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絃歌回使團後,有條不紊的吩咐下去,如意也開始了她的復仇大業。

先是禍水東引,殺汪國公廢大皇子,將證據指向二皇子洛西王,安帝果然信了,將二皇子貶謫。

絃歌很佩服如意的速度,於是添了一把火。

一早,安帝叫來朱衣衛總使,說出他的懷疑,“你不覺得近日的一切發生的太頻繁太快了嗎。”

“那聖上您的意思是?”

“她回來了”

鄧恢秒懂,是任辛,他也是早有懷疑,但他不想查,這裡面牽扯太深,只能裝傻充愣,但如今安帝挑明,他有些不安了。

“朕養你們是幹什麼吃的,連一點線索都沒有,廢物!”

令鄧恢不安的事還是發生了,安帝指名要殺20個朱衣衛以示懲戒,他想過安帝狠卻沒想到這麼狠,都是為他出生入死的下屬,說殺就殺,令人心寒。

當如意知道這件事的時候,20名衛眾已經被推至宮牆下,當眾處刑。

如意和絃歌趕至現場,寧遠舟說他有辦法讓人假死,鄧恢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絃歌看著這些無辜之人,想到一個絕妙的辦法。自古民心難得易失,將法子告訴如意和寧遠舟後,三家的間客罕見的統一行動起來。

絃歌的琺鈿閣,六道堂,還有被策反的朱衣衛。

相信第二日的城裡到處都是安帝統敵逼死髮妻,視人命為草芥,有功之人說殺就殺的暴虐之君的證據。

這火會越燒越大的,燒到安國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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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意宮牆弒君,二皇子也被定死到城牆上的那一刻,安國徹底亂起來了,絃歌如約將梧帝救出,自己隻身返回安國。

在李同光察覺到絃歌蹤跡的時候,已經是絃歌帶著私兵圍了安都各大官員府邸的時候。

“長慶侯,吾王請您一敘。”一位穿盔帶甲的將軍對李同光說道,雖說是請,但語氣卻帶了強硬。

李同光就知道自己非去不可了,自己府邸都被圍了,而且如意還在絃歌手裡。他也管不了自己一去就代表著長慶侯是永安王同黨的意義了。

大殿上,原本屬於安帝的寶座臣服於絃歌身下。一旁鄧恢也在,李同光倒是有些幸災樂禍了,沒想到倒黴的不止自己。

“二位都是聰明人,想必也知孤叫你們來的意思。”絃歌摸著這張人人嚮往的座椅。今日起,他的大業開始了,他不止要做安國,梧國的主,還要做整個天下的主。

“永安王真是好算計。從前你我交易的可不是這些。”李同光一如往常語間帶刺。

鄧恢倒是沉默不語,但絃歌也知道這個老狐狸的意思。

“這可不光怪孤,是你們引狼入室。好了,今日來可不是掰扯這些的。孤讓你們來,就是有一問,可願意效忠孤。”

李同光繼續刺頭,“你想的倒挺美。”鄧恢心中附和。

絃歌微微一笑,“自然不是讓你們白乾,之前我許諾你們條件都作數,長慶侯的首輔之位,鄧總使想要的為朱衣衛正名,由暗轉明,入朝成為正式官員。

這些孤都答應你們,孤的為人你們也該知道,孤從不忌憚有功之臣,也做不出狡兔死,走狗烹之事。”

李同光沉默不語,鄧恢也默默思索,絃歌的承諾都戳到他們的心坎上,而退路也被絃歌堵死,

從他們被絃歌單獨召見的一刻起,他們就已經是安國官員眼裡通敵之人,若沒有絃歌牽制安國這些人,他們定得不了好,若答應絃歌,則是前途一片光明。

只是…李同光還有些顧慮,出聲道,“你若立據,我便信。”

鄧恢讚賞的看著李同光,這小子機靈啊。

絃歌從善如流的寫下字據,還拓上了自己的私印,一式兩份遞給他們。

李同光,鄧恢收好字據,立即行禮道,“臣等拜見主上,願為主上效力。”

在李同光、鄧恢的扶持和絃歌的圍府恐嚇下,逐漸收服眾臣。當然,不識相的已經下地府了,權當殺雞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