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小惠很清楚蕭塵的經歷,他從林海瑤那淨身出戶離婚出來,在趙氏集團做副總也沒有多久,他哪來的這樣的豪宅?
不過想想蕭塵的能力,也許人家就是不喜歡顯露張揚唄。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章小惠不希望蕭塵再出來,就說明他是在欺騙自己的,自己就可以敲門去質問他。
不過章小惠也覺得這種做法是很不妥當的,坐在那裡很是糾結。
最後她都有離開的意思,不過又不甘心,覺得能這麼近距離看著她喜歡的男人的住宅,都是一種享受。
她自己都搞不懂,男女之間的誘惑為何會這麼大。
就在她糾結時,章小惠忽然發現,蕭塵居然出來了。
“他難道真的有……應酬?”
於是她趕緊將汽車開的遠些,生怕被蕭塵發現。
蕭塵上了汽車,便徑直奔地下拳場的位置。
幾分鐘後,章小惠才緊緊的跟蹤過去。
行駛了一個來小時,蕭塵到達地下拳場的附近,他不希望人們看到他開著的汽車。
將狼王的面具戴好,又將那個假的證件揣進衣兜裡,才走下汽車。
地下拳場的表面,就是個大型的普通酒吧。
地下拳場隱藏在隔音的地下。
蕭塵已經走進去了,章小惠才開車來到他的汽車旁,並且也下車,奔著遠處唯一的酒吧走去。
“招待客人來這種酒吧?不太合適吧?”她很質疑的自言自語。
然後走到酒吧的門口,推門進去。
這裡的大廳很寬敞,靠左側是包間。
酒吧的屋頂有幾個晃動的鐳射燈,燈光令偌大的大廳五彩斑斕的,也有種夢幻的感覺。
吧檯前,一名年輕的服務生正拿著幾瓶雞尾酒玩著嫻熟的雜耍。
音樂聲很瘋狂,在最裡面的高臺上,幾名穿著暴露的高個性感女郎正在忘我的狂舞。
頭髮染成的顏色也是五彩斑斕,拼命的甩動,就跟吃錯了藥是的。
高臺下,人們痴迷的隨著熱舞,尖叫呼喊著,臉上透著酒意和興奮。
章小惠很不喜歡這樣的地方,因為這裡魚龍混雜,很亂。
為了尋找蕭塵的蹤跡,她只能一個包間一個包間慢慢的找。
最後她很吃驚的發現,竟然沒有見到蕭塵半點蹤影。
只是這裡除了這個酒吧,根本就沒有其他的去處,蕭塵只能是還在這。
章小惠試圖奔著樓上的辦公室那邊走。
不過有保安將她給攔住。
“對不起小姐,上面是非顧客進入區。”
章小惠只好返回來,坐在大廳裡,要了一杯酒坐等。
她的手機裡,同樣有對蕭塵汽車的地位跟蹤系統。
只要汽車不動,就說明蕭塵還是在這的。
章小惠對於這裡根本不瞭解。
想進入這裡,是需要人的介紹的,才會有人給悄悄帶進地下拳場裡面去。
之所以蕭塵可以順利的進去,那是因為組長林詩音已經事先做好這方面的工作。
蕭塵只要拿著他的證件,就能夠透過這裡的保鏢,給帶進去。
進入地下拳場需要走三道隔音的大門。
而且到了這裡,馬上空間就變得豁然開朗。
瘋狂的呼喊聲也充斥著蕭塵的耳膜。
這裡圍觀看熱鬧,賭外圍的人有上千人,他們也多數都戴著各種怪異的面具。當然也是憑藉特殊證件進來的。
在他們圍著的高臺處,那是有鎖鏈圍成的五米見方的高臺,地面鋪著大理石,左側有上去的緩梯。
如今還沒有打比賽,場上都已經是歡呼沸騰的局面。
在右側,有一排建築,那裡是這裡的經理和工作人員辦公的地方,從外面看就很是豪華。
由於燈光聚焦在高臺那,所以那始終是人們最關注的地方。
畢竟很快殘忍的比賽就要開始。
蕭塵進來,已經與保鏢說明是來打比賽的,那名保鏢便去經理辦公室彙報。
辦公室裡,一名中年男子正摟著一名妙齡女郎膩歪。
他略顯肥胖,與那名高挑的妖豔女子形成體型的巨大反差。
他撫弄著對方的臉蛋,剛要吻過去,房門就被輕聲敲響。
經理只好繼續摟著女郎的柳腰道,“滾進來!”
他的語氣很粗野,明顯沒有什麼素質。
那名保鏢走進去畢恭畢敬的道,“經理,今天有新人要參加比賽。”
經理睨著他道,“就算誰來,也很難與我的灰狼對抗,一分錢獎金也甭想帶走。”
那名保鏢躬身道,“這個人是曾經的狼王。”
“狼王?!”
聽到保鏢說來者是狼王,經理立馬臉色鉅變。
不過馬上他又恢復淡定的獰笑起來,“狼王消失這麼些年,怕是早就死於非命,如今這個就是個冒牌貨吧?”
保鏢恭恭敬敬的回答,“這一點也大有可能,不過他的長相倒是很像。”
經理不以為意的道,“是真是假,一會與我的灰狼比劃比劃就清楚了,沒嘴根本不堪一擊。”
“我這就去安排。”那人說完趕緊退出去。
經理很是蔑視的道,“這世間就是有很多人,不知死活。”
話語閉,他便將那肥厚的嘴唇靠近性感女郎。
對方也很興奮的迎上去。
……
地下拳場打比賽的獎金很高,都是百萬,千萬的計算。
每晚打比賽也不會有幾場,畢竟這種灰色地帶,比賽是沒有明確規則的,打死都是白死。
也是要簽署生死合同的。
就在人們都盯著高臺那時,有兩名很性感,穿戴同樣很少的女子走上高臺。
在她們的手裡舉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灰狼對抗黑鐵塔巴洛。
緊接著,還有一名穿著紅色風衣的女郎拿著麥克風走上去道。
“今天的第一場比賽是由戰無不勝的灰狼,對戰w國的拳王巴洛!”
“他們已經簽署生死合約,勝利的一方,將獲得七百萬的鉅額獎金!”
主持人說完,場上立馬都呼喊著灰狼的名字,“灰狼!灰狼!”
隨著聲音的逐漸升高,一個很魁梧的披著黑色戰袍的大塊頭,飛奔的來到了高臺上。
他還很大膽的親吻兩個舉牌的女子後,她們才微笑的走下高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