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夫君他是隻妖〔3〕
快穿之宿主她又嬌又軟免費閱讀 吃酸滴喵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自那日花杳幫小黑蛇上了藥後,已經五天了。
小黑蛇一直沒有再醒過來。
如果不是茶茶告訴她,小黑蛇的傷口在慢慢恢復,她都以為那條蛇死了。
又過了兩日。
蘇老爺終於讓人過來接花杳回去了。
而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原主的哥哥蘇星雲。
當花杳看到那個身材頎長,一身白衣,長相俊逸不凡的男子站在自己院子門口時。
她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一抹笑。
緊接著邁著歡快的步子奔過去,直接奔入了男子的懷中。
“哥哥,我想你了!”
這是花杳對蘇星雲說的第一句話。
其實她心裡已經發出了土拔鼠的尖叫聲。
“茶茶,為什麼長那麼好看的男人是我哥哥?嗚嗚嗚……”
她感覺好虧!
茶茶真的想一掌把它家宿主拍暈算了,丟人。
蘇星雲垂眸望著懷裡抱住自己的女孩,溫潤的臉上滿是寵溺的神色。
他抬手揉了揉花杳的髮髻,溫和的開口說:“想我?想我還不肯回家。一個姑娘家,說走就走,太不像話了。”
蘇星雲用著溫柔的語氣,卻說著訓斥的話,花杳抬起頭可憐巴巴的望著他,“哥哥,你兇我。”
說著,眼淚就要掉下來。
蘇星雲滿臉無奈。
他這妹妹,平時對別人兇得很,可是到了他們這些親人面前卻比誰都嬌氣。
他嘆了口氣,用修長的手指捏了下花杳帶著點嬰兒肥的小臉,“行了,也只有在我面前才敢如此。”
花杳見他那無奈的樣子,立刻又開始眉開眼笑了起來。
那雙好看的杏眸閃著奇異的光亮,璀璨奪目。
她再次把臉埋進蘇星雲的胸膛,笑著說道:“我就知道哥哥對我最好了。”
花杳的房間開啟的窗臺上,一條黑色的小蛇睜著蛇眸望著院子內相擁的男女。
那一瞬間,蛇眸裡閃過了一絲陰狠的情緒。
茶茶:“男主好感_10,總好感_10。”
宿主,求你做個人吧。
花杳得到茶茶的提示聲,抱著蘇星雲的身軀驀地一僵。
蘇星雲感覺懷中的她僵持住的身子,低頭溫和的問道:“怎麼了?”
花杳撤離他的懷抱,對他站著搖頭,“沒事。”
然後又故作不在意的開始問,“哥哥這次來是幹嘛呢?”
蘇星雲一聽她這問題,真的想敲開她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
居然問他來這裡幹嘛!
他來這裡除了帶她回去還能幹嘛?
蘇星雲蜷起手指在花杳的頭上敲了下,這才溫聲道:“你說我能幹嘛?”
花杳都嘴,轉身往院子內的葡萄架下走去。
“我現在還不想回京。”
蘇星雲抬步跟在她身後,聽她說不想回京,嘆了口氣,“杳杳,爹孃都想你了。”
花杳因為這句話,腳步一頓。
隨著原主的情感,她自然也想蘇老爺和蘇夫人。
可是現在男主在莊子內,如果回去了,她不可能帶著一條蛇回府吧!
那蘇星雲肯定第一個不答應。
這幾天,她都把小黑蛇藏的好好的,連近身伺候青鸞和紅鸞都沒有發現。
可也僅限在屋內。
要是回去,她肯定要帶上的呀!到時候他們就會發現了。
花杳走到葡萄架下,轉身望著溫潤如玉的蘇星雲,再次感嘆這男人長得真好看。
“哥哥,我還想多住幾日。”
“胡鬧!”
蘇星雲聽她說還要多住幾日,立即惱了。
“你就為了那兵部尚書的公子要跟爹爹慪氣到什麼時候?”
“那官家子弟哪是我們商人能高攀的?”這一句話,蘇星雲說得語重心長。
“我們家是皇商,是首富,怎麼就比不得他們了?”這一句,是花杳為了維持原主的人設。
她又不是蘇杳,怎麼可能想著真的去嫁給那個所謂的兵部尚書的嫡子呢。
蘇星雲看著她小孩子氣的樣子,輕笑。
“杳杳,自古官家之人都會看不起我們這些商人,你還小,不懂。”
聽他說自己小,花杳頓時不幹了,“哥哥,我不小了,我十五了,下個月就要及笄了,到時候我就十六了。”
蘇星雲見她那有些發紅的精緻面容,唇角的笑越來越深。
“好,杳杳是大人了。只是杳杳還是要記住一點,我們商人要恪守自己的本分,爹爹做這個皇商很不易。”
皇商,首富,何其榮耀!
可又是多少人的眼中釘呢?
包括宮中的那位。
花杳聽他這麼說,似懂非懂的對著他點頭,臉上的神情也開始認真起來。
她微啟紅唇,對著蘇星雲輕聲道:“哥哥,杳杳懂了。”
蘇星雲見她那樣,臉上的神情柔和了幾分。
他也不知道花杳到底懂了沒有。
寒暄過後,蘇星雲要去梳洗一下。跟花杳約好了一會一起吃晚飯。
花杳看著蘇星雲走出自己的院子,立即轉身抬步往屋內走去。
她在屋裡找了一圈,硬是沒找到那天小黑蛇。
“茶茶,小黑蛇呢?”
聽到她的稱呼,茶茶如果有實體,它肯定會眼角跟嘴角一同抽搐。
茶茶:“宿主,在你剛才窩在你哥哥的懷中的時候,你所謂的小黑蛇就在窗臺看著,然後就走了。”
“走了?”
用了她20積分兌換的藥,用完之後就走了?
而且還給她減了10點好感!
她都不知道為何。
因為小黑蛇的離開。
花杳在跟蘇星雲用晚膳的時,在他再次說出讓她跟自己回京的時候,花杳很爽快的答應了。
她爽快得讓蘇星雲都忍不住直勾勾的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次日卯時。
花杳如往常一樣起床洗漱完了後,到蘇星雲的院子裡同他一起用了早膳,然後就開始啟程回京了。
因為昨夜就說好了回京,紅鸞青鸞兩個丫頭已經把她的東西都收拾好了。
所以此刻的他們只需要坐上馬車就能回京了。
流炎國,內京。
御修澤剛回到御王府,管家就來到他的院子裡。
“王爺,這幾日宮裡那位又有動作了。”
御修澤身穿一身黑袍,長身玉立的站在院子裡的葡萄架下。
想起那天他在窗臺透過葡萄架望去,看到那相擁的男女,他的心無端湧起一抹憤怒。
“不用管他,讓他自己作吧。”男人的聲音冷冽低沉,猶如冰渣一樣冷得讓人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