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殺曹基後,王澤從地上拿起銀色長劍,向躺著的曹又冠等人走了過去。

“不要過來!啊……你……你不要過來啊!”

那四個曹家子弟中,有兩人重傷尚未斷氣,此時見王澤走來,他們頓時哭喊連天。

他們已經被嚇破了膽。

連基哥,都被弄死了,太可怕了!

王澤沒有理會哭喊聲,他用銀色長劍,一一在幾人脖子上補了一劍,確定幾人全部斷氣。

“呼……”

直到這個時候,王澤才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氣。

這是他第一次殺人,心緒起伏還是挺大的。

殺人與獵殺靈獸,感覺上確實不一樣。

而且這一殺,就直接殺了六個。

之所以要趕盡殺絕,倒不是王澤特別心狠,而是不能留下活口。

曹家是臨西城大族,勢力非常龐大,一旦讓曹家高層知曉他王澤殺了曹家族人,那恐怕會引來報復。

從六個人的身上,搜出了幾十枚靈晶,以及一些靈獸身上的物品,然後將銀色長劍直接丟棄,王澤離開了現場。

其實銀色長劍價值不低,若帶回臨西城,起碼也能賣個幾十枚靈晶。但是,他不能將曹基的武器帶回去,在城內,肯定有人認識這把銀色長劍。

“曹基的戰力,還是很強的。如果不是九天星辰術洞悉了飄葉斬龍劍的缺陷,那麼我絕無可能如此輕易就殺了他。”王澤覆盤不久前與曹基的對戰過程。

戰鬥過程看似簡單,但其實還是充滿危險的。

在九天星辰術引導下,王澤確實避開了曹基的劍招攻擊,但是那劍芒,離他肉體的距離怕是沒有一指遠。

身法速度,委實有待加強。

也就是說,如果曹家的出招速度更快一些,或者元氣強度更強一些,那麼王澤很可能就做不到完全避開劍芒。

“等回去後,得想法子弄個身法戰技修煉才行。”王澤暗暗轉念。

“九天星辰術,真是驚人。現在看來,它不僅能洞悉靈獸的弱點,還能洞悉武者戰技的漏洞。”

“嘖嘖,清姐誠不欺我!用十年時間領悟此功法,確實值得!”王澤眉笑顏開喃喃道。

……

接下來的時間,王澤便繼續在飛龍谷獵殺各種靈獸。

谷內靈獸的數量,遠比外圍區域多得多。

在谷外,王澤一天差不多能搜尋到五六頭靈獸,但是在谷內,一天能找到至少十幾頭靈獸。

現在他的境界已恢復到通脈七境,戰力飆升,便是遇到一般的二級靈獸,也能正面斬殺。

當然,他並沒有刻意深入飛龍谷,也擔心遇到三級靈獸。

三級靈獸,堪比人類先天之境的強者,不是現在的他能對付的。

時間一天天過去,死在王澤手中的靈獸越來越多。

裝入大包裹的資源物品,也是越來越多。

不知不覺間,他已在飛龍谷待了半個多月,期間,也遇到過其他人類武者,但他都刻意避開了,沒有正面去接觸。

這段時間裡,修行上也沒耽擱。用掉從曹基等人身上獲得的幾十枚靈晶,將王澤的境界,提升到了通脈七境極限,隨時都刻意嘗試貫通第八條靈脈。

不過,為了確保突破成功,王澤還是決定,等回到臨西城將從靈獸身上獲得的資源物品賣掉,再買上兩枚元氣丹再說。

有元氣丹輔助,再加上九天星辰術的強大,想來突破通脈八境就萬無一失了。

“差不多該回城了。”王澤拍了拍背後圓鼓鼓的大包裹。

而且,他身上帶的乾糧,在幾天前就消耗光了。

“不知道,這些東西能賣多少靈晶。突破通脈八境,還有通脈九境,需要的修行資源,怕是不會少。嗯,還要弄身法戰技,普通的身法戰技,價格也遠超同級攻擊戰技啊。”王澤低聲感慨。

小心的出飛龍谷,離開外圍區域,返回臨西城。

四五十里的路程,沒有耽擱王澤太多的時間。當日下午,他就回到了城內,直奔位於城東坊市的商樓。

這城東坊市,是城內幾個坊市中離王家最近的。

王澤沒有選擇像萬寶樓那樣的大商樓,因為大商樓進出的人太多了,他不想引起太多關注。

“四方樓,就你了。”站在四方樓外略微駐足後,王澤走了進去。

四方樓的規模不算大,但也不算小。太大的商樓人多眼雜,太小的商鋪又可能會刻意壓價甚至一下子吃不下那麼多貨。

所以,選擇像四方樓這種中等規模的商樓,最為合適。

商樓大堂,站著數名接待客人的年輕女侍者。

王澤剛剛進入,便有一名女侍者迎了上來。

“歡迎公子,公子需要買點什麼嗎?”侍者看著王澤,不經意間皺了皺眉。

此時王澤的裝束,確實是破破爛爛。

他畢竟在飛龍谷待了半個多月,又每天獵殺靈獸,身上怎麼可能幹淨?

雖然先前也帶了兩身衣服,但也都破得沒法穿了。

他現在所穿的衣袍,不僅殘破,還沾了不少乾涸的靈獸血液。再加上,身後還揹著一個烏漆嘛黑髒兮兮的大布包,整體形象比乞丐也是不遑多讓。

所以,這名女侍者剛看清楚王澤的樣貌,就有些後悔迎上來了。

臉上的笑容,也是頃刻間徹底消失。

“我,我要先賣點東西,你看看價值多少。”王澤一邊說,一邊將系在背上的大包裹取了下來。

女侍者表情僵了僵,道:“如果是賣東西,你可以去街邊那些小店看看。”

王澤眉頭一皺,道:“四方樓不收資源?”

女侍者翻了個白眼,耐著性子道:“不是不收資源,是不收低價值的物品。三五個銅錢的東西,隨便一個小鋪子就可以賣。”

這女侍者,是真把王澤當叫花子看了。

以為王澤手上的包裹裡,放的是不知從哪裡撿來的垃圾,或許連三五個銅錢都不值。

“呵呵呵,好……”王澤也懶得與其廢話,將包裹往背上一翻,就準備離開。

女侍者再次翻了個白眼,扭著腰一個華麗優雅的轉身。

“晦氣,好不容易等來個人,沒想到竟是個腦子有問題的乞丐,真是浪費老孃感情。”她輕聲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