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鴻羽可是欺軟怕硬的代名詞,因為這些新娘的家族,他又躊躇了些,動了動嘴卻說不出什麼話來,只化作一聲長嘆。

傅嬤嬤見執刃都沒辦法,她有些麻了,一群祖宗啊,之前沒有宋四挑事,這些新娘都和小綿羊似的,對她可是尊敬有加,對她是討好萬分啊,如今....天爺啊,都怪這個宋四!

等等?!宋珍!

她怎麼沒想到呢,既然當了這個出頭鳥,那就要有被棒打的覺悟。

執刃仍在沉思要不要把這個規矩省去,傅嬤嬤出聲了,

“執刃,老奴有一個法子......”

用完飯後,新娘聚在一起,隱隱以絃歌為尊,說說笑笑,有絃歌帶頭,竟都開始吐槽宮門小家子氣的做法了。

“要我說,什麼第一家族,宮門送給我們的嫁衣都那般寒酸,竟連個頭冠都沒有,還不如用我自已的嫁衣呢!我那個冠子可美了,點翠為主,再鑲嵌南珠...可惜宮門這些破規矩,我都沒帶成。”

旁人這般說可能有誇耀之嫌,但相處了幾日的新娘都知道,宋四是個敞亮性子,而且宋家可是一方鉅富,有這樣的冠子也不足為疑。

“宋姐姐說的是,宮門確實無禮,那日我想沐浴居然使喚不動人,在家裡我可是僕從環繞,自幼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來了宮門連個婢女都使喚不動,我可難受死了,不怕你們笑話,那日我可是躲在被子裡哭了好一會,等我回去了一定要和我爹說說宮門的作為!”

說話的姑娘家世不亞於宋四,父母也疼愛,被送來宮門是自已要求的。

因為自幼被父母嬌寵,什麼好的都先著她,她有心回報父母,但不像兄長有能力可以出門為家族做貢獻,

而她唯一能回報父母的就是為了家族聯姻,所以在宮門下聘時當即同意了。

可沒想到,宮門如此倨傲,連一個僕從都敢給她臉色,當時她還沒有反抗的想法,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成功聯姻才是正事,如今看來宮門根本沒有把她們家瞧在眼裡,那她何苦舔著臉嫁入宮門。

不如回去找一個門當戶對的,既能為家裡增添助力,也不用與家人生離,一輩子見不了面。

一同的新娘聽此也是深以為然,宮門的僕從可是倨傲的很。

正在她們蛐蛐的上頭時,傅嬤嬤帶著幾個婢女“哐!”的開啟了院落的大門。

瞧著傅嬤嬤直直向著絃歌來,新娘們都站起來將絃歌圍在了中間。

“喲,各位都在呢,宋四姑娘,執刃要見你。”

頓時新娘們有些擔憂,絃歌安撫的拍了拍剛剛吐槽僕從的新娘的手。

挺起身子,像是看蒼蠅一樣瞥了傅嬤嬤一眼,冷聲道,“帶路吧,我倒是要看看宮門執刃有何見解。”

比起原本選親的時間推遲了幾日,宋家的書信也該到了吧。

從宋四的記憶中,可以看見宋父可是送來了許多重禮,但都是給徵宮的,雖然給執刃也有,但遠不及給徵宮的禮,畢竟執刃只是個引薦的,出力的可是徵宮...

話說執刃不會私吞吧?

傅嬤嬤被這一眼氣的心肝疼,但一想到執刃要見,心裡不屑的想道,待會她可是要好好看看宋珍的慘狀,叫她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