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敏坐直自己的身子,她看著肖楊,詢問道,“剛剛穆婉婉說的那些不知道是真是假,我一直在思考她語言裡面的真實度。”

“你剛剛也在場聽了,你覺得她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她當年是真的受到了威脅中了蠱,所以才會做出那些事嗎?她當年做的那些事情都不是出自於她本心嗎?”

肖楊對四師姐完全沒有印象,他所認識的四師姐,都是來自於黃敏的口中以及之後的接觸。

在這之前,他一點都記不起這個人。

於是肖楊思考了一會兒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她說話的真實度到底是多少,她是不是受威脅,是不是中了蠱,我也看不出來他的臉色究竟好不好。”

肖楊自己就是學醫的,所以他一眼就能看出對方的臉色好不好?可現在的人們出門都得化一個妝,完完全全的把自己臉上的顏色都給遮住了。

所以從臉色上觀看,根本就看不出她的臉色究竟好不好。

“師姐,你跟尋自己的感覺走,不過也要客觀的看待問題,畢竟在這件事情上我也只能夠靠你,不過聽你剛剛那樣說,你是不信她所說的嗎?”

黃明疑惑的說,“我也不知道,我就覺得她說的話怪怪的,總感覺她沒有說實話。”

“靜觀其變吧!”如果是假的,後面總會露出蛛絲馬腳。

黃敏點頭很快,肖楊就把黃敏送到了黃敏的家。

肖楊把黃敏送到家之後,這時候他的手機響起,他開啟手機一看有一條未讀的訊息。

他翻開手機看見是穆婉婉發過來的,上面寫著自己還沒有離開餐廳,還想和他再見一面,問他是否有時間可以過來嗎?

肖楊回答了一個可以。

於是他又開著車子,往回走去,又回到了剛才他們坐的咖啡廳還是那個位置。

他直接走了上去,看見穆婉婉就坐在上面,兩手放在桌子上,兩手中間有一杯咖啡放著。

肖楊上去直接坐在她的對面,“有話想要和我說,為什麼剛才不說?是因為師姐在嗎?”

穆婉婉搖搖頭,“不是,就想和你說說話。”

肖楊看了一眼穆婉婉,他把自己心裡面的疑惑說出來,“當初我們第1次見面的時候,我和白毛打架,白毛的功力突然大增,那時候我就知道我打不過白毛,都已經想到自己的重傷之後才能夠逃脫的,可是你突然出現了,你救了我,我原本想要問你的聯絡方式之後好報答你的,可是你直接高冷的拒絕了我,我想知道的是,如果當時你沒有認出我是誰,你拒絕我,我還能夠理解,可我敢肯定的是你後面肯定認出我了,為什麼不直接和我相認,把這件事情告訴我,一直要拖到現在。”

肖楊多多少少能夠想清楚一點是為什麼?

可他還是要問清楚。

只有問清楚了,他才能夠想想接下來的事情,畢竟這件事情就像黃敏所說的那樣,有一絲絲的奇怪,可又是怎樣的奇怪?他具體的又說不上來。

總感覺哪裡聯絡不上。

穆婉婉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肖楊,她不知道該怎麼說。

可肖楊的目光實在是太有攻擊性,再加上她的確想把之前的事情說清楚。

於是穆婉婉吸了一口氣,“其實第1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已經認出你了,你那時候追著我問我要聯絡方式,說以後要報答我,可是因為我之前做的那些事,我根本就沒有臉要你的聯絡方式。”

“畢竟當初我重傷師傅,雖然說我是有苦衷的,可是傷了就是傷了,再加上師傅還對我們那麼好就因為這件事情,我心裡面一直很愧疚,所以在看到你的時候也只是幫了你,沒有把當年的事情說出來。”

“我一直覺得我沒有臉面在見你們,所以那時候想著以後就不見了吧,想著以後沒有交集也,挺好的,只要知道你們過得好就可以了。”

“可是我沒有想到的是,之後我們還能夠再見面,在生意上有牽連,甚至還一起達成了合作。”

穆婉婉一臉的感慨,看著肖楊道,“之前我就聽他們說我有一個小師弟,我的這個小師弟還挺厲害,後來在接觸的時候發現我的小師弟是真的很優秀。”

她說著就看著肖楊,沒有想到他婉婉的小師弟居然長成這副俊俊的模樣,不知道是禍害了多少家的小姑娘。

肖楊也能夠理解她的想法,可他還是又發出了另一個疑惑,“你說你一直愧疚,可是你之後也有很多機會給我說清楚,你還是沒有說。”

“所以我後面好多次都在躲著你們,前段時間你帶著二師姐來我公司找我的時候,直接給前臺說,當她說我不在公司,就是因為當時我覺得沒有臉面在見你們。”

“所以那一次你是在公司的?”肖楊道。

“對,那一次我是在公司的,那天我在監控裡面看到你和二師姐一起過來,我那時候不敢出來見二師姐,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又如何解釋當年發生的事情,所以我想的一直都是能躲就躲。”

“今天要不是在街上偶遇,你們估計我會一直躲下去,只要你們找不到我,我就躲,只不過上天不給我躲的機會,我還是遇到了你們。”

穆婉婉一臉的真誠。

肖楊總覺得穆婉婉沒有說實話。

他覺得穆婉婉其實不是在躲他們兩個,而是在躲黃敏,畢竟黃敏知道她的很多事情。

又或者那時候的確是應該躲,而今天說不一定也不是偶遇。

可如果今天不是偶遇的話,那她又是怎麼知道今天他們要出來?

這一切都疑點重重。

很多東西都還沒有聯絡起來,所以他也不再詢問。

畢竟問多了也不太好,況且想知道的他現在也差不多問了,至於具體的資訊對不對?還有待考證。

肖楊看著穆婉婉,“好了,四師姐,既然你都已經說了當年,你是有苦衷的,我想其他師兄弟姐妹們知道的話也會諒解你,你也不必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要我們努力找到師傅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