂成漿糊了,這都什麼跟什麼。

幾人百思不得其解,但宮遠徵的嫌疑是洗清了,便撤了監督的守衛。

此事在幾人心裡都種下了懷疑的種子,絃歌適時出聲道,“這個訊息我們幾人知道就行,不要告訴任何人,這個幕後之人藏得太深,很有可能他會是我們最熟悉的 人。”

幾人也都明白這個道理,自然不會到處亂說,但有一個人,大家的目光轉移到宮子羽身上,他有些氣急敗壞,

“我在你們眼裡這麼不靠譜嗎?!!”

被兄弟姐妹一同質疑的感覺不好受,宮子羽氣紅了臉,發誓他一定要查出背後之人叫他們刮目相看。

經此一事他也明白了是自已誤會了宮遠徵,私下跟宮遠徵道了歉,便羞愧的掩面而逃,也不管遠徵到底原諒他沒。

宮遠徵心裡痛快極了,扳回一局還讓這個傢伙低頭他心裡爽到飛起。

遠徵、絃歌、尚角幾人走在一起,宮遠徵好奇的問絃歌道,“朗弟弟,你跟那個云為衫的事要不要告訴宮子羽。你們兩情相悅,他宮子羽跟棒槌一樣插進來做什麼。”把云為衫搶回來氣哭宮子羽更好。

聽明白宮遠徵語氣中的看熱鬧不嫌事大,宮尚角瞪了一眼宮遠徵,宮遠徵立即閉嘴。

“自然要說,我還要去問問阿雲,進宮門選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若是她心甘情願,那我便成全她,若是被逼......”

宮尚角自然知道絃歌的未盡之意。他隱隱感覺自已的頭又開始疼了,好想打醒這個戀愛惱弟弟。

不行,控制住,朗弟弟剛回來,他不能這麼做,還是以懷柔勸導為佳。

背後去而復返的宮子羽如遭雷劈,啥?他們在說什麼!

云為衫和宮朗角!

他們?????????????????

什麼情況???

到底什麼情況!!!!

他現在真的想跑過去問清楚,但他不敢,他在逃避,好不容易找到心儀的姑娘,卻.....

金繁也是有些震驚,我嘞娘,眼神不經意落在宮子羽頭頂,什麼好像有什麼在發光。

身後走來的宮紫商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宮子羽跟瘋了一樣面目猙獰,腳也沒閒著,原地跺來跺去,金繁目光復雜的盯著宮子羽的頭頂。

嚇死她了,真是!

把身後的金鳳拉到身前,悄悄道,“鳳兒,保護好我。”

一步一步靠近這兩人。

金繁先注意到了宮紫商兩人,道,“執刃。”

宮子羽反應過來,看著行事詭異的宮紫商道,“姐,你幹什麼。”

“哈哈哈哈,沒什麼,我跟鳳兒玩呢哈哈哈哈。”

宮紫商被發現尬笑道。

“姐,我有事跟你說。”宮子羽糾結極了,但他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把這事告訴宮紫商讓她出主意。

宮紫商一聽瞪大了雙眼,嘴裡發出怪叫。

“哇哦~哇哦~天哪~嘖嘖嘖,我那天就隱隱覺得不對,原來如此,果然如此,嘿嘿嘿嘿,你這個綠帽子嘿嘿嘿嘿。”

“姐!!!”他已經夠傷心了,就不要再嘲笑他了。

“咳咳。”宮紫商收回表情,正色道,“這事簡單,你不好意思問宮朗角,那就去問云為衫,你要是還是羞澀呢,我就幫你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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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物,金鳳,她是宮紫商自已挑選的綠玉侍衛。

前面有飽飽們提到朗角年紀錯了,我才反應過來,都寫到這了,就當私設吧,宮子羽沒有當執刃,也就沒有查血脈一事,泠夫人活著,也不會有私藏泠夫人脈案一事。

且遠徵小時候也被泠夫人教導過一段時間,那麼宮遠徵就不會跟著宮門謠言喊宮子羽野種,喊宮子羽野種不僅是對他的侮辱也是對無辜的蘭夫人的侮辱。

泠夫人絕對不會讓遠徵偏聽偏信,隨波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