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來香這邊,選擇的是居住在距離醫院一百多米遠的地方。

她拿著望遠鏡,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醫院大樓的情況。

同時她也很清楚,這種距離,蕭塵是不會感知到她的武道氣勢的。

將望遠鏡放下,夜來香坐在沙發裡,手裡捏著高腳杯不停的搖晃,裡面玫瑰色的酒液也盪漾著。

“蕭塵,曼陀羅,勞拉,還有林詩音和大小姐趙卿眉,我會讓你們都死在醫院裡。”

“我就不信,已經消耗大量內力的他,是我夜來香的對手。”

她剛叨咕完,身邊的手機就響起來。

夜來香睨了一眼,那是張東打來的。

她很蔑視的道,“無事獻殷勤。”

不過她還是選擇接聽了,“什麼事?”

張東清了清嗓子道,“你打算什麼時候…….行動?”

夜來香翹著腿回答,“這不需要你打聽,難道你忘記招魂門的規矩了?”

張東趕緊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是想在你行動前,請你吃飯。”

“吃…..飯?”

夜來香慢悠悠的重複這兩個字,然後道,“你就不怕被你的林海瑤看到?”

張東笑道,“她?無非是我為了招魂門辦事利用的工具罷了。”

“在我的心裡,一直裝著的都是你,你應該很清楚。”

夜來香輕輕一笑,然後小口的喝了一口酒。

“吃飯也可以,但是不代表你我有任何特殊的關係。”

“你也不要繼續痴心妄想。”

張東很是受傷,也很無奈的道,“好啊。”

回答完,他思索幾秒試探性的道,“要不,就找個偏僻的地方吃?”

這回夜來香反而微微搖頭道,“那多不刺激,還是選擇雲海最好的酒店,我要吃的驚心動魄一點。”

夜來香總會搞出一些突如其來的事情,張東是非常瞭解的。

昨晚發生的他都已經清楚了,如今很不希望她繼續作妖。

不過,他更清楚自己是阻止不了她的。

“好吧,旭東大酒店牡丹廳,晚上五點,不見不散。”張東很紳士的道。

夜來香美滋滋的回答,“不見不散。”

…….

晚間,五點十分。

張東如約來到旭東酒店牡丹廳高檔包間,已經點好夜來香喜歡的菜餚,等候在那裡。

並且要了六十年的拉菲。

可是,夜來香還是沒有到。

就在他焦急的等候時,一名穿著灰色風衣,頭上戴著帽子的窈窕女子出現在門口。

同時,還有一股他熟悉的幽香傳來。

張東不看都清楚那是夜來香,她不僅戴著帽子,還戴著個墨鏡,如果不是張東對她很熟知,根本就很難從打扮上認出她來。

夜來香坐在張東的對面,也沒有將墨鏡拿掉。

“我只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然後還要去辦正事。”

張東滿意的點點頭,還一邊幫助她倒酒,“沒有問題。”

“就一個小時,這已經是我的殊榮。”

倒完酒,他很殷勤的為對方夾菜。

夜來香沒有動筷子,捏著酒杯晃動著。

“林海瑤長得很美,你也可以假戲真做的。”

張東放下筷子苦笑,“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就算這輩子得不到你,我也不會與任何女人是真心的。”

“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思?”

夜來香拿起筷子,也不回答他的話,一味的吃,就跟餓了幾天幾夜了似的。

張東便看著她吃,就如欣賞美景圖畫,還時不時的幫助夾菜。

夜來香也根本不在乎他吃不吃,反正是自顧自的大吃著。

十幾分鍾過去,她已經吃的很飽了。

夜來香拿起酒杯,“謝謝你的款待,菜的味道還不錯。”

然後便一飲而盡。

當張東拿起酒瓶想再次給她倒酒時,夜來香將高腳杯拿到一邊去。

“我已經吃飽喝完,接下來還有工作,酒是不能再喝了,可以陪你聊到一個小時。”

無奈,張東只好放下酒瓶。

拿起筷子一邊吃一邊道,“要小心,他是個硬手。”

在這樣的場合,他不敢將話說的很透徹。

夜來香自然也明白。

“姐姐我工作可從來沒有出錯過,這次也不會。”

他們聊到就快到達一個小時時。

夜來香看了看手腕上的金錶,“一會你結賬直接走人,不用管我。”

張東抽出紙巾擦了擦嘴,然後站起來,“自己小心。”

然後又多看幾眼夜來香,才離開牡丹廳包間,去前臺結賬。

見此。

夜來香拿掉帽子和墨鏡,也脫下風衣。

露出裡面一身緊身的休閒裝,腳下是休閒鞋,她還整理一下秀髮,才傲然的走出去,並且奔著最熱鬧的包間邁大步走去。

在那個包間裡,人們還什麼都沒有預感到的,互相碰杯喝酒說笑。

十幾秒。

夜來香已經推開那的門,並且嚴肅的睨著在座的每一個人。

“小姐,你找誰?”那裡的一名男子很紳士的問。

夜來香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拳腳相加的揮舞著。

乒乒乓乓!

噼噼啪啪!

“啊呀!”

十秒鐘,她從那裡出來,包間裡已經沒有一個活口。

甚至還蔓延著血腥的味道,包間裡的幾個人都橫躺豎臥的,看著就悽慘。

夜來香很是漫不經心的一路奔著樓上走。

只要是她經過的地方,就會讓那些吃飯的人,瞬間殞命。

等她來到酒店頂層時,很多這裡的保安也已經追過來。

看到這樣一名殺人不眨眼的美女,他們很是震驚。

夜來香依舊沒有多餘的話。

大長腿直接招呼過去。

瞬間踢到他們的下顎,腦門,咽喉,胸口,襠部等。

他們也都開始沿著樓梯墜落到樓下去。

悽慘的吼叫聲此起彼伏。

最後夜來香來到酒店經歷的辦公室。

她薅著對方的脖領子,眼神陰森的注視著他。

那經理渾身顫抖的不住求饒,“不要殺我,這裡的一切都可以給你!”

夜來香微微獰笑,“你以為本姑奶奶在乎你的酒樓?”

話語閉她手臂一甩。

那名經理就如風箏一樣,擊碎窗戶的玻璃直接飛出去。

“啊!”

在空中他還在驚恐的吼叫著。

見此,夜來香也從破碎的窗那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