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辰面若死灰,現在他連藉口都找不出來了。
吳大少直接從旁邊抓起了一塊碎石頭,朝著路辰就走了過去:“你是自己跪下,還是讓我把你的腿打斷?”
和路辰相鬥,吳大少一次都沒有贏過,以前每次見面他都是憋一肚子火驚天,這積累的憤怒和怨氣終於可以發洩出來了。
“你要是敢打我,咱們之間就徹底撕破臉皮,從此不死不休!”路辰已經有些怕了。
吳大少也沒想過對方會老老實實聽話,那石頭直接就砸了下去,慘叫聲在店鋪內迴盪。
圍觀的眾人都散開了,路辰被打得滿臉鮮血,腿已經扭曲變形,那淒厲的慘叫聲依舊不斷。
“我…我叫爹,求求你別打了…”
路辰受不了了,拖著被打斷了的腿,蜷縮在地上,大聲的叫了起來。
“爹我錯了,求求你別打了!”
“記住了,以後見了老子繞道走,要不然下次還削你。”吳大少將石頭丟在一邊,只感覺心中一直憋著的一口氣,現在全發洩了出去。
陳玉田嘴角帶著一絲微笑,又挑選了幾塊石頭,這次他沒有直接現場切開。
“老闆,算算一共多少錢。”
“共計三十七萬,就當是我送給你了,您下次能不能換一家。”老闆臉上努力的擠出笑容,他們幹賭石這個買賣,最害怕遇到的就是陳玉田這樣的高手,把店裡的好東西都給挑走了,誰還會再來。
陳玉田有些愕然,隨後笑道:“好,下次我去別家,不過該多少錢,一分不會少你的。”
老闆鬆了一口氣,還想要推脫,吳大少已經是把卡塞進了他手裡。
“別廢話了,我兄弟是差那點錢的人嗎,趕快收錢刷卡,要不然天天來你家。”
吳大少把那三塊翡翠裝上,目光誠懇的道:“玉田,今天多謝你幫我出了一口氣。”
“咱們都是朋友,對了,那三件翡翠你找人賣了吧。”陳玉田用翡翠作陣基,不需要多好的品相,夠用就可以。
“玉田,你不是需要用翡翠嗎?”吳大少疑惑的看著陳玉田。
“已經有了!”陳玉田指了一下那剛買下的幾塊原石。
吳大少恍然大悟,眼中全是敬佩和崇拜。
幾塊原石搬上車,就在陳玉田和吳大少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悅耳的聲音突然轉來。
“打擾一下,我是天籟珠寶的總裁蘇葉柔。”
追過來的女人面容嬌美,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修身襯衫,下身是黑色的一字裙。
戴著的眼鏡不但沒有影響她的容貌,反而是為她增添了一份知性美。
“你是蘇氏天籟珠寶的大小姐?”吳大少驚訝的問道。
“想不到吳大少都聽說過我,倍感榮幸。”
蘇葉柔朝著陳玉田伸出了白皙的小手:“想不到我們縣城竟然出現了您這樣的賭石高手,不知我是否有幸邀你共進晚餐。”
旁邊的吳大少朝著陳玉田急眉弄眼:“蘇小姐,我替我兄弟答應你了,我就不跟你們兩個當電燈泡了。”
說完吳大少把陳玉田拽到了一邊,低聲的笑道:“玉田,這可是一個好機會,這位蘇大小姐明顯對你很感興趣。”
“咱們縣城的天籟珠寶公司,只不過是人家家族生意的滄海一粟,最關鍵的是他們家族到了蘇葉柔這一代,只有這麼一個女兒,誰娶了她,那等於是把天籟珠寶公司娶回了家。”
陳玉田剛想說沒興趣,吳大少就已經朝著他們揮手走了。
和蘇葉柔那白皙的小手輕輕握了一下,陳玉田淡然道:“感謝蘇總另眼相待,不過吃飯就算了,我還有事要忙。”
“那認識一下總可以吧!”蘇葉柔眼中還帶著驚訝,沒有想到自己第一次邀請,對方居然會拒絕。
陳玉田將自己的名字告訴對方,上車便直接離開了。
蘇葉柔站在原地,望著陳玉田遠去的車輛,紅唇勾起了一抹微笑:“有意思男人,我們很快還會再見面。”
在回到村裡之後,陳玉田將那幾塊原石分解開,體內的真氣執行至刀刃上,切成了同等大小的幾十塊。
藉著月色剛剛落下,地裡沒人的時候,帶著那些翡翠來到後山,將包下了那一百畝地,佈置上了聚靈陣。
陳玉田能明顯的感受到周圍的天地靈氣開始漸漸變得濃郁,臉上浮現出了笑容,
第二天的陽光升起,院門外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玉田快開門,出事了!”
“貴叔,彆著急,發生什麼事了?”陳玉田開門問道。
“種的地出大事了,昨天俺們走的時候,地裡才長出來半指高的小苗,結果整成他們過去的時候,那些苗子竟然全長成了蔬菜,尤其是那西瓜,都已經長大了這麼大個。”
老貴伸手比劃了一下,那個頭都已經有籃球大小。
陳玉田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容:“貴叔,我培養的蔬菜用的是特殊方法,可以生長得很快。”
“好多人都在害怕,一夜之間長了這麼大,都懷疑出啥子邪性事了,連地都不敢進。”老貴眼神當中也帶著一抹驚懼。
這麼一輩子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況。
“走,咱們一塊過去。”陳玉田轉身回家拿了一個揹簍,帶上一把鐮刀和老貴一起上了山。
村裡已經傳開了,大部分的村民都已經跑到了這邊。
“這一晚上長了這麼大,肯定是山裡的那些大仙在討喜,要是誰敢去種地,到時候說不定都會纏上你們!”董二莽咋咋呼呼的說道。
他們這裡流傳著一個故事,山裡的五大仙會遇人討喜,給送無數的好處,代價就是壽命。
緊挨著無數大山的村子,有時候發生了一些難以解釋的事情,都會越穿越邪乎。
“大家還是別給陳玉田家種地了,他娘得了那麼重的病,醫院都已經讓李俊花回來等死了,卻被陳玉田的救活了,說不定他都是大仙變的,專門下山來禍害咱們村。”
“咱村的田老三和他是鄰家,看到他都嚇得尿褲子,說不定就是不小心發現了什麼。”
“以後大傢伙還是離他遠點吧,萬一要是被他給纏上了,說不定都會一命嗚呼!”
說話的人,大部分都是以前跟著張富貴的那些懶漢,也把村裡的人給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