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靈遣將:操控靈魂之術,分為拘靈、控靈、吞靈之術等,可以讓‘靈’完全服從自己。

拘靈之術:強制拘拿任何‘靈’的存在(包括鬼物,精靈,兇靈,魂魄,神靈等);

控靈之術:完全控制自身所拘禁之靈,並使其發揮出全部戰鬥力。

服靈之術:吞噬生靈之魂,提升自己的全部能力;可以讓別人服靈,也能將服下的靈重新抽取出來(使用後會帶有一種吞靈標記,被所有天地精怪厭惡)

......

“葉師叔,這次多虧你了。”

張大膽撓著頭,微笑著看著葉雲道。

葉雲看了一眼張大膽,嘴角微微抽搐:“不,是我要謝謝你!”

有了這拘靈遣將,就算沒有開始修煉,他自身也擁有了超凡的手段。

在拘靈遣將提升到滿級的瞬間,炁體源流的小人身旁出現了一道淡藍色的無名符籙。

這符籙凝聚著他所有對拘靈遣將的感悟,擁有著儲存‘靈’的能力。

“距離完成任務又遠了一步...”

葉雲心中有些感慨。

現在的他,除了擁有對靈魂的強大控制能力之外,對鬼物也有極大的剋制能力。

炁體源流免疫鬼物的特殊攻擊,拘靈遣將直接拘禁控制鬼物.....

“只希望接下來見到的殭屍給力一點,最好猛到直接飛天遁地,免疫雷電。”

“畢竟,五雷符也不能是擺設。”

頓了一會,葉雲直接扔給了張大膽一沓五雷符。

“張大膽,既然你叫我師叔,我也不能沒有表示。”

“這一沓五雷符就送給你了。”

他自詡對這胖子還算了解,雖然武功很高,但還算是個老實人,應該不能濫用。

不過濫用也沒事,既然送出去了,用來擦屁股他都不管。

徐真人見狀不由得看向葉雲,焦急道:“葉師弟,這太珍貴了,你快拿回去吧!”

葉雲搖了搖頭,解釋道:“徐師兄,這東西我還有很多,對你來說這個很珍貴,對我來說和廁紙沒什麼分別。”

“別拒絕了徐師兄,我又沒有送你,你急什麼?”

“你再攔著我,我就只能再送他一沓了。”

徐真人聞言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葉師弟說的不錯,但我怎麼聽著這麼不舒服呢?

不過,見葉雲如此執著,徐真人也不再阻攔,轉頭看向了張大膽,高聲道:“大膽,既然你師叔執意要送你,我也不再阻攔了。”

“明天一早我就給你洗身,叩拜祖師,將你正式收入門下!”

“是,師父。”

......

秋高氣爽,碧空萬里,夕陽一點一點地黯下去,林間翠色忽明忽滅。

萬福義莊門前,張大膽拿了一柄桃木劍,在徐真人的指點有模有樣的學習著各種步法。

見張大膽認真的模樣,徐真人不由得點了點頭,隨後轉頭看向了葉雲,輕聲道:“張大膽身體強壯,武藝不低,我打算讓他直接修行護道之法。”

“等他熟悉了各種步伐和儀式之後,我就會開始傳授他神打請神之術。”

“葉師弟,到時候你也跟他一起學吧。”

“啊?徐師兄,這不合適吧?”

葉雲看向徐真人的眼神中帶著驚訝。

他之前也打算跟徐真人請教神打之術來的,只是聽徐真人說那是他那一脈的主要傳承,就沒好意思開口。

雖然對這方面比較感興趣,但畢竟這個時代的人對這方面比較在乎,要是開口打破了兩人之間和諧的關係就不好了。

“沒有什麼不合適的,這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你給大膽那一沓五雷符比這珍貴多了。”

“要是你拿著那五雷符去龍虎山,恐怕他們都會掏出家底和你換!”

徐真人半開玩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就在這時,張大膽傳來一聲痛呼。

“你怎麼了?”

徐真人快步來到張大膽身前,扒開了張大膽的衣服。

只見張大膽被畫滿符籙的身體正在一塊接著一塊的凹進去,彷彿有人在用手指按著一樣。

徐真人皺了一下眉頭,又舒展開來,隨手合上了張大膽的衣服。

詢問道:“大膽,有誰知道你的生辰八字嗎?”

張大膽不假思索道:“我老婆啊!不過現在她已經死了。”

過了這麼多天,他差不多已經從老婆死亡的陰影裡緩過來了。

“只有你老婆嗎?”

“對。”

徐真人又皺起了眉頭,來回踱步思索道:“那就奇怪了,沒有你的生辰八字,我師兄怎麼能害你呢?”

“莫非你老婆還沒有死?”

張大膽想了一下,搖了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

“但是那天我並沒有看到我老婆的屍體。”

徐真人看了一眼張大膽,肯定道:“看來事情已經清楚了,你老婆不僅沒死,還勾結了別人僱我師兄害你。”

“我們直接去找我師兄。

徐真人看了一眼天色,繼續道:“現在就去。”

如果晚了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情,他師兄不知道張大膽在他這裡,要是派出什麼鬼物來,就有點麻煩了。

......

狹窄逼仄的小屋內,鋪滿了黃色的符籙,各種法器隨意的丟在牆邊。

錢真人腦袋上纏著繃帶,倚在鋪著獸皮的椅子上氣急敗壞的扎草人。

“怎麼插不進去呢?明明這就是那張大膽的生辰八字,莫非……”

“莫非張大膽有法器護體?”

“算了,既然不行就換個法子。”

“徒兒,去把我收藏的那個罐子拿來。”

錢真人吩咐道。

“師父,罐子有很多你想要哪一個?”

“裝厲鬼那個,我三年前帶你降服的那三隻厲鬼。”

……

砰!

就在錢真人施法之時。

徐真人一腳踹開了錢真人家的木門。

“師兄,你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