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很快便成立了專項破案組。

肖楊在回答所有問題之後便離開了。

而專項破案組的組長陳浩,想著這件事情非同小可。

於是在詢問完所有問題之後,便又回到了那塊水泥地進行檢視,看看周圍有沒有什麼線索。

畢竟案發現場。

被發現的案發現場是要被保護的,去那裡說不定有一些新的線索可以幫助他們破這個案子。

肖楊在從警ju出來之後想著那塊水泥地,估計還有其他線索,畢竟他也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於是他一個人又折回水泥地。

他回到了水泥之後便四處檢視,案發現場已經被保護起來了,他去案發現場看了一眼之後,並沒有發現什麼。

於是他又在案發現場的周圍四處看了看。

之前他發現屍體的時候立馬報了警,所以其他地方還沒有看,現在再看看4周,是不是一定有其他新的線索。

肖楊看了之後,這時他又發現某一個地方有一絲絲的怨氣。

想著這個地方可能不止一具屍體,他突然臉色大變蹲了下去,在旁邊找了一塊石頭,又繼續往地上砸。

水泥地到處都有灰灰的水泥,而且地也不是很僵,再加上他自身的力氣本來就不小,很快便砸出了一個小坑。

等到在繼續往下砸的時候,他發現他好像碰到了什麼,便圍繞著他觸碰到的那個東西四處鑿。

沒有多久,那坑就越來越大。

肖楊換了工具,又繼續往四周挖,很快便又挖出了一具屍體。

為什麼還有另一具屍體?

肖楊不知道在這裡曾經發生了什麼,不過既然這件事情被他發現了,那麼他就不會不管。

被水泥澆築過的屍體不知道該怎麼描述,但只能說是慘不忍睹。

究竟是有什麼深仇大恨,戰死了之後還要被水泥澆築。

肖楊在發現這句屍體,仔細看了看沉思了一會兒,正當他拿出手機來打電話給專案組的人時,這時候突然有人大聲呵斥。

“誰在那?”

肖楊一聽到這個聲音,便知道這是之前在警ju裡面審他的那個專案組的組長陳浩。

他心知這一下誤會大了。

只見那人走了上來,他看了肖楊仔細的打樣便詢問,“你在這裡幹什麼。”

肖楊見他沒有看到他還未抬出來的屍體,他指了指自己遭的那個坑,“我剛來是想重新看一下這邊有什麼是我可以幫助的嗎?於是我又仔細走了走,又發現有什麼東西在閣我的腳,我想這不會又是一具屍體吧,於是我就蹲下來只續了找了一下跟我腳的那個凹凸不平的地方。”

“沒有想到我又給鑿出了一具屍體。”

長號看著坑裡面,他仔細的打樣。

便發現這真的又是一具屍體。

這人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一來就會發現兩具事件?其他人卻什麼也不知道,難道真的是如他所說,他走著走著發現有東西在割,自己的腳就蹲下來看了看。

可是誰吃多了會想著把這個東西給找出來看看,這個人說不一定有什麼問題。

陳浩並沒有相信他的話,一次是意外,那兩次也是意外嗎?

肖楊知道這些人根本就不會信他的話,可如果他把真實的狀況說出來之後,別人說不一定以為他是神經病。

他這樣說的話,至於信不信那就是他們的事了。

而陳浩只是在心裡面想,這個人在這裡發現了兩具屍體,是偶然還是說是一場蓄謀?

或許他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又或者他就是上海這兩具屍體的真兇。

不然的話,一切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畢竟哪有那麼多的偶然。

專案組的人這樣想著便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肖楊對肖楊說。

“具體的情況還是請先生再和我們一起去一趟警ju,重新說一下吧,畢竟案發現場你是第1個人發現的,就要你和我們一起去做一下筆錄。”

肖楊又和專案組的人回了警ju。

他把所有的事情重新說一遍,而經過又和第1個相似。

專案組的人看著他。

大家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就因為好奇腳下的凹凸不平是什麼鬼,用石頭鑿了一下,就能夠鑿出兩具屍體。

說這是巧合,那他們怎麼是不信的?

於是肖楊便被他們列為第一嫌疑人,畢竟如果不是兇手的話,誰會那麼準確的找兩個坑就能夠找到屍體呢?

他們沒有證據,所以只能夠把它列為是嫌疑人,等到他們找到證據的時候。

不是他就一定會還他清白,是他的話那就把他抓捕歸案。

肖楊在做完筆錄之後,就離開了警ju。

警ju的所有專案組的人都圍在一起,陳浩看著其他人。

“你們怎麼看這個人?他說的話是真是假。”

“我覺得這個人看起來不像說謊的樣子,而且他在發現這兩局屍體的時候,不慌不忙,這個人的膽子很大。”

“我覺得他不像兇手,如果他是兇手的話,為什麼會主動去找到屍體然後報案,如果他是兇手的話,只要他不說,這兩具屍體永遠不會被發現,那麼他就不會被列為是嫌疑人。”

“我也覺得他看起來不像是嫌疑人,可是別人都沒有發現,就他一個人發現這個確實是很可疑。”

“又或許這是他一個人自導自演的戲,畢竟有錢人的世界,誰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有些喜歡獵奇的人就喜歡自導自演,說不一定他就喜歡看著我們懷疑他卻抓不到他的樣子。”

“不管怎麼樣,他都是我們的第一嫌疑人。”

其他人都挺贊同這個說法的。

於是專案組的人就派了其他人去跟蹤他,看看他每天都在做些什麼,去哪兒?

肖楊發現他身後有人在跟蹤他。

他也知道這是某警ju的人,可是卻沒有什麼表示,畢竟人家如果要跟蹤他的話就隨人家吧,他自己就做自己的事情。

這件事情不是他做的,即便他們再怎麼跟蹤也找不到任何的證據。

更何況這件事情既然被他發現了,他就不會袖手旁觀。

於是某警ju的人在暗中觀察他。

他不管不顧,只是又回到了水泥地,在那邊自己尋找線索。

然後又去找人調查一下,這四周發生的事情,看看有沒有其他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