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醫生剛檢查完出去。

房裡只剩下躺在病床上的花杳,還有坐在床邊看著她的沉清暮。

望著她蒼白的小臉,沉清暮有點自責。

“叩叩叩”

病房的門被敲響,也讓思緒飄遠的沉清暮回過神來。

沉清暮恢復以往清冷的神色,他薄唇輕啟,低沉的嗓音從薄唇中說出,“進。”

林助理開啟病房的門,他拿著幾個打包盒走了進來。

“沉總,這是我在附近的飯店給買的飯菜,你將就著吃一點吧。”

直到剛才,他才知道,今天沉清暮跟花杳兩人都沒吃飯,怪不得人家姑娘會暈。

也不知道他們今天中午幹嘛去了,飯都不吃。

沉清暮轉頭看著他手裡拿著的東西,澹聲道:“你把東西放下,回公司吧。今天公司的事情暫時交給你了。”

林助理愣了一下,望著沉清暮背對著他的身影,他這是要親自照顧?

可他不敢問出來。

林助理把手裡的東西放在桌子上,悶不做聲的走了,還很貼心的幫他們把病房的門給關上了。

就在房門關上後沒兩分鐘,花杳悠悠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滿室的白。

沉清暮見她醒來,忙湊過身去,“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花杳順著聲音看去,剛好看到坐在病床床側的沉清暮,此時的他,臉上正帶著擔憂的神色看她。

“沉總,我怎麼了?”花杳迷茫的問。

沉清暮抿唇望著她,最後低聲道:“你感冒了,還有些低燒。”

“你的暈倒是低血糖導致,所以才會暈了那麼久。”他眸子微垂,“對不起。”

是他今天一直拖著她,所以她沒吃飯才導致的。

聽到他的道歉,花杳還是有些沒想到。

但她更沒想到的是,這身體真的是身體嬌貴得很,就淋了一點雨就感冒了,還偏偏碰上了低血糖。

也是算她倒黴了。

花杳揚眉望著坐在一旁的男人,輕聲說道:“沉總,這不是你的錯,也是怪我早上出門的時候淋了點雨,抱歉,耽誤你的工作了。”

像他們這些大老闆,時間就是金錢,浪費一個小時,可能損失的就是幾百幾千萬了,怎麼可能還敢讓他道歉。

看到那麼體貼的她,沉清暮的心微微震撼了下。

隨即有快速的跳動了幾下。

茶茶:“男主厭女人格增加愛意值百分之十,總愛意值二十。”

系統的提示讓花杳隨之一愣,視線緩緩的望向他。

沉清暮覺察到她的目光與她對視。

須臾,花杳有些不自然的撇開了視線。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得有些快。

她皺了皺鼻子,隨後望著放在邊上的小桌子,看到上面放著幾個打包盒。

花杳的眼睛一亮,“沉總,這是你買的嗎?”

她好餓好餓。

她抬眸忘了眼牆上的掛鐘,上面顯示已經下午四點多了。

望著她如小饞貓一樣的眼神,沉清暮微冷的唇角勾起一抹笑,他伸手開啟打包盒,拿出裡面的飯菜來,“這是我讓林助理買的,趁熱吃吧。”

打包盒一開啟,飯菜的香味瀰漫在整個病房裡,勾得花杳肚子裡的饞蟲全都活躍起來。

她感覺更餓了。

花杳慢慢的坐起身靠在床頭上,看著沉清暮一身高階定製黑色西裝,側面的輪廓也好看得讓人想要褻瀆他。

就連他此刻開啟快餐盒的樣子都矜貴無比,就好像他在準備著米其林的食物一般。

沉清暮覺察到投在他身上的目光,唇角輕輕翹起一絲絲弧度。

他把打包袋裡的才拿出來遞給花杳,輕聲道:“給你。”

花杳伸手接過來,微微笑道:“謝謝沉總。”

“嗯。”沉清暮澹澹的回答。

他把拿出來擺好的飯菜往她的那邊推了推,這才拿起剩下的一份飯,自顧吃起來。

花杳吃東西吃得很慢,這是來自於慕音杳的自我修養。

可她抬眸一看,見到坐在一旁吃飯的沉清暮,差點忘記了嚼嘴裡的東西。

男人雖然吃著快餐,但是他優雅的動作,無不彰顯著他的矜貴。

沉清暮夾了一快子菜放到花杳的碗裡,抬眸笑望著她,“看著我能下飯嗎?”

他一句話,讓花杳愣在當場,同時,臉也染上了一絲潮/紅。

她垂眸望著自己手裡那份飯上面的魚香肉絲,微微咬唇,“謝謝。”

說著,夾起放入口中慢慢咀嚼。

看著她吃下自己給她夾的菜,沉清暮清冷的眸子裡染上了暖色。

等他們吃完飯,花杳坐在床上看著沉清暮在收拾著剩下的飯菜,打算拿到外面的垃圾桶扔掉。

她急忙想要下床,“沉總,你放著吧,我來。”

見她要下床,沉清暮冷著聲音道:“你坐好。”

花杳被他冷不丁的來那麼一句,放到床下的腳穿鞋也不是,放上來也不是。

沉清暮把東西清理完了後回到病房洗了手,“今晚就在醫院住一晚吧,明天你可以休息一天。”

別說他不心疼自己的員工。

花杳一聽,搖頭,“沉總,我不需要住院的,一會我就出院,不然我爸媽會擔心的。”

沉清暮見她拒絕自己的好意,冷漠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傲嬌的說:“隨你。”

見他沒堅持著讓自己住院,花杳也是鬆了一口氣。

“茶茶,幫我檢測一下我的身體,看看嚴重嗎。”

她的話說完後,過了一分鐘,茶茶才出聲,“宿主,你現在就有一些輕微的發熱,還有一點點感冒,只要回去好好吃兩天藥就能好了。”

聽說自己沒事,花杳心裡可開心了。

她最怕的就是吃藥了,從心底裡抗拒著。

六點鐘的時候。

沉清暮已經為她辦理好了出院手續。

他們兩人一起走出了醫院大門。

沉清暮看著外面的天,皺了下眉頭,“你在這裡等我,我去開車過來。”

因為此刻,外面又開始飄起了細雨。

在去開車之前,他還把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披在了花杳的肩頭上。

花杳見此,忙拒絕道:“沉總,不用了,你還是自己穿著吧。”

說著,就要把肩上的外套拿下來還給沉清暮。

可他卻是冷硬的按住她的手,“披著,我可不想讓你爸媽說我虐待員工。”

“他們又不會知道。”花杳小聲滴咕。

沉清暮聽到她滴咕的聲音,眸子微閃,“可你生病他了他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