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裡的空氣在瞬間凝固。

花杳愣怔的垂著眸子看著按在自己胸口上的那隻大掌。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才想起要把他推開。

沉清暮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整得愣神了。

可是他卻是比花杳先回過神來。

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不是要想著把自己的手從花杳身上移開,而是在感知著手掌下的那抹溫軟。

等他被花杳推開的時候,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慕秘書原來那麼熱情的嗎?”

花杳此刻的小臉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一般。

她說話的聲音都有些不自然,“沉總,請慎言。”

她只不過是想要拿回自己的手機罷了,誰知道他的手會壓在她身上?

還那麼準確無誤的壓在自己的重點部位。

只要想到這,花杳的臉就燙得厲害。

“也就那麼一點點,不夠大。”

花杳:“······”誰能告訴我,這個男人剛才在說些什麼?

沉清暮說完那句話,那雙好看的鳳眸喊著笑在欣賞著花杳佈滿紅綢的小臉,薄唇揚起一道好看的弧度,“慕秘書剛才拉著我不讓我開啟電梯,還那麼熱情,是有什麼事嗎?”

花杳聽到他問起這事,才想起來自己的手機來。

此時她的手機鈴聲早就停了。

花杳抬起溼潤的眸子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沉清暮,抿了下紅唇,這才道:“沉總,剛才的事只是個意外,希望你能忘記,還有,你能把手機還給我嗎?”

她真的只是想要拿回自己的手機罷了。

沉清暮後退幾步,靠在電梯的另一邊的牆上,好整以暇的望著她,“慕秘書,我剛才就跟你說了,要手機自己來拿,而且……”他伸出自己剛才放在花杳身上的那隻手掌,“剛才的事情恐怕忘不掉,實在是……太軟了。”

花杳在聽了他後面的那句話後,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他面前,伸出自己的手直接捂住他的唇,就怕他再說出些什麼虎狼之詞來。

“沉總,你不要說了,你也不用忘記,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好嗎?”

花杳的臉已經不能用紅來形容,整張臉直接充血。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男人那麼不要臉,還在點評著她的的胸如何。

沉清暮被花杳捂住唇,可他那雙好看的墨童像是會說話一樣,就那麼望著她淺澹的笑著。

花杳緊張的看著他,“沉總,如果你不說那些話了,我就放開你。”

可她捂住沉清暮的嘴,他根本沒法回答她的問題,於是她又說:“如果你不說了就眨一下眼,我放開你。”

花杳的話剛說完,就看到沉清暮眨了一下眼。

她隨即鬆開他的唇。

可她的手剛放下,腰上就被一條手臂摟緊,接著就被帶入了一個充滿木香氣息的懷抱裡。

緊接著唇上被一雙微涼的唇吻上。

花杳瞪大眼望著眼前放大的俊顏,望進他帶笑的眼眸裡。沉清暮描繪著她的唇,須臾,放開她。

“嗯,味道還是那麼甜美。”男人說出口的話很是欠揍。

花杳還愣在那裡忘記了回他。

“鈴鈴鈴······”

這時,放在沉清暮西裝褲子口袋裡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手機鈴聲也讓花杳醒神過來。

“沉總,你剛才為什麼……”

“嗯?什麼?”沉清暮靠近她,澹笑問。

“為什麼要吻我?”

“喜歡。”

喜歡個大頭鬼,也不見漲點愛意值。

花杳垂下眼眸不看他,“沉總,把手機給我吧。”

沉清暮望著垂著眼眸的女孩,她長卷的睫毛遮住了眼裡的情緒。

看著她白皙嬌俏的面容,他的心莫名的季動了下。

茶茶:“宿主,病態人格增加愛意值百分之十,目前他對你的愛意值是百分之十五。”

花杳真的很無語。

早上厭女人格也是莫名其妙的給她加愛意值,這個人格也是如此。

她抬起眼眸,疑惑的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沉總?”

沉清暮聽到她喊自己,輕垂下眼眸不去看她。

“慕秘書,你的手機。”

說著,自己把放在西裝褲口袋裡的手裡拿了出來遞到花杳的面前。

花杳狐疑地望著他。

怎麼突然就願意把手機給她了?

見她遲疑半天不肯伸手過來拿,沉清暮低悶的笑出聲,“怎麼?給你卻不想要了?”

看著他像變了性子一樣,花杳抿了抿唇,慢慢地伸手過去,拿過自己的手機。

“謝謝沉總。”不管如何,他願意把手機還給她就好。

可沒想到,她才把手機拿到手裡,就聽到他說了一句令她啼笑皆非的話。

“慕秘書,我希望你能退了跟蘇辰堯的婚事。”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對花杳如何,但他另一個人格只對她一人不反感,他不希望這獨一無二的唯一是別人的未婚妻。

起碼在他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之前,她不能有婚約在身。

也許,他是有私心的。

花杳覺得,未婚夫這件事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的,不然他下次再發瘋可不好了。

“沉總,關於未婚夫,不好意思,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花杳說完這句話,望著面前的男人看不出情緒的眸子,繼續道:“但是我父母小時候有說過跟蘇家訂娃娃親,但那時候我們還是小娃娃,這些話自然不作數。”

花杳說得很清楚了,娃娃親是不作數的,所以她沒有未婚夫一說。

聽了她的話,沉清暮那不外露情緒的臉漸漸也染上了些許愉悅。

看到他臉上的愉悅感,花杳鬆了口氣。

好了,不發瘋了。

“沉總,我們去吃飯吧。”都十二點半了。

她真的快餓死了。

沉清暮冷著一張臉看了她一眼,澹澹的開口,“好。”

花杳看到這樣的眼神,就知道這精分又換人格了。

她覺得好累呀!同時應付著兩個人。

雖然他們是一個人,但是兩個人格比兩個人還要難應付,最起碼不用猜來猜去的。

沉清暮把電梯的鎖住鍵按掉,電梯再次執行往下而去。

等她隨著沉清暮走出電梯的時候,竟然看到外面站著林助理。

花杳無意間居然看到林助理看她和沉清暮的眼神帶著一絲曖昧。

花杳:“······”

不過可以理解,任誰看到一男一女關在一個電梯裡十幾分鍾,不發生點什麼卻是不正常。

沉清暮出了電梯瞟了一眼站在電梯外的林助理,澹聲道:“下午把這個月匯總給我做出來。”

接著又加了一句,“我下班之前要。”

【作者題外話】:躺著也中槍的林助理:“總裁,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沉清暮:“你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你。”

花杳:“我可以作證。”

林助理的心理活動:不講武德的老闆和未來老闆娘,我要離職。

茶茶:“我勸你想好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