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呈現出來的一幕,讓方朔更加吃驚了。這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直接走到了張律師的對面,和他住在了同一個位置上,而且張律師還和他打招呼,兩個人看起來像很熟悉的樣子。

“這兩個人絕對不會是偶遇在一起的,看他們這麼熟悉,看來是早已預訂好的時間,到此地交談什麼東西。”方朔從兩人的一言一語中發現,他們兩個並不是巧合遇到,與此同時,也發現這兩個人的關係不一般。

看著兩人有說有笑的,但是方朔卻不知道他們具體在說些什麼,於是方朔便找了一個靠近張律師兩人的位置坐了下來。現在終於可以傾聽他們兩個究竟在說些什麼了。

“在沒有見到我的這幾日裡,有沒有什麼美女分享?”張律師居然談起了美女的話題,而對方並不是很驚訝,反而面對著微笑的說,“要是有美女的話,我會盡早推薦給你的。”

……

他們雖然有說有笑的,但是方朔卻覺得他們說的這些話真的是很無聊,一直坐在這裡,聽著他們說的這些不痛不癢的話,讓方朔打起瞌睡來了。

要是再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不被他們兩個說的話題噁心到就是被他們兩個催眠睡著了,而也不可以從兩人的交談之中得出什麼重要的資訊。

這樣下去也是浪費時間,方朔發現從這兩個人的課中得不到什麼結果後,於是便有了離開的打算。

方朔簡單的收拾一下東西,正準備離開。

可當他站起身的時候,卻發現兩個人也站起身來了,方朔本以為這兩個人要離開,卻沒有想到他們兩個居然有說有笑地走進了一個包間。

這可極大的引起了方朔的注意力,讓他正準備踏出房門的腳步又停了下來,悄悄的跟在他們兩個的後面,看看他們兩個究竟想要做些什麼。

“可真是奇怪,這兩個人進入包廂也不和服務員說一聲,而且服務員根本就不管他們在做些什麼,似乎他們兩個就像這裡的熟客一般……”方朔看見眼前的情景,覺得有些不對勁。

一般情況下,客人來都會找服務員,服務員會給他們介紹相關的資訊,可是這兩人個人可大不相同,他們像這裡熟客一樣,直接進入了一個昂貴的包間,這不得不引起了方朔的注意。

但是兩個人進去之後,他們就把房間關上了門,方朔本打算湊著耳朵傾聽的,卻沒有發現這個房間的隔音效果這麼好,根本就聽不見房間裡面究竟在談些什麼,而且方朔要是一直在門外待著的話,不得不引起這些服務員的注意。

到時候張律師等人沒有發現自己跟蹤了他們,就被這些服務員暴露了自己的行蹤,到時候不僅沒有辦成事,還被這群人反咬一口。

遇到這樣的情景,方朔不得不運用道法竊聽資訊,“看來我接下來只能用這招了。”

可是當方朔準備用功的時候,卻沒有達到他預期想要的結果,方朔運用了好幾次都沒有,竊聽成功。與此同時,他還發現,房間裡面也有人在用法術。

“怪不得我用法術竊聽的時候被反彈了,原來房間裡面的人也會法術,看來他已經觀察到了我的存在,要是一直這樣下去的話,到時候肯定被他發現的。”

方朔運用法術已經被房間的人察覺到了,要是他一直呆在原地竊聽對方說話的話,到時候就會打草驚蛇,這些人肯定會警惕起來,到時候想要跟蹤他們,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不好,我發現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在竊聽我們說話,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穿黑西裝的男人似乎察覺到了方朔的存在,他便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張律師。

張律師也立馬停止了剛剛的話題,穿黑西裝的男人也走出了房間,想要找出散發出這股力量的主人究竟是誰。

方朔只能收斂自己身上的氣息,暫時停止今天的活動,與此同時,方朔不想讓對方發現自己的存在,於是他便朝人群多的地方走去,這樣一來,西裝男就不會發現自己的存在,即便是覺得有什麼法術之人存在,方朔在人群之中,他也很難找得出來。

而且方朔混入人群中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他可以在人群之中觀察,穿黑西裝的男人究竟在做些什麼,對方也不容易發現自己。

在房間裡面的張律師也按耐不住了,他想看看房間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自己走得出來。可是當他走出來後,卻沒有發現,剛剛他那個穿著黑西裝的朋友,於是便在清吧裡到處尋找。

“雖然剛剛的那股力量在漸漸的消失,但是還是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他的存在,看來剛剛真的有人想要和我做對。”穿黑西裝的男人走出來後,已經確幸的剛剛的診斷,在這個清吧裡,確實有一股力量。

為了找出方朔的存在,穿著黑西裝的男人走到了一個高臺上,這樣一來,就可以擴大他的視野,雖然茫茫人海,他也能夠看得一清二楚。

方朔突然發現剛剛自己跟蹤的那個人不見了,於是便在人群中尋找,而方朔在臺下的一言一舉都被臺上的男人看的一清二楚。

“原來這小子在跟蹤我,也不知道他打的是什麼如意算盤,我倒是要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些什麼。”男人已經發現方朔的存在,他直接出現在方朔的視野中,卻假裝沒有發現方朔的存在。

與此同時,這個男人走到人煙稀少的地方,他想要引出方朔,方朔這時候卻沒有發現對方已經發現自己的存在,還在暗中跟隨著這個男人。可不曾想,這個男人故意引他到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

突然這個男人回頭對方朔說,“你剛剛跟蹤我有什麼目的?”

方朔眼見自己的行蹤已經被他發現了,也沒有和他解釋的必要,不想浪費口舌,打算將他擒拿。“既然你不說話,那我接下來就要好好的教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