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川?”

陳默聞言微微皺眉。

這名字怎麼這麼熟悉。

但是陳默又想不起來了。

他細細地打量著面前的男子。

面容堅毅,不苟言笑,給人感覺就像鄰家長輩。

但接觸到對方的目光,陳默瞳孔驟然一縮。

如淵似海!

細細感知,對方身上卻沒有武者的氣息,彷彿就是一個氣質不一般的普通人。

一旁的隨從倒是不凡,應該是一名武者無疑。

但是陳默倒也不稀奇,患者都是武者,作為家屬有武者也是合理。

只是男子舉手投足之間的氣勢……

正在陳默疑惑之際,周若芸開口道,“先生,您是患者的家屬吧。”

“您放心,患者已經沒事了,現在正在裡面觀察。”

“是這位陳醫生救了他。”

男子聞言看向陳默,“謝謝你,陳醫生。”

陳默連忙擺手道:“您客氣了,舉手之勞罷了,救人本就是醫生的職責。”

男子微微一笑,“你很不錯,這是我的聯絡方式,以後遇到什麼事情都可以找我。”

說著男子地上一張黑金卡片。

卡片之上除了一串數字,什麼都沒有。

陳默有些懵,倒也不好拒絕,伸手接過來,隨手就放到了兜裡。

“行,那您先在這等會兒,他馬上就能出來了。”

男子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陳默二人走後。

男子一旁的隨從低聲道:“師傅,還讓不讓京城的腦科專家來?”

男子搖了搖頭,“不用了。”

說罷,朝著陳默消失的地方看了看,嘴角勾出了一道弧度。

“陳默。”

“有趣,有趣!”

……

叮鈴鈴!

叮鈴鈴!

剛到辦公室坐下的陳默,口袋裡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陳默掏出手機。

邢小蓮!

她打電話幹什麼?

“喂,邢總,什麼事?”

電話那頭邢小蓮有些著急的聲音傳來,“陳先生,你快來,二叔他……他又犯病了。”

“車已經到你醫院樓下了。”

陳默聞言眉頭一皺,狠狠的點點頭,“好,我馬上過去。”

陳默掛下電話,就要起身。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周若芸問道。

“虎爺病重,我過去看看。”陳默回道。

周若芸點點頭,“去吧,注意安全。”

陳默前衝的身體差點一個踉蹌。

注意安全?

什麼時候若芸姐都這麼會關心人了。

“怎麼了?”這時周若芸的聲音再次傳來。

“啊?”

“沒什麼,沒什麼。”

陳默趕忙應道,說著就跑出了辦公室。

……

虎爺家中。

一進別墅,邢小蓮就拉著陳默進了屋。

“陳先生,你快來看看,二叔他這次好像更嚴重了。”

陳默皺著眉頭。

“按理說不應該啊?”

“走,我去看看。”

說著二人便進入了虎爺的房間。

轟!

開門的瞬間,一股帶著刺激性氣味的黑氣撲面而來。

陳默趕緊伸手將其驅散。

這才看清了床上的虎爺。

只見他此時渾身紫黑,體內還有這黑氣源源不斷地冒出。

窗臺上一株花草,在黑霧的刺激下,已經徹底失去了生機。

而虎爺緊咬牙關,身體不停地來回翻滾,似乎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嗖嗖嗖!

只見陳默手上三根銀針飛出,直直的插進了虎爺體內。

轟!

虎爺身體忽然一個抽搐,定在了原地

而那緩緩冒出的黑氣也漸漸失去了動靜。

隨著時間的推移。

虎爺身上的顏色漸漸的迴歸了正常。

又過了片刻。

“呼!”

虎爺吐出一口濁氣,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二叔!”

邢小蓮看著虎爺睜開眼,激動地上前檢視。

虎爺笑了笑,“沒事了。”

隨即看向陳默,“陳小友,又麻煩你了。”

陳默趕緊擺手,“虎爺客氣了。”

“陳先生,二叔他這是……”邢小蓮疑惑。

之前陳默不是給二叔治療過了嘛?

雖然只是緩解,但也確實很長時間都沒有在犯。

這次是什麼情況?

好像還加重了。

“小蓮,這事不怪陳默,是我自己的問題。”

虎爺緩緩說道。

“嗯?”邢小蓮一臉疑惑。

“如果我沒猜錯,虎爺您運功修煉了吧?”陳默緩緩道出了原因。

虎爺不好意思的點點頭,“確實是如此。”

“這段時間沒有犯病,我以為沒什麼大礙了。”

“就忍不住修煉了一番,可是……”

陳默聞言說道,“也怪我,忘了提醒您了,您這毒已經深入骨髓,運功之後會將隱藏在骨頭和肉體之內的毒素催化出來,然後毒發。”

“以後,您還是先養身體為好。”

“呵呵呵,是我莽撞了。”虎爺再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看到虎爺沒事了,兩人又閒聊了幾句,陳默準備告辭。

這時,虎爺卻叫住了他。

“哎,陳默小友稍等,我還有一個事情,你應該感興趣。”

“哦?”陳默轉過頭,露出一絲好奇。

“周若芸的事!”

……

二樓露天茶室上,虎爺為陳默斟上一杯茶。

“虎爺,您剛剛說的,若芸姐的事情是指……”

虎爺笑了笑,“這女娃子,不簡單啊!”

“她來自京城這件事,想必你也知道了吧。”

陳默點頭。

“她來自京城周家,要是擱在古代啊,這周家應該算是開國功臣府。”

“她的爺爺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她大伯‘周洛書’更是可比肩江楓眠的存在。”

陳默眉頭一挑,只知道若芸姐來自京城,身份肯定不簡單。

卻沒想到有這麼大的背景!

“她大伯,這麼厲害?”陳默繼續問道。

“那她大伯也是天榜之人?”

江楓眠是天榜第一,這周洛書肯定也得是天榜前幾的人物。

可是虎爺卻是搖搖頭,“他並沒有排名,人也很神秘,一般人都沒聽說過他。”

“也就只有一些大勢力,大家族才會知曉他的存在。”

“我也是偶然所知,要不然連我都不知道。”

“至於他的實力,沒有準確的記載。”

“只聽說他五年前跟江楓眠大戰了一場,戰鬥持續了一天一夜,但沒有分出勝負!”

“這麼強?”陳默瞳孔一縮。

跟天榜第一打個平手。

這……

“那若芸姐來江城她家裡沒人阻止嗎?”

虎爺搖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

“不過我聽說,幾年前她好像是跟家裡吵了一架才來到這裡的。”

“當時我還專門調查過她。”

“但是沒什麼有用的資訊。”

“剛開始還有京城的武者來江城,可是過了一段時間就再也見過了。”

陳默點點頭。

現在他終於明白了江一川之前,要強行帶走周若芸是因為什麼了。

估計江一川家跟周若芸家有什麼聯絡。

或者這江城地處偏僻,又沒有周家之人保護周若芸。

他偷摸來這,強行把生米煮成熟飯。

既然木已成舟。

即使周家很強,以江家的勢力,也不會拿他怎麼樣。

而之後周家也只能強忍下這口氣,成為江一川的妻子。

真是好算計!

不過將一川沒想到,半路殺出了一個陳默。

攪亂了他的計劃。

只是讓陳默奇怪的是,周若芸也好,賈雲曦也好。

為什麼都選擇來江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