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爺頓時緊咬住牙關。

啪啪啪!

豆大的汗珠緩緩從虎爺額頭上滴落。

“將熊膽吞下!”陳默暴喝!

咕嚕!

虎爺口中的熊膽順著喉嚨進入腹中。

十分鐘後。

虎爺的身下已經匯聚了一灘汗水,褲子更是溼了個透亮。

可想而知這十分鐘虎爺是怎麼過來的。

忽然,一團團黑氣從虎爺體內爆發而出。

宛若來自九幽一般。

“退!”

陳默瞳孔一縮,衝邢小蓮喊道。

原本邢小蓮還在猶豫,可是在見到那黑氣竟然將地面腐蝕的滋滋作響,她瞬間瞪大了眼睛。

這要是落在身上,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於是她趕緊轉身離開了亭子,退到了玻璃罩邊緣。

而陳默則是立在原地,利用靈氣護身,時刻關注著虎爺的身體,以便應對突發狀況。

這些黑氣是虎爺這些年體內積累的毒性物質。

正常的手法都無法撼動其分毫!

想來也就天師這種以醫入道的狂人,才能創造出如此驚人的針法吧!

半個小時過後。

黑氣終於是流淌完畢。

此時湖心亭的地面都被黑氣腐蝕出了一個大窟窿,露出了下面被汙染的黑水。

“呼!”

似是痛苦終於消失,虎爺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陳先生,成功了?”這時邢小蓮也跑了過來,驚喜地問道。

“成功了。”陳默點頭。

“太好了!”

“謝謝你,陳先生。”邢小蓮激動的無以言表,但還是不忘給陳默道謝。

在親眼見證了宛若神技的針灸療法之後。

這一刻她終於相信了陳默的本事。

對待陳默的看法也悄然轉變。

“呼!”虎爺再次撥出一口濁氣,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虎爺,治療結束了。”陳默道。

虎爺看向陳默,“陳默小友,謝謝你為我診病。”

“虎爺客氣了,我也僅會這緩解之法,並不能完全為您解毒。”陳默連忙道。

“小友何必自謙。”虎爺笑道,“這幾年我遍尋名醫聖手,無一人能看出我身體症狀。”

“而你卻能找出病因,並且給我緩解。”

“比那些名醫聖手強多了!”

陳默微微一笑,“我還只是一個實習醫生,怎麼能和他們比。”

虎爺站起身來,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說道,“那些只會吃乾飯的聖手,怎麼能比得上小友你?”

“至於醫院,只要你願意,我現在就聯絡醫院,給你說一說!”

陳默趕忙擺手,“不用,不用。”

雖然這樣確實能一步登天,但是終究不是屬於自己的。

一個實習醫生忽然一夜之間變成了領導,擱誰看都不太正常。

“哈哈,那行,那我就不插手陳小友的事了,不過我相信以陳小友的醫術,人民醫院那種地方,實在屈才。”

虎爺哈哈一笑。

陳默笑了笑沒有說話。

人民醫院也是當初自己的選擇,當然不會就此放棄。

“陳小友,走,我們邊走邊說。”虎爺看著亭子慘烈的景象,屬實有點待不下去。

“好!”

走在路上。

虎爺忽然道:“陳小友,我有個不情之請。”

“虎爺請說。”陳默道。

“以後你若登臨絕頂,還望能替我,照顧一二我的家族。”

虎爺此話在外人聽來,無異於是天方夜譚。

但是他卻說得無比認真。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

他似乎看出了陳默的與眾不同。

陳默聽在耳中也是一陣懵逼,不過對於虎爺相當於臨終遺言的話,也是沒有拒絕。

“虎爺何出此言?”陳默有些疑惑。

虎爺笑道,“我有一個直覺,你絕非池中之物,日後必然會魚躍龍門,飛黃騰達。”

陳默搖頭笑道:“虎爺您高看我了。”

“不過我可以答應您的是,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您的家族我一定會出手照拂的。”

“那我就多謝小友了。”虎爺鄭重其事地說道。

“小蓮傳我命令。”

“從今以後家族對陳默小友無條件支援。”

“不管陳默小友有什麼困難,家族都要出手相助。”

“包括你。”

“可是……”邢小蓮有些疑惑。

她不明白。

陳默只是為虎爺看出了病因,但卻沒法解毒。

為什麼要許以這麼大的承諾。

“難道我說的話都不管用了嗎?”虎爺伸手打斷了她。

“這讓我如何放心將家族交付於你。”

“你要記住。”

“作為一個當家人,最主要的就是眼界。”

“陳默小友的能力,不用我說你也看到了。”

“還有什麼可是的。”

邢小蓮低下頭,“是二叔。”

隨後虎爺繼續說道,“陳默小友,既然如此今天的診治就到這裡吧。”

“我讓小蓮送你回去。”

“我在城東有一套別墅,你暫且住在那裡吧。”

別墅?

“虎爺……那好吧,在此謝謝虎爺了。”

陳默剛想拒絕,然後想到自己家的房子燒了,現在已經無家可歸。

就答應了下來。

告別了虎爺,陳默母子二人,坐上車,直奔城東而去。

走在路上。

在路過一家高階酒店時,陳默忽然看見一輛熟悉的跑車。

車的主人,正是賈雲曦。

“停車!”

出於好奇陳默鬼使神差地叫停了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