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一些關鍵的資訊之後,吳忠的眼神就亮了起來,這可是送人情的好機會。

拿出電話就準備通知下面的人,要親自去關注這件事情。

陸成濤卻是急忙開口道:“老吳,這件事情讓我來,你的身份不同,不能做的太過分,沒有那麼多的顧忌。”

陳玉田開車趕到了縣城,找到了制服人員,在調節室也見到了劉桂花,眼中瞬間閃過了一道寒芒。

“嫂子,你沒事吧?”

劉桂花的衣服上面還沾染著泥,頭髮也有些散亂,手肘的位置磕破了皮。

見到陳玉田的時候,眼中出現了一抹水霧,卻強忍了回去,焦急的道:“你怎麼來了?快回去,這件事情和你沒關係。”

“嫂子,是不是有人嚇唬你了?”陳玉田直接問道。

劉桂花搖了搖頭:“那個王八蛋還沒碰到我,就被我用石頭打了,制服人員說找不到證據,但我打算是事實,而且還把人砸成了中度腦震盪。”

“嫂子你別擔心,這件事情我來解決。”陳玉田把上衣披在了劉桂花的身上。

“你趕快回去吧,就當嫂子求你了,那個王八蛋家裡很有錢,找了好幾個律師,咱鬥不過他。”劉桂花眼神有些黯然,她不想讓陳玉田再被惦記上。

“知道鬥不過我,你還不老實的乖乖聽話。”一個囂張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陳玉田轉過身也看到了對方的樣子,頭上裹著紗布,一隻胳膊吊在身前。

“看什麼看,你和這個賤貨是什麼關係?”青年趾高氣揚的問道。

“注意你的言詞!”制服人員都聽不下去了,在旁邊冷哼了一聲。

“咋的,說話都犯法呀?有種你們抓我呀!”

青年囂張的模樣,讓制服人員都是氣的轉過了頭。

“小子,我問你話呢,耳朵聾了?”

陳玉田聲音冰冷的道:“現在有制服人員在這裡,你最好自己主動承認犯下的錯,否則我會讓你後悔。”

青年愣了愣,不過緊跟著就是狂笑了起來:“讓我後悔?”

“就你也配?山溝溝裡一個土鱉鄉巴佬,你還真把自己當一個東西,你信不信老子在這裡當著他們的面揍你,我都屁事沒有。”

那囂張狂妄的樣子很猙獰。

陳玉田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給你機會你不知道珍惜,可不要跪下求饒。”

“臥槽…你還來勁了是吧,以為我不敢動你是吧?有種你今天就別走出這地方!”青年也就是吹吹牛,當著制服人員的面,他肯定不敢動手。

“一分鐘之後,你會渾身抽搐倒地,如同承受千刀萬剮。”陳玉田聲音平靜,聽不出任何的喜怒。

就連制服人員在聽了這話的時候,看陳玉田的眼神都有些變了。

“我特麼在和一個神經病說了半天話,真特麼晦氣。”青年此時反而不生氣了,拉過椅子往那裡一住,腿直接就搭在了桌子上。

目光也轉向了劉桂花,臉上帶著戲謔的神情:“我的耐心可是非常有限,你要是再不答應,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在眾人目光被吸引過去的時候,陳玉田指尖已經緩緩的聚集了一縷真氣。

劉桂花緊緊的抿著紅唇,眼神堅定,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道:“你別做夢了!”

“賤貨,等著吧!”青年起身一腳將椅子踹到了一邊,眼神怨毒的望了一眼劉桂花,轉身就往外走。

下一秒,青年身體突然一僵,毫無徵兆的就倒在了地上。

如同是羊癲瘋發作,全身都在不停的抽動,口中也發出了淒厲之極的慘叫聲。

所有人都傻了。

陳玉田的聲音淡然響起:“這種間歇性的病症會持續五分鐘,之後還會發作。”

“你…你到底做了什麼?”有人下意識的問道。

“我什麼都沒做,是他自己有病,也是他的報應。”陳玉田話雖然是這麼說,但臉上的神色卻彷彿是寫明瞭,這件事情就是他做的,有證據嗎?

剛才跟著青年一起進來的律師,急忙喊道:“我要求儲存錄影,肯定是他對我的當事人做出了攻擊。”

五分鐘的時間,平時一晃而過,但此時對於那個青年來說,卻如同是度秒如年,劇烈的疼痛刺激著他全身的每一根神經。

在時間過去之後,就但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全身已經被冷汗溼透了。

被律師扶著坐起來,青年氣急敗壞的指著陳玉田:“你…你特麼的想死嗎?你到底對老子幹了什麼?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看來你還是沒長記性。”陳玉田拿出了一根菸點上,緩緩的抽了一口,突出菸圈之後,臉上已經浮現出了一抹冷笑:“你只有三分鐘的考慮時間。”

“你…你還想來!”

青年被嚇得直接翻到了椅子後面,連滾帶爬的就想往外跑。

那種痛苦,讓他想要直接去死。

看著那個青年跑出去,陳玉田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

跑到了外面,青年急忙的朝著律師吼道:“現在立刻開車帶我去醫院,找人給我盯死了這邊,那個小逼崽子出來以後,我要弄死他!”

一名律師開車,另外一人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時間剛到三分鐘,那青年就在車裡劇烈的抽搐了起來。

送到縣城最好的醫院,卻查不出任何的病因,而這期間青年已經經歷了三次陣痛,止痛藥,鎮定劑全用在了身上,也只是能讓疼痛稍微減輕一些。

徐強在瞭解完事情經過之後,第一時間就趕到了調節室。

陳玉田看了一眼時鐘,笑道:“你比我預計的時間要晚來了半個小時。”

“你怎麼知道是我要來?”徐強眉頭緊皺道,面前的年輕人太過於平靜,讓他感覺到了一種說不出的危險。

陳玉田淡淡的笑道:“你兒子此時連床都下不了,這種強烈的疼痛,持續超過五個小時左右,能把人活活痛死。”

徐強眼神死死的盯著陳玉田,過了幾秒鐘之後,咬牙道:“只要你把我兒子治好,所有的恩怨一筆勾銷。”

“僅僅只是一筆勾銷嗎?”陳玉田神色冷了下來。

“那你還想要怎樣?”徐強眼中的怒火幾乎化為實質,但卻強忍著沒爆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