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熊的外號由來就是因為他的脾氣暴躁,聽到陳玉田罵的快死了,直接就炸毛了,拳頭都已經抬了起來。

陳玉田卻是不急不緩的道:“最近是不是夜長夢多,半夜總是喜歡起來上廁所喝水,而且食慾減退,脾氣極其容易暴躁,哪怕這三伏天,晚上你都覺得寒冷徹骨,尤其是那方面,更是提不起任何的興趣,或者說根本就沒反應。”

暴熊手停在了半空,這種情況他從來沒有告訴外人,害怕被別人笑話他不是個男人,私底下悄悄的找過了醫生,連他什麼問題都解釋不出來,有一位老中醫當時勉強看出了一些,卻直接告訴他這病沒治。

“你…你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陳玉田點了點頭,帶頭朝著人少的地方走了過去。

之前那個青年想跟過去,卻被暴熊一個眼神給盯了回來。

來到人少的角落,暴熊臉上已經露出了討好的表情,從身上趕忙摸出了煙:“兄弟,你能看出我身上的毛病,是不是也能治得好?”

“你這病很麻煩,找西醫肯定沒有用,裝置檢查不出來你的問題,如果你找過老中醫,肯定會告訴你邪寒入骨,腎氣虧損,損有餘而補不足,最多不超過一個月你就會腎衰竭。”

“臥槽…這麼嚴重?”暴熊手中的煙都掉在了地上,前面的話和那個老中醫一樣,後面是老中醫看不出來的問題,那位老中醫也明確的告訴他了,他的醫術不夠,治不了也看不出問題。

“兄弟你一定要救救我啊,只要是你得救我,以後你就是我親哥,只要是在這一片地方,誰敢惹你,你直接給我打電話,我弄死他!”

暴熊把陳玉田當成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也害怕死。

“你這病很麻煩,不是一兩天就能治得好,對面就有藥店,你先去買一副銀針過來。”

聽到這吩咐,暴熊百米衝刺速度跑了過去,兩分鐘都沒用,就拿著一把銀針回來了,各種價格的銀針都買了一套。

陳玉田在村裡都聽過暴熊的名字,這個人脾氣不好,但人挺仗義。

他用的是九陽針,也是腦中自己出現的行針之術,比那天救那個小男孩的時候要輕鬆不少,可以耗費了幾分鐘的時間。

“簡直神了,我感覺自己的小肚子有股熱流在轉…”暴熊激動的身體都在發抖。

“我會給你開一個藥方,你按照我給你的藥方吃三個月,在這期間不能喝酒,不能和女人在一起,否則藥效會大大折扣。”陳玉田把那些沒用過的銀針隨手放進包裡,那幾套銀針他感覺沒有個幾萬塊都拿不下來。

“兄弟,我謝謝你,以後你就是我親大哥。”暴熊沒讀過幾天書,但是非常喜歡看水滸傳,最講兄弟情誼。

“你最少都比我大十歲,我可不想當你親哥,別讓你的那些人多等,我們過去吧!”

聽到陳玉田的話,暴熊一拍腦門:“差點把這事都忘了。”

這可是一個表現的機會,暴熊帶頭走到了菜市場,扯在那大嗓門吼道:“你們都給聽好了,以後在菜市場,我兄弟說了算,你們誰要是敢惹我兄弟,老子讓你在這縣城待不下去。”

說完這話,暴熊轉過頭一把揪住了帶頭青年的衣領子,蒲扇大手啪啪的就抽了過去:“去跪下向我兄弟道歉。”

帶頭青年用腳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跪在地上挪到了陳玉田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道:“大哥,都是我的錯,求求你原諒我,我真不知道你和熊哥有關係,要不然就算是借我幾個膽子,我也不敢找您的麻煩啊!”

“以後在菜市場你該收的管理費肯定也要收,畢竟這衛生需要你打掃,尤其是我旁邊這位,他可是非常積極的向你們交管理費。”陳玉田似笑非笑道。

那個攤位老闆早已經是被嚇得面色發青,直接就跪了下來。

“我…我知道錯了,是我嘴賤!”攤位老闆抬起巴掌,就朝著自己臉上啪啪的抽了過去。

陳玉田看都沒看一眼,他們兩個無冤無仇,對方卻三番兩次找他麻煩,這種小人不值得原諒。

攤位老闆想去抱陳玉田的腿,被暴熊一把揪住了後衣領子,直接就甩到了一邊:“再煩我兄弟,我弄死你!”

趙寶開著拖拉機過來的時候,陳玉田也把暴熊他們都打發走了。

“玉田,這是賣菜和賣魚的錢,我都分開放著,魚賣了五千四,菜賣了三千五。”趙寶直接就把包遞給了陳玉田。

陳玉田從裡面拿出了四百塊錢了:“這錢你拿著,拖拉機耗油耗時,不能讓你白跑。”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把錢拿了過來,揣進了自己的包裡,然後把一個紅布包著的東西塞進了陳玉田手中。

“剛才我去了趟銀行,把我這些年打工攢的錢都取了出來,昨天我聽說楠哥去你家要錢了,你先拿去用。”

看著那紅布包著的一沓錢,陳玉田心中暖流滑過,笑著道:“那我就收起來了,就起來了當是你入股,給你百分之五的股份,等我種植賺了錢,到時候給你封一個大紅包。”

“行,那我就等著了。”趙寶哈哈的笑道,並沒有把這話當真。

陳玉田也沒有解釋,兩人回到村裡後,把賣菜的錢給了老闆,讓他去和鄉親們分了,他回家取上了之前的那六千塊,直接去了張富貴家裡。

今天早上走的時候,他就聽村裡的人說了,楠哥從醫院回來了,就住在張富貴家裡。

門開啟後,張鐵柱看到居然是陳玉田,臉當時就黑了下來:“你來俺家幹啥?”

“我找楠哥,把錢還給他。”

張鐵柱驚訝道:“你湊齊錢了?”

“你叫他出來吧!”陳玉田把錢拿了出來,也沒有進去的打算。

楠哥出來的時候,是被張富貴用輪椅推出來,那張臉扭曲猙獰:“我還沒去找你,你倒是自己找上門來,你以為還了錢就完事了嗎?”

“一碼歸一碼,欠你的錢我現在就點給你。”陳玉田把錢數了一遍,直接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