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閃過,一切攻擊盡皆消散。

一道身影緩緩落下,立於眾人眼前。

陳默看著面前的身影微微一怔。

此人正是當時在湘楚時遇到的算命老頭。

梵天罡!

但是此時的梵天罡一身打扮和之前大不相同。

一身白色素衣,頭髮和眉毛都打理得非常精緻,宛若仙人下凡一般,直讓人晃眼。

那幻天製造出來的,淅瀝瀝的小雨,都自動繞過了他的身體,彷彿畏懼一般。

陳默對他是印象頗深,完全是因為他這一黑一白,極其奇特的長眉毛。

二人收起攻勢,看向來人面色逐漸變得凝重。

對方剛剛那一手,輕描淡寫的化解了二人的攻擊,這份實力可只有那幾人才有!

而且看對方的打扮,加上這等實力,江湖中只有一人!

“你是……梵半仙?”

“沒想到還有人記得老夫。”梵天罡眉毛一挑。

果然是他!

二人對視一眼,面色大變。

他怎麼來了?!

而且看這意思應該來者不善。

他們二人雖然也是天榜十幾二十名的高手,但是跟梵天罡比起來。

差了不少!

要知道梵天罡已經十多年沒有出世了,但是他的天榜排名至今無人撼動!

上一次他排名下降,還是江楓眠登頂的時候。

那可能是梵天罡唯一的敗績!

“梵前輩,您這是……”花姑上前一步問道。

梵天罡擺擺手,“沒什麼,只是看你們兩個打一個,太不公平了。”

“老夫平生最恨不公平了。”

“這……”花姑一怔。

“我們也是受人之託,想要快點兒了事。”

“還請前輩行個方便。”

“方便?”

梵天罡摸了摸鬍子,“我不方便。”

呃……

二人一臉尷尬,但又不敢反駁。

“前輩的意思是想救陳默?”

梵天罡頓了片刻,方才回答道:“你可以這麼理解。”

這……

花姑和幻天瞳孔一縮。

這個陳默究竟什麼人物竟然能讓梵天罡出手相救?

要是早知如此他們斷然不會對陳默出手。

畢竟得罪這麼一尊大人物,並不是明智之舉。

“梵前輩……”沒等二人說完。

梵天罡看向陳默,“好久不見啊,小夥子。”

此時的梵天罡一臉得意的笑容。

絕世高人的樣子一掃而空。

陳默抱拳道:“多謝梵前輩!”

“我也是剛好路過,看見了而已。”

梵天罡擺擺手。

陳默聞言倒是有些疑惑,這別墅方圓十幾裡,都是和他們類似的別院,公路更是距離甚遠。

這梵天罡怎麼路過的?

“以一敵二還能做到如此地步,不簡單。”

“前輩謬讚了。”陳默應道,“如果不是前輩,恐怕剛剛小子就受了重傷了。”

“真的?”梵天罡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陳默。

忽然,梵天罡拍了拍陳默的肩膀。

“怎麼樣?”

“這次老夫救了你,有沒有感動到?想不想做老夫徒弟?”

呃……

陳默聞言,尷尬一笑。

這梵天罡還沒忘了這事情……

之前湘楚之時,就要收自己當徒弟。

幸好賈老爺子打掩護,逃過了。

這次梵天罡出手,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這……梵前輩,我真的有師承了。”

“沒事,我不在乎。”

“我都說了我可以當小的。”

陳默微微一愣。

這梵天剛還真是……

奇葩啊!

“前輩還是算了,我真的有師承了。”

“而且師傅不允許我再拜師了。”

……

一旁花姑二人全程目睹了陳默和梵天罡的談話。

此時已經震驚得不能言語。

梵天罡竟然要收這小子當徒弟?

據他們所知,梵天罡一生沒有收一個弟子。

曾經也有人試著引起梵天罡的注意,可是對方連看都沒看一眼!

可是現在竟然主動開口要收徒。

他們有理由懷疑,這梵天罡是特意來的。

可是最讓他們窒息的是。

陳默竟然拒絕了!

這要是傳出去絕對是武道圈爆炸性的大新聞!

天榜前幾的實力,誰不想有這樣的師傅。

作為這種人物的親傳弟子,就證明一隻腳已經邁到了天榜之列!

天賦再好點兒,天榜前一二十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是何等殊榮?

何等重量?

這小子居然一口回絕了!

傻子,這陳默絕對是傻子!

大好的機會就擺在眼前,卻被生生推走!

花姑和幻天都忍不住吐槽道。

“哼!”

梵天罡冷哼一聲。

“什麼師傅這麼迂腐?”

“跟那些老牛鼻子,老禿驢一樣迂腐。”

忽然梵天罡眼前一亮。

“要不咱倆結拜,結拜了就是兄弟,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這樣我不就可以把我的功夫教給你了,你也可以繼承我的衣缽。”

嗯?

陳默一臉蒙逼。

梵天罡這腦洞簡直讓人……

無懈可擊啊!

“咳咳!”

片刻後陳默乾咳一聲,來掩飾自己內心的尷尬。

“前輩,結拜不妥啊。”

“有什麼不妥的?”

梵天罡問道,“要不我給你解決了這二人?”

陳默搖搖頭。

“前輩,先不說咱倆的歲數,就說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天榜高手跟一個年輕人結拜了。”

“對你名聲不好啊。”

雖然對於結交這種絕世高手陳默不拒絕。

但是這拜師,結拜的陳默有點兒接受不了。

“老夫不在乎名聲。”梵天罡擺擺手,表示毫不在意。

這……

陳默頓時語塞。

“梵前輩……”

就在而二人談話間,一旁站著的二人卻開口了。

花姑緩緩道:“既然這個陳默小公子跟梵前輩認識。”

“那剛才是我們冒犯了,可是這白澤,我們得帶走。”

“白澤?”梵天罡眉毛一挑。

“他是天龍殿四大使者之一,我是天龍殿在這江城的舵主。”陳默應道。

“哦?”

“是嗎?”

梵天罡眼珠子轉了一圈,忽然他眼前一亮,像是有了主意。

他轉向花姑和幻天。

“陳默你們也可以帶走。”

什麼情況?

二人聞言當場愣在原地。

對視一眼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剛剛還跟陳默談得有來有回的,這是怎麼了?

他們都感覺有些跟不上梵天罡腦回路了!

不光他二人,陳默一個踉蹌,也差點倒在地上。

這又是鬧哪樣?

難道這老頭因為自己拒絕他。

心生怨恨?

那這也太小心眼兒了。

“前輩……您……沒說笑?”花姑低聲,試探性地問道。

梵天罡搖搖頭,“沒有。”

“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你們跟陳默單挑,贏了就可以帶走他和那個地上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