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下意識的握住了蓋在衣服下的兵器,道:“大膽!”

慕北站起身,道:“我看是誰大膽!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外面的公告是看不到麼,清風北瀾茶樓是不允許帶兵器的。”

“難道夫人就是大名鼎鼎的羽瀾侯夫人?”

“正是!”

“在下......錢辛見過羽瀾侯夫人。”

那人笑著,臉上的疤痕異常醜陋,顧小桃如同面臨大敵一般,錢辛迅速對門口的侍衛下手。

侍衛不敵,癱倒在地上生死難料,顧小桃有點武功但不多,慕北一點兒武功內力都沒有。月兒眼疾手快,在錢辛注意不到她身上之時,迅速飛鴿傳信出去、

錢辛拔出自己的軟劍,左手疾揮,一道劍氣瞬間嚮慕北砍去,顧小桃把慕北推向了一邊,自己躲閃不及中了那一道劍氣。

“不!小桃。”

炎月暗衛騎士團的人傾巢而動,月兒連忙將慕北和顧小桃扶到了旁邊安全的地方,慕北趕緊吩咐月兒帶著顧小桃去醫館,銀針沒有隨身帶著,無法救治一直昏迷不醒的顧小桃。

“夫人,您怎麼辦?”

“快去啊,我自用保命的方式,快去啊。”

慌亂之中,慕北看到了用紗布包裹著一隻眼的初長夜,有幾位暗衛擋在慕北面前。錢辛笑道:“你們羽瀾侯府是沒有人了嗎?還派出了一個瞎子。”

初長夜微微笑道:“琉昭殿排行榜的殺手,臉上有一道疤痕的醜陋傢伙。膽敢在白天,在清風北瀾茶館殺人,真是有意思。”

“你居然認識我?那就少廢話。”

錢辛向初長夜揮劍,初長夜身形一晃,巧妙地躲過了錢辛一擊,然後迅速反擊。趁錢辛沒有回頭,初長夜冷哼一聲,身形瞬間加速,向著錢辛衝去,手中劍舞出一連串的劍招,逼得錢辛連連後退。

茶樓內部的桌子已經損壞了不少,慕北已經被嚇傻了,暗自給初長夜加油打氣,看來以後得讓自家侯爺快點站起來,好傳授自己武功。

得勢不饒人,初長夜出劍招招帶有殺氣,錢辛身形一晃,巧妙地躲過了一擊。彼時,瀟德將軍張溟月出現,後面還跟著略顯吃驚的漢寧郡主。

錢辛沒想到居然還來了一個幫手,掏出劍弩。

張溟月奪過初長夜的劍,向錢辛反手一劍,疾擊錢辛胸部,抬腳踢飛了錢辛手中的劍弩。錢辛“啊”的一聲,摔倒在地,還吐出了一口鮮血。

張溟月收起劍,淡淡地說:“你輸了,你也不看看這究竟是什麼地方,竟然敢在這裡造次。”

漢寧郡主快步上前扶住還處於嚇傻階段的慕北,手下的不少人開始收拾殘局,有兩名手下把錢辛綁起來會押送到錦衣衛的詔獄之中。

“瀟德將軍。”

初長夜微微躬身,張溟月把劍歸還原主,淡淡說道:“武功不錯,本將看好你。”

“多謝將軍誇讚。”

張溟月面無表情的來到了慕北面前,道:“受驚了?這次事發突然,本將也會在茶樓內加強人手,鎮守在茶樓內的基本都是因為受傷退役下來的,像初長夜那樣的高手不多了。”

漢寧郡主道:“兄長,妹妹帶弟妹先去休息了。”

說罷,慕北隨著漢寧郡主出去了,今日的開業失敗,只能另擇吉日了。

“妹妹,本郡主走後茶館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怎麼會突然有殺手來茶館。”

慕北把所有事情都添油加醋的講了一遍,聽到‘琉昭殿’這四個字漢寧郡主不由得皺眉,琉昭殿乾的最出名的事情就是喜歡趁機搶奪小孩兒去當殺手。

培訓殺手的方式簡單粗暴,就是互相殘殺,有的父母再見到孩子的時候,只有一具屍體。

“去醫館看看小桃吧,月兒送小桃去醫館了。”

醫館裡面還是有少許病人在等候,慕北一眼就看到月兒此時坐在顧小桃病床前,一個郎中從角落裡冒了出來。

“姑娘,你們是哪裡不舒服嗎》”

慕北晃過神,道:“我是來看小桃姑娘的。”

眼看郎中不認識自己,慕北並沒有選擇暴露自己的身份,讓自己多低調一些吧。月兒聽見了慕北的身邊,眼睛裡一亮,來到了兩個人的面前。

郎中笑道:“那丫頭傷到了經脈,看來傷她的人是下了死手的,丫頭還有些內力傍身,但想要徹底治好她,只能請內力深厚的人來。不過請姑娘放心,我已經派人去請張老先生來。”

慕北輕聲道謝,張老先生就應該是伯父了吧。慕北連忙來到了顧小桃的床邊,看著顧小桃慘白的臉龐,有些忍不住掉了眼淚,顧小桃變成這樣全都是為了保護自己。

很快,伯父便乘著馬車匆匆趕來,慕北和漢寧郡主紛紛起身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