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田,我現在也讓一些朋友去打聽一下,看看有沒有誰見過這些人。”吳大少拿手機照了一下相片兒。

張泰龍是水果行業的人,也是照了照片傳送了出去,都是給自己信得過的朋友。

這幾個人的能量在縣城可是很恐怖,想要查幾個人並不太難。

很快就有人傳回了訊息,張泰龍道:“玉田,你猜的沒錯,這件事情確實是一個同行乾的,我的一個朋友說了,在他的手底下見過這個人。”

“走,咱們現在立刻過去,我倒是要看看那個王八蛋,敢動我玉田兄弟。”暴龍臉上帶著怒火。

“這麼一個下人,我還不知道我們親自跑一趟,和我朋友說了,讓他想辦法先把這個傢伙給弄過來,咱們問住訊息之後,背後不管是誰,這次都要讓他萬劫不復。”張泰龍恨聲道。

“多謝龍哥了。”陳玉田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微笑。

只要是能找到這些人,那就能順藤摸瓜的把背後的傢伙給挖出來。

張泰龍卻是突然苦笑道:“兄弟,你要是想謝謝我,那一會兒解決完這件事情就跟我回酒店吧,幫哥哥我說幾句好話,我都快被我妹妹給折騰死了。”

“恩?”

幾人都是轉頭,疑惑的目光看見了張泰龍。

張泰龍將自家老爹,帶著妹妹去找陳玉田的事情說了一遍,無奈的苦笑道:“我爸是直接把我給賣了,現在雪彤說我是叛徒。”

眾人都是忍不住的大笑了起來,張雪彤他們都見過,那可是縣城裡最頂尖的美女,而且很有商業頭腦。

“想不到玉田還是雪彤的男朋友,玉田你藏的也太深了,沒事教我兩手唄,咱們縣城好多人都知道,雪彤那是出了名的冰山美女。”吳大少嘿嘿的笑著。

張泰隆立刻在旁邊道:“吳大少,你可不能帶壞我妹夫,要不然以後雪彤肯定天天埋怨我。”

幾人氣氛活躍了開來,酒也端上了桌。

兩瓶白酒快見底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門外傳來了大飛的聲音:“熊哥,張總的朋友出來給送貨,已經到了地下停車場。”

“你們坐著,我去一趟把人給帶上來。”張泰龍站起身道。

“龍哥,我跟你一塊去吧,也感謝一下你這位朋友。”

幾人乾脆一起來到了地下停車場這裡,也見到了被弄過來的那個傢伙。

和陳玉田所畫出來的畫像有著九分相似,往嘴裡被塞了一團臭襪子,人很惶恐。

“還真是這貨。”暴熊湊過去看了一眼,直接把對方嘴裡的東西掏出來,然後一巴掌抽在了臉上。

“你…你你是熊哥?”那個青年有些驚懼的問道。

“沒想到你還認識老子,那你就應該知道我的手段,要是讓我下手,你的骨頭就別想,有一個是好的,說,什麼時候去的清河村?”暴熊冷聲喝問道。

“今…今天上午,熊哥我是不是哪裡得罪了你,我給你跪下磕頭。”青年明顯很懼怕暴,熊被控著手,都是掙扎著跪了下去,朝著地上砰砰的砸著腦袋。

暴熊直接一腳踹在了對方的臉上,罵道:“老子特麼問你話呢,我在這裡以後打馬虎眼,是誰讓你去的?”

“是我們老闆,他讓我們去嚇唬一個土鱉,那就是一個小鄉巴佬,背後啥人都沒有,我們也沒幹別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哪裡得罪了熊哥您啊!”

“看著這背後的人就是他的老闆了,玉田,咱們乾脆在這等一會,讓暴熊去吧!”張泰龍笑著道。

這時候那個青年才看到陳玉田,他不認識陳玉田,但是聽玉田這兩個字猛然想到了什麼,臉色變得慘白如紙。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和熊哥有關係,要不然就算是打死我,我都不會去啊!”

“都是我們老闆指使的,他還說讓我們今天下午再去一趟,要是你不聽話,就把你母親綁回來。”

青年毫不猶豫的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聽到這話的時候,就連暴熊都是臉上肌肉跳動了一下,你惹什麼人不好,非要惹玉田,那老闆恐怕這次要倒血黴了。

陳玉田笑了,露出了一口潔白的牙齒:“還真是不擇手段,那我就給他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玉田兄弟,你放心,我現在立刻帶人過去,把他一家人都給綁過來,你想咋出氣都行。”暴熊立刻說道。

“熊哥,我親自去,能不能告訴我他在哪裡?”陳玉田臉上帶著笑容,眼神卻讓人不寒而慄。

暴熊這個灰色地帶的老大,感覺到了心驚肉跳。

“玉田兄弟,我們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去呢?就算是陪著你一塊,只是去看著也行。”吳大少大大咧咧的說道。

青年怎麼處理的,陳玉田沒有去詢問,暴熊也沒有說。

從大玩家娛樂城出來,直接開車去了郊區的農貿市場。

在這邊搞的都是批發生意,有一箇中年胖子坐在搖椅上,拿起小茶壺啄了一口,朝著旁邊的人問道:“是不是哥去清河村跑一趟了?”

“雷老闆你放心吧,這事我們兄弟都想著呢,那隻不過是一個土鱉鄉巴佬,下午我們去的時候,肯定的老老實實的把種地的方法交出來,要不然弄死他。”旁邊站著的一個瘦猴,滿臉討好的說道。

“別小看鄉巴佬,說不定人家也有什麼關係,所以你們千萬不要把我給暴露出去。”雷老闆笑呵呵的說道。

“我們兄弟辦事絕對靠譜。”

就在他聲音落下的時候,陳玉田笑眯眯的走到了那中年胖子的面前。

“你就是雷老闆?”

“對,是我,這位小兄弟面生的很啊,找我有什麼事嗎?”雷老闆從躺椅上站了起來,臉笑得像是個彌勒佛一樣。

“有一件事情需要和你單獨聊聊,是一個買賣找你談。”陳玉田笑著道。

雷老闆愕然的道:“什麼買賣還需要咱們單獨談,我這裡賣的是蔬菜,瓜果又不是賣的什麼違規的東西,兄弟,你這個搞得太神秘了吧?”

“我叫陳玉田。”

聽到了名字,雷老闆神色一變,心中冒出了無數的問號,竟然找上門來了,對方是怎麼知道他在背後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