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田已經吃完了早飯,正在院子裡面晾曬昨天買的一些藥材。

“來了,來了!”

趙青山激動的聲音是我們班的傳來。

“叔,什麼來了?”陳玉田心中已經是有了一絲猜測。

胖子眼中帶著無盡感激的看向了陳玉田。

“小神仙,謝謝你救了俺父親,牛場的那些小牛都被俺趕過來了,都送給你了。”

陳玉田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他早看出來胖子是什麼為人。

有著生意人的精明,但卻沒多少壞心眼。

“我所說的只不過是舉手之勞,送我可不行。”陳玉田搖頭道。

“小神仙,你要是不收,俺爹回去肯定都會抽我。”

胖子感激的說道:“打過來的那些小牛都是大牛繁殖的,成本也就是一些飼料錢,花不了多少。”

“就算是一千頭小牛犢子,也比不上俺爹的一根手指頭。”

趙青山在旁邊聽的雲裡霧裡。

都不明白這兩個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那也不行,該給多少錢就是多少錢,要不然你就都趕回去吧!”陳玉田態度堅決的說道。

他救人也只是不忍心看一條人命就這麼流逝。

並沒有想過用他的醫術來換錢。

最後無奈,胖子只能是每頭牛以一千塊的價格賣給了陳玉田。

難道胖子敢帶德的走後,趙青山樂的幾乎是合不攏嘴。

“玉田,俺先把牛趕到後山那邊。”

“叔,牛都已經到咱們村兒了,著啥急,還得讓咱們村的人幫忙搭牛棚,到了後山去和大傢伙說一聲,先把牛棚搭起來。”

聽到陳玉田的話,趙青山這才一拍額頭:“差點把這事給忘了,咱把牛棚搭在哪裡?”

“這可是一百多隻小牛犢子,要是咱們幾個月就能給養成大牛,棚子小了可不行。”

“就在天女峰山腳吧,就和咱們村支書說一聲,把那邊報下了一塊地。”陳玉田想了想之後給出了答案。

趙青山早就已經是迫不及待了,趕著牛就去了天女峰那邊。

陳玉田來到了村委會。

敲了敲門,裡面傳來張二爺的聲音。

“進來吧!”

陳玉田笑著推開了門:“二爺爺,吃早飯了沒?”

“吃過了,你咋有空來我這兒了,是有啥事?”張武二爺笑著問道。

聽到陳玉田來這裡的用意。

張二爺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情:“天女峰山腳下都是一些土坡,草長的也不旺,養牛能行嗎?”

陳玉田微笑著道:“要是草料不夠,我再讓人上山幫忙去割就行。”

“你腦瓜子比我這個老東西聰明多了,你說沒問題,那就肯定行,那塊地方你準備用多大?”

張二爺已經拿出了筆和信紙,準備給陳玉田開證明。

“如果我要是把整個天女峰都給包下來,一共需要多少錢?”陳玉田心中有了一個想法。

“天女峰咱村也就佔了一半,剩下一大半是崔家寨的,要那麼多地方幹啥用?”張二爺愕然的問道。

“我以後還準備養殖一些其他的畜牧,地方小了可不行,而且我也準備是放養,所以面積必須得大。”陳玉田笑著道。

“另外一半得去找崔家寨,不過咱村兒我給你按每年兩萬塊錢的價格。”

張二爺給的價格絕對是最便宜。

而且現在也有對森林的保護,退耕還林之後,山上就不允許再開地,

就在拿到證明的時候,外面突然是門被人直接踹開了。

一個看起來流裡流氣的青年走進了村委會。

“你們誰是頭?”

陳玉田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

他沒記得在哪裡見過面前的這個青年。

“你有啥事啊?”張二爺皺著眉問道。

“你不用管我是誰,現在最好把陳玉田的地都給收回去,要不然我們老大可是會天天來你們村子裡面找麻煩!”青年趾高氣揚的說道。

張二爺臉上立刻露出了怒色:“我們村想幹啥用得著你管?”

“好東西給臉不要臉是吧,我告訴你,我們老大可是楊老闆。”

青年把面前的椅子一腳踹飛了出去:“惹了我們楊老闆,你們誰都別想有好下場,小心我天天去你們家找麻煩。”

“你也別愁找不到理由把地收回來,陳玉田可是打過我們楊老闆。”

“這次的麻煩全部都是陳玉田惹出來的,直接告訴他,要是想解決這件事,自己明兒個去縣城最豪華的大酒樓,我們在那裡等著他。”

青年說完就想走。

陳玉田冷冷道:“你就準備這麼走了嗎?”

“臥槽,還有不怕死的,居然還敢對我叫囂,你信不信老子現在抽死你?”青年狂傲青年狂傲的說道。

陳玉田坐在那裡的時候是背對著那個青年。

就在他轉過身之後,那個青年口中罵罵咧咧的話,硬生生的又憋了回去。

他可是知道陳玉田的厲害,楊老闆費盡心思打聽到了陳玉田所在的村子。

現在就只有他一個人,陳玉田要是對他下手,他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想到這裡,青年立刻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大、大大哥,我就是在替我們老大傳話,我真不知道你也在這裡,是我一瞎了狗眼,我就是一個屁,求求大哥你給個機會,放了我吧!”

在他心裡早就已經開始罵娘了。

都沒敢去陳玉田家裡,只是跑到了村委會這邊通知了一聲,結果就遇到了陳玉田。

他都懷疑今天是不是出門踩了狗屎。

陳玉田臉上出現了一抹冷笑:“你們的楊老闆是楊寶軍?”

“你咋知道?”青年下意識的回應。

聽到確實是此人,陳玉田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他在哪兒?”

“就在縣城,我也不太清楚他具體在什麼地方,就是給我打了一個電話,然後過來想辦法把訊息通知給你,只能找到村委會這裡了!”

青年說話的聲音都在微微的顫抖。

“你既然也不知道楊寶軍在哪裡,那我留你有什麼用?”陳玉田站起身,身後的那把椅子被他拖在了手中。

青年看這架勢應該是要動手,顏色發白的起身就要往外跑。

陳玉田也沒有阻攔,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二爺爺,我去看看這個傢伙到底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