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天地。

一番驚天動地的大戰之後,慕容復、黃蓉和朱媺娖三人沐浴更衣,重新坐下來說話。

“以後啊,復兒和哲兒總算可以天天見到復哥哥你這個當爹的了。”

黃蓉臉上的紅暈還未散去,媚眼如絲,滿足的說道。

“咳咳,我也沒辦法,之前我跟你們解釋過的。”

慕容復輕咳一聲,解釋道:“不僅分身乏術,也缺少足夠的本源獎勵。”

“蓉兒明白的,復哥哥,我不是抱怨,只是感嘆而已。”

黃蓉靠在他胸前,安慰道:“如今好了,雪兒和哲兒的教育,也不用我太過操心了。”

“放心吧,以後我會注意他們姐弟倆的教育。”

慕容復點了點頭,說道。

“復郎,以後是不是就不用擔心你的壽元問題了?”

朱媺娖聽了一會兒,開口問道。

“不錯,總算可以讓我鬆一口氣了。”

前面一年多,慕容復每個月來往於射鵰和碧血劍兩個世界,活一年頂別人四年。

看似有著六百年的壽元,卻只相當於天龍世界其他人的一百五十年。

後面黃蓉和朱媺娖心疼他,就讓他半年去一次,暫緩未老先衰。

好在這次諸天寶珠升級,完美解決了壽元餘額不足的難題。

“姐姐,我想給復郎生個孩子,可以麼?”

既然解決了壽元不足的問題,朱媺娖提出了心中沉思了許久的問題。

“我倒是沒意見,看復哥哥的想法吧。”

黃蓉是大婦,朱媺娖想生孩子,肯定得經過她同意。

“那就生吧,我知道九兒早就想生孩子了。”

慕容復早就知道朱媺娖的想法,以前不讓她生,是因為他的時間不多,怕生了孩子不便照顧。

現在不同,異界好友可隨時進出本源天地,朱媺娖想生就讓她生吧。

“謝謝姐姐,謝謝復郎。”

見黃蓉和慕容復答應,朱媺娖高興極了。

“謝什麼,我們是夫妻嘛。”

慕容復笑了笑道。

“復哥哥,有了傳國玉璽,你以後是不是就能名正言順的入主中原了?”

突然想起石之軒送來的傳國玉璽,黃蓉開口問道。

“說起傳國玉璽,我們都沒看過呢,復郎,能不能讓我和姐姐看看?”

朱媺娖也來了興趣,好奇的說道。

無論哪個時空,傳國玉璽都失傳於五代的後唐時期,宋元明清各朝所用玉璽都是後世的仿製品。

因此,不僅慕容覆沒見過真正的傳國玉璽,黃蓉和朱媺娖也同樣沒有見過。

“說起傳國玉璽,它還有一個作用...”

聞言,慕容復伸手一招,放置於本源天地角落的傳國玉璽落於手掌心。

開啟鉛盒,取出玉璽,立取有一股寒氣沿著手臂侵入體內。

慕容復心念一動,體內的罡氣將寒氣驅逐,並追入玉璽之中。

玉璽之中的寒氣猶如被驚嚇的兔子一般,躲在玉璽的深處,再也不敢動了。

同時,玉璽表面的寶光也自動收斂,變得黯淡下來。

神物自晦,有如一塊普通的玉石般。

倘若不是親眼所見,任誰都不會相信,這就是傳國玉璽。

“這枚玉璽不僅是天下正統的象徵,玉璽裡蘊含著一股磅礴能量,吸收其精華之後,還有易筋洗髓、提升資質的作用。”

掌心託著傳國玉璽,慕容復開口對兩女說道:“我打算用玉璽裡的能量給雪兒和哲兒使用,提升他們的資質。”

“當然,待九兒日後生下孩子,我也會一視同仁,給他/她易筋洗髓,你們說怎麼樣?”

因為他和黃蓉、朱媺娖三人都可以使用諸天寶珠的‘提升資質’功能,也就用不上傳國玉璽裡的磅礴能量。

但如果將這股磅礴能量給別人用,慕容復可捨不得,唯獨用到自己的兒女身上最合適不過了。

“易筋洗髓?提升資質?它竟然還有這樣的作用?”

朱媺娖聽後,眼神一亮,說道:“我倒是沒意見,現在還沒懷上孩子呢。”

“雪兒和哲兒才四歲,這麼小,不太合適吧?”

黃蓉大為詫異,想了想,遲疑的問道。

“也行,那就再過兩年,等他們六歲的時候再說。”

慕容復一想也對,畢竟是自己的親生骨肉,還是小心一點為妙。

將玉璽裡的精純能量強行壓制下去之後,倒是不影響他平常使用。

再等上幾年,倒也無妨。

“復哥哥,你剛剛說可以自主開啟諸天之門,邀請新的異界好友?”

黃蓉好奇的問道:“到底怎麼個開啟之法,要不要開啟一個試試?”

“算了,自主開啟諸天之門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異世界的等級不同,所消耗的本源也不同。”

慕容復搖了搖頭,解釋道:“我上次和你們說過,各個世界的等級不同,蓉兒你和九兒的世界屬於1星,而我的世界是2星,婠婠姑娘的世界是3星。”

“如果自主開啟異界,則不再按每年邀請一次的那般隨機出現,而是按消耗的獎勵多寡來固定世界等級。”

“比如,我使用10毫本源開啟諸天之門,所能開啟的世界等級固定為1星。”

“開啟2星世界需要100毫,3星世界是1000毫,4星世界是5000毫,5星為一萬,後面的暫時未知。”

低等級的世界,對他來說完全沒有太大的作用,只能說聊勝於無吧。

如果本源之力餘額充裕的情況下,拿一些本源之力出來玩玩也沒什麼。

問題是,他們三人現在還停留在大唐世界,每日消耗15毫,可不敢隨意浪費。

“開啟1星要10毫,2星100,3星就1000毫了?”

黃蓉張了張嘴,瞬間就無話可說了。

“那還是別玩了,可別玩完了本源之力,我們都得被驅逐出去。”

朱媺娖一聽,連忙搖頭。

“嗯,下回咱們再玩。”

“走吧,咱們該出去了。”

以後有的是機會玩,慕容復有著足夠的時間。

玩鬧夠了,三人一起離開了本源天地,回到了大唐世界。

轉眼三天過去。

“轟~!”

戰神殿的大門轟然開啟,石之軒等人心滿意足的走了出來。

“小子,老夫多謝了!”

向雨田第一個離開,來無影去無蹤。

其餘人第一時間去沐浴更衣,洗去身上的臭味,再美美的飽餐了一頓。

先天境暫時數日不食也不會餓死,但依然會飢餓,事後依舊得進食。

“多謝慕容公子,讓石某參悟〈戰神圖錄〉,石某大有收穫。”

石之軒躬身對慕容復一禮道:“公子大恩大德,在下沒齒難忘,他日若有差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參悟《戰神圖錄》之後,他已徹底完善《不死印法》,也找到了恢復心境的方法。

只要閉關一段時間,他就能恢復如初,甚至踏入大宗師境界。

“公子大恩大德,在下沒齒難忘!”

魯妙子也頗為感激,他武學天賦極高,不弱於祝玉妍,但因其所學甚雜,未能專心練武。

這次參悟《戰神圖錄》,他已看清大宗師的路,此生有望突破大宗師之境。

“慕容公子大恩大德....”

祝玉妍和婠婠兩人也紛紛對他表示感謝。

“行了行了,就別客套了。”

“既然你們參悟完了,那我們也該離開了。”

慕容復搖了搖頭,他要石之軒和魯妙子的人情沒用,反正馬上就要離開了。

讓石之軒參悟《戰神圖錄》,那是因為老石將傳國玉璽送給了他。

給魯妙子參悟,那是因為驚雁宮本就是老魯找出來的,他得承這個人情。

至於婠婠和祝玉妍等陰癸派之人,那完全就是順帶的了。

反正趕一頭羊是趕,趕一群羊也是趕。

還完這次的人情,慕容復就打算離開了。

他這次來大唐世界,只有兩個目的,一是為了驚雁宮,二是為傳國玉璽。

如今兩個目的皆已圓滿達成,那就沒必要再留下來了,何必浪費本源之力呢!

“啊,慕容公子就打算離開了?”

婠婠驚呼一聲,語氣中頗為不捨。

石之軒和魯妙子兩人臉色微變,離開,他們要去哪?

“新晉大宗師,出城一戰!”

這時,一道響亮的聲音響徹整個長安城。

“咦?”

慕容復猛然抬頭,感應到一股充斥天地的可怕刀意,立時就知道來者何人。

天刀宋缺!

“走!”

宋缺來了,這下他想走也不了了。

慕容復也想和宋缺碰一碰!

他當即起身,拉著黃蓉和朱媺娖的手,邁步便向府外走去。

一步邁出,掠出數丈之遠,眨眼間就不見了人影。

“宋缺來了,大宗師之戰,不可錯過。”

石之軒、魯妙子、祝玉妍、婠婠等人也連忙跟了上去。

風馳電掣間,三道人影快速出了長安城,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而去。

與此同時。

感受到這股動靜,長安城內也先後有數人影也快速跟上。

城外。

一處平地,站著一位完美如雕塑的五官、渾身散發著陽剛之氣的中年男子。

他就是天下四大門閥之一,宋閥的閥主,天刀宋缺!

嶺南宋閥,乃《邊荒傳說》中的宋悲風所創立,迄今已有三百餘年。

宋缺早年登上閥主之位,整頓嶺南,平定夷亂,聯結南僚諸雄。

時為隋帝楊堅掃蕩南方,以十萬大軍欲徵嶺南,宋缺率一萬精兵對陣,雙方決戰於蒼梧,宋缺十戰十勝。

無奈之下,楊堅只好採取懷柔政策,封宋缺為鎮南公,宋缺受封卻從未入京上朝,楊堅一生以未能收服嶺南為憾。

宋缺可謂是文武全才,不僅深諳,擅長分析天下大勢,精於作戰上的全方位佈局,還對內政也極為精通,嶺南在他的治理下蒸蒸日上。

不僅如此,嶺南宋家一直秉持著恢復漢統的精神,並且希冀完成由南征北的大業。

宋缺不僅是文武全才,自身實力也與天下三大宗師齊名,年紀比其輕但實力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自出道以來,從未嘗敗績,已有近二十年沒有人敢向他挑戰,當知他在江湖上的份量。

自擊敗霸刀嶽山名震天下之後,江湖各路高手都乖乖避開嶺南一帶,以免觸怒了他這位‘天下第一用刀’高手。

如今,這位天下第一刀竟然北上長安,挑戰新晉大宗師慕容公子。

此訊息一出,立時引得長安城內的無數江湖中人出城圍觀。

“呼....”

一陣風兒吹過,慕容復帶著黃蓉和朱媺娖來到了城外,與宋缺相隔五十丈之遠。

哪怕離五十丈之遠,依然能感受到那股強烈的刀意,看上去宋缺整個人好似成了一柄極其鋒利的刀。

“你們就在這裡,不要過來。”

低聲對黃蓉和朱媺娖叮囑了一句後,慕容復繼續上前,來到宋缺的十丈開外。

“天刀宋缺,在下慕容復,久仰大名!”

這是一位同級別的對手,值得他尊重!

“慕容氏,你是鮮卑人氏?”

宋缺皺眉,他這才知道慕容復的姓氏和名稱。

對於堅持漢族正統的他來說,異族新晉大宗師,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不!”

“我雖然身上流的血有鮮卑血脈,但我堅信自己是漢人!”

慕容復微微搖頭,解釋道:“漢夷之別,不應以血脈論,而以文化認同論。”

“聽說閣下入得驚雁宮,悟出道門至高武道五行神通!”

“宋某不才,請閣下賜教!”

宋缺不置可否,右手握住天問刀柄,緩緩出鞘,氣勢逐漸升起。

他的雙眼神光電射,一股凌利的刀意沖天而起。

天下第一刀,正式展露他應有的鋒芒!

刀者,百兵之皇也!

堂皇霸道之刀氣充斥天地,直令周圍觀戰眾人臉色生疼,不由得往後退去。

“好,在下亦想領教天刀的〈天刀八訣〉絕技!”

慕容復緩緩放出氣勢,身體周圍綻放出五色光團。

五道流光沖天而起,將他籠罩起來。

五行流轉,相生相剋,彼此交相輝映。

兩人的氣勢對碰之下,空氣噼裡啪啦的發出爆炸聲。

凌利的刀意還未近慕容復的身前,便被五色光團所消融,不得寸進。

宋缺面不改色,‘鏗鏘’一聲,天問刀出鞘!

“天刀第一問:上下未形,何由考之?”

天地間頓時充滿了肅殺之氣,天問刀劃上虛空。

刀光閃閃,天地間的生機死氣全集中到了刀鋒處。

這一刻,就連天上的太陽也為之黯然失色。

一道凌利的刀芒破空而去,橫擊十丈之遠,直斬慕容復。

“好刀法,接我一擊!”

慕容復伸手一揮,五行之金化作一柄巨劍,迎著刀芒斬去。

隨後趕來的石之軒、魯妙子、祝玉妍等人皆是神色一凜,目不轉睛的看著這一幕。

“砰~!”

五行之金劍與刀芒狠狠的碰撞到一起,發出一聲尖銳的響聲。

金劍與刀芒同時消失,殘餘的勁氣四射,大地翻卷,飛沙走石。

“天問第四刀:增城九重,其高几裡?”

宋缺雙眼一亮,不退反進,整個人衝了上去。

他雙手握刀,高高舉起,橫劈而下。

這一刀,自然流暢,若羚羊掛角,渾然無暇,精妙絕倫。

慕容復不慌不忙,手腕輕動間,土黃色的光芒閃爍間,身前驟然升起一道土牆。

在他的神通之下,土牆高達數丈,長有十丈,厚約二尺有餘,堅固異常。

宋缺不管不顧,大喝一聲,刀氣更加璀璨奪目。

一道比之前更為鋒利的刀芒從刀鋒發出,狠狠朝著土牆斬去。

“砰~!”

刀芒斬在土牆之上,卻並未斬破,僅僅只是斬出一條裂縫。

而此時,宋缺已越過土牆,臨近咫尺,刀鋒直逼慕容復的面門。

“來得好!”

慕容復握拳,直直一拳砸了過去。

“砰~!”

慕容復的拳頭砸在天問刀的背上,發出一聲轟響,如金石相交,並未留下傷口。

趁著宋缺愣神之際,他的另一隻拳頭猛然一拳擊出,轟在宋缺的胸口。

胸口處一股沛然大力傳來,宋缺不由得倒退了十來丈遠,這才止住了腳步。

勝負已分。

“多謝閣下手下留情,閣下之才情,宋某佩服。”

宋缺回過神來,苦笑一聲道。

他倆又沒有生死大仇,既已分出高下,他當然不會再出手。

“天刀客氣了,在下僥倖險勝一招而已。”

慕容復收起五行光團,緩步走去,回道。

“啪啪啪....”

“好一場龍爭虎鬥!”

一名身材高大俊偉,面容英俊的中年男子從遠處走來。

他渾身散發著邪異莫名的懾人氣勢,古銅色的面板閃爍著眩目的光澤,披在身上的野麻外袍隨風飄揚。

其高挺筆直的鼻樑,充斥著一股妖異的魅力,尤其是一雙大長腿,看上去異常高大,讓其他人有一種高山仰止的感覺。

他提著一根長矛,看向慕容復和宋缺的眼神中透露出濃郁的殺機。

“中原確實人傑地靈,人才輩出!”

又有一名中年男子走了出來,他有一張非常醜陋的臉,令人一看之下幾欲作嘔。

他手裡拿著一柄長劍,渾身鋒芒畢露,好似一柄行走的神劍一般。

“畢玄,傅採林!”

宋缺的神情嚴肅了起來,認出了兩人的身份。

“宋閥主,咱們一人一個?”

慕容復雙眼一眯,淡淡的說道。

“好,咱們一人一個,看誰先結束!”

宋缺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撫掌大笑,神情滿是讚賞和認可。

“請!”

慕容復挑了傅採林,宋缺挑了畢玄。

大戰一觸即發!